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假裝蘇醒,從床上翻。
那邊濃意的兩個人知到靜,仿佛被雷劈中了。
尤其畫,幾乎像耗子一樣,快速又鉆回病床底下。
“老公,你剛剛是在我嗎?”
畫了個懶腰。
徐斯珩心虛地“啊”了聲,“老婆,你怎麼醒了?我是想喝水,想著你要是睡著了就不麻煩你了,是我把你吵醒了嗎?”
“這有什麼麻煩的,你現在行不方便,我照顧你是應該的。”
音順勢打開燈,房間大亮。
徐斯珩保持著半撐的姿勢。
音仿若沒看見他反常的舉,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。
徐斯珩喝了一大口,心跳如雷。
他有點拿不準音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這一晚,徐斯珩不敢再睡。
畫躲在床下,時不時踢他一腳床,表達自己的不滿,卻不敢有太大作。
直到音熬不住自己睡著,畫才得以。
第二天一早,音約了徐斯凜介紹的律師見面。
咖啡廳里,一個著職業裝的人起迎接,朝畫出手。
“你好,小姐。”
竟然是……
三年前,京市發生一起轟全國的離婚案。
一名億萬富豪婚出軌小三,設計周的經紀陷阱算計原配,將夫妻共同財產通過晦手段轉移至海外,還雇傭了極其專業的律師團隊和原配打司,妄圖讓原配妻子頂著巨額債務離婚。
當時整個京市無人敢接這場必輸的司,是眼前這個劉曦曦的新手律師自告勇,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。
整整兩年司打下來,劉曦曦不僅幫助原配把婚離了,還讓得到不補償,連債務都原封不地丟還給了渣男。
這場離婚司讓劉曦曦一戰名。
徐斯凜給安排的離婚律師果然是最頂級的。
音打量了眼劉曦曦。
深灰條紋西裝,頭發向後挽起,清爽的妝容配上清冷的氣質,看起來很專業,從氣場上就足以倒不人。
也許是音的目過于直白,劉曦曦抬起眼與對視。
“小姐,您的況徐總已經給我說過了,有些問題我還需要當面向您詢問清楚。”
音手回握後,拉開劉曦曦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你說。”
“首先我要確認您的訴求,主要是,財產方面。”
音開門見山:“財產當然是越多越好,另外,給小三花的錢我也要追回。”
劉曦曦了然地點點頭:“徐家是商業巨鱷,徐氏的法務團隊更是業頂級,如果您真想和小徐總撕破臉皮打財產司,接下來恐怕會很艱難。”
“所以我的建議是,盡量看看有沒有協商余地,通過打牌,爭取和小徐總私下解決,讓他主多割讓財產。”
劉曦曦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,上面清楚地標注好了離婚的各項注意事項,以及後續有可能發生的事。
“徐家不是普通家庭,您和小徐總的離婚司必定困難重重。雖然我個人很喜歡接這類有挑戰的case,但小姐,我這些年經手的離婚司不,有些事我還是要預先提醒您。”
“人在沒撕破臉之前和撕破臉之後,臉是完全不一樣的,也就是說,現在在您心里,您丈夫那些好的樣子,以及對您的心、在意,很可能在您提出分割財產後,會變得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好點的,會手下留,不好的,設計、陷害,威,趕盡殺絕,什麼手段都來。”
“以徐總的權勢,完全有實力全而退。”
“所以非必要,我們還是以協商為主。”
劉律師說的話,音怎麼會不明白,所以才需要最“頂級”的律師來替打司。
自嘲地笑笑:“打牌?你覺得他都走到婚出軌這一步了,對我還能有什麼?”
“與其指他主多分財產給我,不如指法律。”
劉曦曦明白了音的意思。
想了想,再次開口:“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”
“我做過調查,徐氏集團一年利潤高達數百億,您手持小徐總婚前贈與的百分之三份,完全可以通過尋找徐家的商業把柄,來爭取跟小徐總談判的機會。”
“商業把柄?”
音蹙秀眉。
徐家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無數雙眼睛盯著,怎麼會有把柄?
就算有,也不是能輕易抓到的。
音手指蜷起,“這個我需要時間去查。那他給小三花的錢,總可以全部追回吧?”
劉曦曦點頭:“據婚姻法,您丈夫婚後賺到的每一筆錢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,您有權利追回這些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您要弄清楚,小徐總是通過什麼形式贈與第三者財產的,比如,我有一個客戶的丈夫曾通過年會獎,將一套房定給了小三。”
“另外,您要查查您丈夫名下的資產有多,包括但不限于不產、古董、奢侈品、基金等等。數額越詳細越好,這對我們後期打財產分割司有利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自打結婚來,音從沒有認真計算過徐斯珩的資產有多。
只知道信任他,沒想過他們會離婚。
可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,有些東西,該爭就得爭。
音把劉曦曦帶來的文件收進包里。
“資產方面,我會想辦法調查,我手頭還有一些我丈夫出軌的證據,一會兒都轉給你。”
“後面的司就靠你了。”
結束了和律師的會面,音立馬著人調查徐斯珩近期的消費賬單。
這類賬單通常很難到手,但由于徐斯凜的暗中幫助,音當天下午就得到了一部分。
看著桌上那一沓厚厚的消費記錄,音伏在案幾上,呼吸困難。
每個月固定五十二萬的特殊轉賬、每三個月一次雷打不的出國旅行、各類奢侈品消費……
如果說這些還不夠扎心,那麼其中一款定制對戒的消費記錄,足以把音的心凌遲千萬遍。
他居然,連對戒都買給了……
那算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