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一點，徐斯珩被激起了巨大的好奇心。
他想看看徐斯凜懷里的人究竟是誰。
于是他往前湊了半個頭的距離。
徐斯凜卻把人保護得很好，除了看到那幾縷秀發，再也看不見其它。
“小叔，你車上是？”他忍不住問。
徐斯凜外套底下的右手順勢進音細長的指間，和十指相扣。
“我朋友，你得小嬸嬸。”
“小叔朋友了？”
徐斯珩瞳孔微震。
音在下面聽到徐斯凜隨口胡謅，氣得沒忍住揪了他大一把。
“嘶——”
徐斯凜疼得倒吸一口氣。
“小叔怎麼了？”徐斯珩奇怪地問。
徐斯凜寵溺地笑笑，牽住音的手指更加用力。
“沒什麼。朋友正調皮搗蛋呢。”
徐斯珩立馬聯想到什麼不可言說的畫面，臉彩紛呈。
沒想到他小叔要麼不談，一談就這麼玩得開。
他尷尬地鼻子，“小叔，你膽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還行。”
“爺爺知道嗎？”
“什麼時候說，得看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當著音的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。
音氣得半死。
該死的徐斯凜，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況嗎？
還不趕把徐斯珩打發走！
徐斯凜似乎格外這樣游走在鋼繩上的刺激，故意不說讓徐斯珩離開的話。
音忍無可忍地在他上咬了一口。
徐斯珩不甘示弱，報復式地拉著的手探向自己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腹。
音嚇得發出一聲低呼。
聲音過服傳出，讓站在車外的徐斯珩形猛地一僵。
這聲音……
怎麼那麼像音？
他目疑地盯著小叔懷里的人，正準備追問幾句，徐斯珩已經先他一步開口，“不是說員工傷了嗎？還不去看？”
徐斯珩頓時反應過來，畫還在急診室。
他來不及細究，匆忙招呼了幾句便抬腳離開。
在他離開後，徐斯凜俯，戲謔地湊近音，“起來吧，人已經走了。”
音一把掀開服，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。
由于過于悶熱，臉頰不自覺地升起一抹紅暈。
“你故意的！”氣呼呼地問，“被徐斯珩發現，對你有什麼好！”
徐斯凜卻一臉無所謂的神，雙手枕在腦後。
“你以為他有膽子掀開服，看看里面的人是誰嗎？”
音噎住。
事實的確如此。
沒人敢惹徐斯凜。
就算是他親侄子，也沒這個膽量。
音不想和徐斯凜糾纏太多，解開車鎖要下車，背後卻傳來男人慢悠悠的聲音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，他們在里面做了什麼嗎？”
這句話功讓音的作停下。
右手死死抓著門把手，抬眼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。
怎麼會不想知道呢？
如果不想，就不會不顧一切地跟過來。
徐斯凜似是看出心中所想，“剛剛不是還想要上去嗎？不如就現在，我帶你過去。”
“鍘刀既然要落，就讓它落得痛快點。”
某種意義上，徐斯凜和音是一類人。
他們都一樣地瘋狂，一樣地“不怕死”，甚至對自己都能下得去重手。
“去！”
音不再猶豫。
醫院門診部。
因為傷不算重，畫僅被安排在臨時床位上，被一張簾子和其它病床隔開。
音和徐斯凜在隔壁，一字一句清晰地聽著徐斯珩對小姑娘的關心。
“都說了，給你安排vip病房，你非不愿意。”
“這里吵吵嚷嚷的，治療都不方便。”
畫還在氣鼓鼓，“我才不要再接你的恩惠，你不是跟你老婆說我只是普通員工嗎？”
“連車位都要我讓出去，我怎麼知道今天住了你安排的vip病房，明天是不是就要被趕出去？”
徐斯珩為了不讓小姑娘生氣，一遍一遍地輕哄。
“我錯了我錯了，但我剛剛也是沒辦法，總不能讓音知道我們的關系吧？”
“這樣對你不好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畫忍不住哭起來，“你不是早就對沒興趣了嗎？為什麼還要在乎的？”
“你剛剛還兇我，明知道是你老婆故意針對我，為什麼不能維護我兩句呢？”
畫一邊哭一邊訴說著委屈。
徐斯珩似乎是被的眼淚弄慌了，手忙腳起來。
“小乖別哭啊，畢竟是我老婆，該有的面我得給。”
“如果我當著的面維護你，被察覺出什麼，你就完了，找你麻煩怎麼辦？”
“我不怕！”小姑娘的聲音倔強又堅定，“我只要你的偏，要找麻煩就讓來找好了！”
“可我舍不得你被人欺負。”
“聽話，前幾天你不是看中一條藍寶石項鏈嗎？等你傷好，老公就帶你去買。”
老公……
聽到這個悉的稱呼，音腳步險些不穩。
大概是有一直被好好寵著的原因，畫對徐斯珩發起脾氣來沒輕沒重。
年輕的好就是，即便是任，也著惹人疼的憨。
不像，很小的時候就被著獨當一面，上的天真爛漫早已被生活磋磨得丁點不剩。
剩下的只有和明。
音聽到畫終于被徐斯珩哄到破涕為笑。
的眼圈一點點泛紅。
就在這時，旁邊過來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手，將的手掌完整包裹住。
“難了？”
音沒否認。
徐斯珩理了理凌的鬢發，“還聽嗎？”
音搖搖頭，苦一笑，“不了，回去吧。”
音，承認吧，你只是個失敗者。
一個連婚姻和人都守不住的失敗者。
徐斯凜側目看著失魂落魄的音，原本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陪來，此刻竟然有些于心不忍。
他牽著的手轉，“別哭，這狗東西配不上你。”
“趁早離，趁早散。”
“他不值得你難過。”
值不值得是一回事，會不會難過是一回事。
徐斯凜的安沒有對音起到任何作用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把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一個小時，直到約好的家宴時間臨近。
音著那片被夕渲染的景，指尖無意識劃亮手機屏幕。
徐斯珩兩個小時前發來消息，說他五點到家。
可現在已經五點半了，樓下車庫沒有毫靜。
音知道，徐斯珩不會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