十點整，發布會準時開始。
張會長簡短開場後，張敘第一個站到了發言臺前。
領帶打得端正，頭發似乎也重新撥了撥，比剛才那副邋遢樣判若兩人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稿說了幾句基金會的初衷和規劃，語氣松弛又自然，底下居然還跟著笑了兩回。
末了他補了一句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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