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認不出呢?
雖然領證前只見過兩次面,領證後又有一個多月沒見到,但陸廷郁的長相和氣場實在是太過突出,足以讓見過他第一面的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沈清鯉主解釋,態度誠懇:“我當時不太好和你打招呼,如果他們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,商業綜合那個項目會不太好開展。”
“畢竟,你算是我們甲方的甲方。”
不說別的,陸廷郁妻子這個份,自己都還在適應。
那天過後,張乾晁曾經旁敲側擊問兩人關系,把握不準陸廷郁的想法,只能先含糊說不認識,以免大家對接工作時尷尬。
陸廷郁了然道:“好,你若覺得影響工作,便不提。”
其實不用沈清鯉說這些,他當然也知道的顧慮,但是此刻聽到親口解釋,心竟也十分不錯。
“叮。”電梯門打開。
司機已經把車停在車庫戶門候著,見兩人影,快步上前接過陸廷郁手中的行李箱,搬起來放在了後備箱。
車庫在地下,不見,溫度比外面要低個幾度,沈清鯉注意到陸廷郁沒穿外套,上只有一件黑襯,便說:“你上去吧。”
陸廷郁卻沒,看幾秒,忽然朝出手心。
沈清鯉怔住,眼里充滿疑。
“沈清鯉,手給我。”陸廷郁神自若的說。
茫然地把手過去,緩緩放在了他手掌心。
掌心相的瞬間,沈清鯉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,不太明白這是陸廷郁的分別儀式還是別的什麼。
抿著保持面鎮定,微微蜷起五手指,用了點力氣,鄭重的握了握他的手。
陸廷郁察覺到的作,形頓住,眉心了。
過了幾秒,像是回應一般,用拇指輕輕的、緩慢的挲幾下沈清鯉的手背。
的皮很薄,連上面的管都看得很清晰,食指第二關節竟然有一些薄繭,沈清鯉沒有健的習慣,應該是常年握筆畫圖留下的痕跡。
大概是因為陸廷郁的手太過寬闊厚重,上冷冽的男人氣息將籠罩著,讓人無法刻意忽略,沈清鯉竟然在這樣的氛圍中,產生了一旖旎曖昧的覺。
走神間,無名指被人輕輕握住,一只鉑金鉆戒緩緩到第三指節的位置。
沈清鯉怔住了。
低頭看著陸廷郁左手無名指上那只戒指,設計款式相似,是一對。
抬頭看著陸廷郁,眼里有幾分詫異,結婚這麼長時間,為什麼突然想到要戴戒指?
陸廷郁語氣十分自然:“我們已經結婚,應該戴戒指。”
關于戴戒指這件事,是被已婚人士商群提醒的,前段時間他偶然間刷到了商群的朋友圈,是他和老婆結婚紀念日,兩人牽著手,無名指上那對婚戒十分明顯。
他那會正在英國出差,空去了趟卡地亞專柜,親自挑了一對品素戒。
沈清鯉提醒:“之前盛助理給我送過婚戒的。”
領證後陸廷郁去歐洲那段時間,盛助理曾經來給送過戒指,現在想是不是他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。
“那個你戴著不方便。”陸廷郁解釋,“而且不是對戒。”
當時他并沒有考慮到這點,只是托書在拍賣會拍下那顆瑪麗-特蕾莎鉆,現在想想,沈清鯉工作用電腦和筆的場景多,不太合適。
沈清鯉點頭,承認說:“確實。”
一支鋼筆已經讓同組的江羽專門跑過來八卦,那個鴿子蛋一樣大的鉆戒更是戴不出去。
這段時間結婚的消息已經在院里傳開了,但同事們并不知道和誰結的婚。江羽作為院長的兒子平日沒被人背後調侃和揶揄,若是大家知道的結婚對象是陸廷郁,避免不了會為話題中心。
“到時間了,走吧。”陸廷郁抬起手,看了一眼腕表。
再不走要趕不上車了。
兩人的手還牽著,沈清鯉反應一會兒回手,坐進車後座,沖著窗外的人說:“再見。”
陸廷郁淺淺的笑了一下。
他沖著駕駛座上的司機說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司機唉了一聲應著,“陸總,您放心,一定把太太安全送到。”
*
高鐵站人來人往,沈清鯉和卓曉婷他們匯合,一同檢票進站。
刷份證時,卓曉婷一眼注意到沈清鯉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沈清鯉結婚的消息在設計部已經傳開,但大家都不知道老公是誰,卓曉婷也從沒見發過和老公的合照。
活還是個單的模樣。
這會瞧見戒指,卓曉婷倒有些意外。
調侃說:“之前沒見你戴,這是外地出差,老公不放心啊?”
沈清鯉差點被噎住,半晌說:“之前忘記放在哪了。”
隨意扯了個理由。
陸廷郁當然不可能是這個意思,他只是認為這是尋常夫妻間要做的事,所以才會讓兩人都戴著。但是對沈清鯉來說,卻有不同的覺,他們領證這幾個月,戴上戒指的那一刻,好像才有了已婚的實。
實習生給三個人買的票恰好在同一排。
沈清鯉拿出零食袋,給他們兩個分。
卓曉婷輕車路拿了自己吃的蛋黃,和沈清鯉出差的次數多,也知道出差有帶零食的習慣,所以每次出去,吃的東西全靠蹭。
江羽:“熱量都太高了,我最近在健。”
“有牛干。”沈清鯉拿出一袋原味的遞給他。
江羽拿過去看了眼包裝上的配料表,“添加劑太多了,不吃了。”說著又把那包牛干放回了袋子里。
沈清鯉:“......”
卓曉婷默默白了這公子哥一眼,真他媽的難伺候。
沈清鯉也沒再搭理他,三個小時的路程,除了吃零食,還可以補補覺,昨天晚上睡的晚,車開了一個小時,便靠著椅背睡著了。
等再醒過來,發現江羽拿著一包牛干吃的正香。
沈清鯉:“不是不吃?”
江羽也不尷尬,“了,早上起晚了,沒來得及吃飯。”
“......”
到站時,那幾包牛干到站都被江羽給解決了,他還問沈清鯉:“在哪里買的?味道不錯。”
“家附近的超市。”
卓曉婷湊到沈清鯉耳邊說:“這小子怎麼老干左右腦互博的事兒?”
沈清鯉無奈笑笑,“小朋友。”
他這句評價好巧不巧被江羽聽見了,他下車時瞅了一眼沈清鯉,鼻子里哼哼了兩聲。
沈清鯉當沒聽見,自顧自低頭給陸廷郁發消息:
【我到了。】
陸廷郁:【好。】
沈清鯉:【在忙嗎?】
過了幾分鐘,陸廷郁那邊回復:【正在見合作方,有什麼要說的可以留言,過後會回復。】
其實沒什麼要說的,只是單純的想給他發條消息,想著或許可以閑聊幾句。
沈清鯉想發,也就直接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