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卿蹙蹙秀眉,以為自己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靜楓卻不以為意,反而得寸進尺:“反正我們認識,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?住在一起,人多力量大,其他人也不敢隨隨便便欺負我們。”
綠卿笑了,一貫表很的臉龐越發生鮮活:“我們只是認識,關系怎麼樣你不清楚嗎?”
這和靜楓預想的不一樣。
在看來,就算兩個人之前確實不和,但如今大家的份是一樣的,沒有誰比誰高貴一說。後院里,比們地位高的大有人在,為了不被其他人欺負,綠卿就該不計前嫌和聯手。
“張侍妾沒事的話就回去吧,我們棲雲閣住不下你這尊大佛。”
綠卿挲著手指,偏頭看向雪兒:“白侍妾也請回,咱們沒有分可言,往後遇見了,當尋常人相就是。”
雪兒心氣高,被下了面子,已經在棲雲閣待不下去了,拉著靜楓就要走。
靜楓氣壞了,甩開雪兒的袖子,幾步上前立在綠卿面前,兩人之間距離很短,短到可以讓綠卿清楚地看見眼底的憤怒。
“給你面子你不要,小心往後被側妃們教訓,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!”
寄琴冷聲揭開靜楓丑惡的面孔:“季側妃就是你引來的,你怎麼好意思再說這些話。”
靜楓嗤笑一聲,狹長的眼睛掃了一下寄琴:“事實如何不到你,如今的你也配和我說話?”
一個侍妾,如此張揚。
綠卿和寄琴并不把放在眼里,因為這樣的人遲早會死在自己的那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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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,歲月靜好。
正好是燕扶的休沐日,他來了棲雲閣。
方進寶送來了好些好茶,應當是燕扶平日里喝的那種。
沏了茶給那位爺端上去,綠卿坐都不坐下,立在他旁伺候。
燕扶抿了口茶,余似有若無打量。
發覺綠卿比上次見面氣好了些,冷峻的眸盈上滿意,隨後淡淡撇開。
綠卿手心發汗,荷包攥在手里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,不想先被他發現了。
“拿的什麼?”冷淡的聲線不帶一一毫,讓綠卿的猶豫慢慢變後悔。
攤開手,吶吶道:“奴婢繡了個荷包,王爺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。”
的繡工是繡房好幾個嬤嬤夸贊過的,也因此,在為通房丫鬟之前,的目標一直是去繡房干活兒。
燕扶不清楚這里面的緣由,不過荷包的樣式還算大氣,不是那等鴛鴦戲水花開并繞滿兒家的小家子氣。
修長的指節勾住荷包一角,輕而易舉隴寬大的手掌中。
綠卿忍著手心的意,小心翼翼觀察他的神。
據慣例,看不出來他不高興就代表他心不錯。
綠卿暗自點頭,心肯定自己繡荷包討好他的行為:果然,沒有人會不喜歡收到禮。
或許是荷包送對了,經歷一夜辛苦後,燕扶第一次給綠卿賞賜。
布料、首飾、家擺件一一送進棲雲閣。
曼冬亮著眼睛盯著略帶疲憊的綠卿,就知道,魏侍妾不是一般的侍妾,跟著前途大大的有!
綠卿沒有曼冬那麼高興,因為相比從前承寵後什麼都沒有的寒酸模樣,很顯然這次靜大了些,說不定從前那些沒注意到這個小人的人就要對出手了。
這也意味著,安生日子將會一去不復返。
“得寵是好事,有王爺的寵,侍妾在王府的日子才會好過。”曼冬永遠樂觀向上,“招來別人眼紅也不怕,世上哪有兩全其的事,咱們見招拆招!”
綠卿被點醒,腦袋里清醒了很多。
為一個出低微的侍妾,在王府立住腳的本是晉王的寵。
不該害怕因為寵帶來的一系列麻煩事,相反,應該做的是費盡一切心思讓這份寵變得有分量、變得持久。
燕扶對棲雲閣住著的小侍妾印象很深,他發現最近綠卿格好像轉變了很多。
一開始,綠卿伺候他的時候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說,與從前當丫鬟的時候并無差別。
但近來幾次他去棲雲閣,綠卿會聲細語和他說話了。
雖然話題找得很生,但燕扶心好的時候會回應幾句。
當然了,最讓燕扶滿意的是,夜里的綠卿相比從前也更加主。
雲雨後,燕扶沒有馬上離開,看他樣子似乎要歇在棲雲閣。
綠卿忍著上的酸爬起來,蹲下就要伺候他穿鞋。
吃飽喝足的男人此刻難得起了同心,自己把鞋穿好去了凈室,丟下一句:“歇著吧。”
綠卿站在原地,糾結今晚睡在哪里。
曼冬和寄琴很快把床鋪好,燕扶沐浴回來躺下。
本來想去睡榻的,可沐浴一趟回來後改了主意。
試探著朝燕扶走去,那人拿著本書,全神貫注沉醉其中。
昏黃的影映在他俊朗的臉上是營造出幾分溫出來,輕手輕腳爬上去,跪坐在床榻上,細聲細氣地說:“王爺,時辰不早了,明日您還要上朝。”
說完,等了一會兒,燕扶一不。
綠卿耐心且不安地等待著,也不敢,都快麻了。
終于,燕扶看完那頁,合上了書,將其遞過來。
綠卿乖巧接過,把書放在了床邊的床案上。
放好後,燕扶已經蓋上錦被背對綠卿躺下,趕熄了燭火,窩進床上的另一條被子中閉上眼睛。
好像才睡著,里側的燕扶就要起床上朝了。
勤勤懇懇的綠卿毫沒有怨言,立刻起伺候他穿,為他束發。
終于送走這位爺,綠卿已經快要累癱了。
倚在榻上打瞌睡,曼冬自顧自復盤此次接待的細節。
“王爺留宿了,這是個好兆頭,咱們也把該做的做了,臨走前我看了方公公的表,應當是沒出什麼大差錯的,再接再厲,咱們爭取下次做得更好!”
綠卿困得不行,腦袋一點一點的,應了幾聲好好好之後便睡了過去。
曼冬和寄琴也不打擾,給把鞋了,找來毯子蓋好,倆人該做什麼做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