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就是做噩夢了。”
徐斯珩聞言,松了口氣,把撈進懷里。
在接到眼角的意時,徐斯珩錯愕地愣了一瞬,好看的薄抿著,“怎麼還哭了?到底夢到什麼了?”
帶著一報復的惡意,音噎著說:“我夢到你找小三了,還和小三上床了。”
徐斯珩形猛地一僵,眼神不自然地閃爍了兩下。
可能是心虛,他甚至不敢看音的眼睛,只是用手掌一下一下輕音的後背。
“只是夢而已,老公什麼況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本就不行,能去哪里找小三?”
“那如果有一天……”音抬起頭,幽深的瞳孔靜靜盯著徐斯珩,“你又行了呢?”
音覺後背的作明顯慢了下來。
過了幾秒鐘,耳畔傳來一聲似飄忽似游離的呢喃——
“那我也不會找小三。”
“音,我你,這輩子都只你。”
“除了你,我不會再有別人。”
音收回視線,垂下的眼睫蓋不住眼底的諷意。
是嗎?
可你已經有別人了啊。
此時此刻,音由衷希,傅斯珩是真的不行了。
第二天一早,傅斯珩換上西裝,戴上腕表,準備出門上班。
鏡子里,他致高貴依舊,眼角眉梢都染著笑意。
可他的意氣風發,究竟是因為工作,還是因為工作時,可以見到他想見的人呢?
音坐在椅子上呆呆地著徐斯珩出神。
徐斯珩看音不像往常一樣來送自己上班,納悶地輕咳了一聲。
“音音,今天不給老公一個上班吻嗎?”
這是他們在一起這麼久,從來沒有中斷過的習慣。
可是今天,音突然不想再遵守了。
“不要了吧,我好像有點冒,別回頭傳染給你了。”
音回轉頭,勉強笑笑。
徐斯珩立馬張地邁步走向,手背探向的額頭,“冒了?那趕去醫院看看。”
音眼一酸,口又脹又。
為什麼,為什麼明明已經對別的人了,卻還要表現得像是很一樣?
男人的心和,真的可以割裂兩個部分嗎?
“沒事,一會兒發發汗就好了。”
音收回視線,不聲地調整緒。
小病向來不看醫生,徐斯珩也知道,聽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。
徐斯珩沒再堅持,叮囑音有事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家庭醫生或者他,然後就出門了。
徐斯珩前腳出門,音後腳就跟了上去。
但去的不是徐斯珩的公司,而是徐斯珩給“小兔子”買的京郊別墅。
到了別墅前面,音覺自己全的力氣像是被空了。
整整五層樓的豪華別墅,裝修材料無一不是用的最好的,連風格也是徐斯珩喜歡的田園風格。
他是真的打算常來。
別墅前面的空地上,停著幾臺限量版跑車,全是私人定制版。
音知道,圈子里很多有份地位的男人都會在外面養一兩個紅知己,但像徐斯珩這種連都還沒過就砸這麼多錢的,是頭一次聽說。
音抬腳,想進別墅部看看,突然一只手抓住的手腕,把往後拽去。
而後,跌進一個實的膛。
“我還以為,你要很久才能找到這里,又或者,一輩子都不知道這里的存在。”
耳畔,男人低啞磁的嗓音伴隨略顯溫熱的氣息,霸道地侵耳。
音覺自己的耳垂正被一只手指輕輕捻弄。
“音音,和他離婚,跟我。”
這樣行事大膽,又無視道德的人,除了他,還能有誰?
“徐小叔……”
徐斯珩的小叔,徐斯凜。
徐老爺子老年得來的貴子,京城只手遮天的混不吝。
因在徐家排行老三,外面人尊稱一聲徐三爺。
和徐斯珩繼承正統的徐家家業不同,徐斯凜自有一片產業。
那是一片宏大的,無人敢染指的,灰產業。
涉及航運、博彩、石油……等等。
音本不敢和這樣的人沾邊。
“猜對了,要小叔獎勵什麼?”
一只大手從腰後繞過來,指尖游走,停在音小腹的位置上。
“要不,就給你一點我那不爭氣的侄子,給不了你的東西吧?”
“我可是想給你,很久了。”
音呼吸一滯,僵得不像話。
微微一偏頭,就看到徐斯凜那張好看到邪的臉,勾著半邊角,正充滿侵略地看著。
他的眼神仿若毒蛇鎖定目標一般,在毫不避諱地盯自己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里?”音咽了咽口水,問。
徐斯凜低低一笑,扣住腹部的手腕收,強迫向自己,去自己實的腹部,以及那不容忽視的男存在。
“你的事,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只要我想,你就是明的。”
徐斯珩不知道,其實音和徐小叔的認識,遠在他之前。
音七歲時,父母離異。
主選擇跟隨窮困潦倒的爸爸生活,媽媽則帶著分走的大筆家產和姐姐遠赴重洋。
當時的爸爸負一巨債,酗酒賭博,渾上下窮得只剩一家搖搖墜、瀕臨破產的酒企。
酒企作為傳承百年的老品牌,在爸爸的不善經營下,逐漸走至末路,只剩品牌價值還值點錢。
可就這點唯一值錢的東西,還被爸爸在十八歲生日那天,輸給了徐斯凜。
當時才十八歲的音深刻明白,品牌一定不能輸。
它不僅僅是祖產,更是他們父日後唯一的翻本錢。
所以,年輕稚的,大著膽子,坐在了賭桌上,也坐在了那個傳聞中讓人聞風喪膽的徐三爺對面。
音至今還記得當時的景。
扎著簡單的馬尾,素面朝天地走進徐斯凜的地下賭場,傲氣地對徐斯凜說:“我要跟你賭,我要贏回我爸爸在你這里輸掉的酒廠。”
徐斯凜靠在老板椅里,雙架在辦公桌上,懶倦的眼尾斜睨著,手里還搖晃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。
他後的黑保鏢材壯碩高大,站了一整排,整個氣勢迫極強。
“我憑什麼跟你賭?”
“你們家唯一值錢的東西已經輸給我了,你還有什麼籌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