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不知道徐斯凜嘰哩哇啦地在說什麼,年人最煩被人打斷興致。
又一次踮腳吻了上去。
這次,徐斯凜覺口有什麼東西滿了。
像是裝滿雨水的春池,一點點溢了出來。
他低低罵了一句,“靠,你果然讓人上頭!”
音此刻滿腦子都是要得到徐斯凜,本顧不上其它。
雙手弱無骨地攀在男人上,放縱自己他每一寸。
升溫的不斷翻滾,將音的理智燃燒得所剩無幾。
于徐斯凜而言,音何嘗不是一劑毒藥。
讓他食髓知味,又讓他甘之如飴。
他盡地這難得的曖昧氛圍。
就在音迫不及待把手進徐斯凜子時,一只大手突然死死按住作的小手。
音抬起頭,困的目看向仍在不斷低的徐斯凜。
“怎麼了?”
徐斯凜嗓音沙啞,“夠了,音音。”
“到這一步,已經夠了。”
音不解:“為什麼?你不是一直很想……”
“就算我要,也只會在你清醒的時候。”
“我沒有乘人之危的癖好。”
徐斯凜一本正經地說。
音怔住。
認識徐斯凜這麼久,一直認定這男人是沒什麼道德的瘋子,沒想到還有這麼有底線的一面。
興致缺缺地收回手,“不要算了。”
可下一秒,便覺自己的鼻子有一熱流涌出。
徐斯凜慌了一瞬,快速拖住音的下,“媽的,這藥到底加了多大的量?”
“別,你流鼻了。”
音乖乖地仰著頭沒有。
徐斯凜拿紙巾塞進鼻子里。
看著鼻逐漸染紅紙張,他語氣擔憂,“這樣不行,我還是得帶你去看醫生。”
“不用,止住了就沒事了。”
音搖頭拒絕。
“音!”
徐斯凜罕見地兇了一句,“你就不能聽話點?老爺子找來的藥能是什麼簡單的藥嗎?”
“流鼻只是看得見的,看不見的夠你難的!”
不給音再拒絕的機會,徐斯凜直接扛著音走出房間。
音嚇得驚呼一聲:“徐斯凜,這是老宅,你放我下來!”
“會被人看見的!”
“放心,我們乘電梯去地下車庫,沒人會知道。”
乘坐電梯下到達地下車庫,徐斯凜挑了臺最不起眼的車。
車上,音換了一張又一張紙巾,鼻卻怎麼也止不住。
比流鼻更難熬的,是藥效的發作。
某種于啟齒的灼熱正在折磨著,讓數次可憐地向徐斯凜。
徐斯凜沒有說話,只一味地加快車速。
音發現路邊的風景不對,納悶地問:“這好像不是去醫院的路。”
徐斯凜目不轉睛地打著方向盤,“醫院的醫生可不見得能治好你。”
“醫院的醫生不行,難道你行?”
如果他真的行,剛剛就已經得手了,還會流鼻嗎?
徐斯凜角勾起弧度,心好了幾分。
“你該不會是在憾,我沒有和你發生什麼吧?”
“放心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話音未落,車子就在一奢靡的半山別墅停下。
“到了,下車。”
音認得這住宅,是徐斯凜市值過十億的豪宅。
這里是出了名的“靜土”,不僅因景獨好,更因早年政策限制,僅劃出寥寥數席地塊,非頂級名流難以問津。
徐斯凜的宅邸便踞于視野最佳。門前車道私靜謐,幾乎聽不到山下的塵囂。
僅憑能在此擁有這樣一座不顯山水的宅院,其背後所需的深厚資本與能量,已不言自明。
“怎麼帶我到你家來了!”音警惕地問。
徐斯凜沒回,了外套扔給管家。
“顧雲塵來了沒?”
管家接好服,仔細地將它掛在架上,“已經來了,正在客廳等著您呢。”
客廳里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正在整理醫藥箱。
看到徐斯凜,他微皺了皺眉。
“大晚上把我召來,得加錢啊。”
“患者在哪里?”
音心虛地舉起一只手,“我就是……”
徐斯凜嘆了口氣,“錢不是問題。但老爺子從國醫那邊開的藥,可能有點棘手。”
“我就兩個要求,一,不能有後癥,二,見效要快。”
顧雲塵聞言向前,把手放在音的手腕搭了搭脈,眉頭逐漸擰。
“去客房吧,我需要施針。”
顧家世代行醫,有祖傳的醫加持,音的鼻很快就止住了。
但隨之而來的,是開始犯困。
顧雲塵收回最後一銀針,“好了,這幾個位會導致你短暫犯困,你可以先休息一下。一會我開副方子,讓人煎好了再喊你起來喝。”
“其余基本沒什麼大問題了。”
音點了點頭,真心實意地道謝:“謝謝你。”
“你還是謝謝徐斯凜吧,他還是第一次帶人來找我看病。”
“以往他邊連只母蚊子都罕見,這次真是邪了門了,居然為了你大晚上把我來。”
音沉默不語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沒法兒解釋,這幾年徐斯凜邊沒有“母蚊子”的原因,是因為他顧著糾纏了。
顧雲塵還在自言自語地吐槽徐斯凜。
徐斯凜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推門而。
“怎麼樣了?”
顧雲塵把銀針一裝進盒子里。
“好多了,你出來一下,有些注意事項要跟你代。”
徐斯凜和顧醫生走後,房間里只剩下音一個人。
打量了眼四周,墻上一幅裝飾畫都沒有,全是看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各類冷兵。
這男人連收集的好都那麼變態。
大約是心理藏著事,音只瞇了不到十分鐘就醒來了。
緩了會兒爬起床,打算下樓去走走,卻意外聽到隔壁書房里徐斯凜和顧雲塵的對話。
顧雲塵說:“你只要睡了,就不需要把我來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君子了?”
“很奇怪嗎?”徐斯凜聲調慵懶地反問,語氣一如既往地散漫,“老子本來就是君子。”
“來!你徐三爺什麼時候守過規矩?要真是不想睡的人,你才不會管的死活。”
“想睡又不睡,還把人帶過來給我治,你不要對我說,你是在做好事。”
徐斯凜不置可否地聳聳肩:“沒辦法,就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,看見我腦子就不清醒。”
“說起來你不信,我想過囚、把帶去國外、背著我侄子和搞外遇……”
“我甚至都懷疑,我是不是變態?”
顧雲塵卻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給他科普知識。
“你知道什麼做生理喜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