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凜連續拍了幾張,皺著眉猶豫不決。
“每一張都很好看,選哪張好呢?”
他喃喃自語,手指不斷著在屏幕上。
音奇怪地問:“選什麼?”
他沒回答,而是把最開始的那張照片設為屏保。
音詫異地瞪大眼,“你就不怕被人發現?”
“我的手機誰敢看?”
他理所當然。
“……也是。”
音不掙扎了。
又坐了幾分鐘,徐斯凜起,“我看那邊鎮上熱鬧的,咱們過去看看。”
音跟著起。
小鎮里,許多居民穿著當地特服裝,吹吹打打,似乎在舉辦什麼活。
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坐下來休息,點了幾樣特食。
音喜歡這樣的氛圍,隨著居民音樂節奏不自覺地晃,卻在人群中意外看到兩個悉的影。
目驟然定住。
坐在椅上的男人正給旁邊俏年輕的孩整理弄的擺。
孩手里拿著冰淇淋,低頭淺笑,眉眼彎彎。
那不是本該在國的徐斯珩和畫是誰?
音手抖得厲害。
“他們怎麼來了?”
徐斯凜順著目看過去,也見到自家侄子和他的小人。
他眸子微瞇,“難怪那麼著急出院,原來是急著和小人旅游。”
“你還好吧?”
徐斯凜輕輕握住音的手。
音一錯不錯地盯著人群里的兩個人。
世界那麼大,有那麼多國家,他們卻能在瑞士一個小鎮遇上。
音絕不相信世上有這樣的巧合。
“是畫。”
很肯定地說。
“一定知道我來瑞士了,是故意帶著徐斯珩來,想讓我撞見他們在一起。”
“要我幫你教訓他們嗎?”
徐斯凜看音的目里,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心疼。
音輕抿角,腔怒意翻涌。
“上次沒燒死他們,還是太可惜了。既然他們非要來我面前晃,那就讓他們吃點苦頭。”
小鎮街頭的熱鬧還在繼續。
徐斯珩和畫毫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音盯上。
徐斯珩滿眼寵溺地提醒畫注意擁的人群:“畫畫,別太貪玩,看著點兒路。”
畫笑著進跳舞的隊伍里,拎著擺轉圈。
“這里太好玩了,我喜歡這個國家,可惜你傷了,不能陪我跳舞,不然我們就能在這里共舞一曲了。”
像只在絢爛花朵旁邊起舞的蝴蝶,每一次擺都能恰到好地掃過徐斯珩的皮。
徐斯珩看得癡迷,竟強撐著椅扶手站了起來。
“誰說不能陪你跳舞的?”
“我只是骨裂,骨頭還沒斷。”
徐斯珩單腳站著,托著畫的後腰,畫笑著仰頭親他下。
“老公,我好你啊,傷了還陪我來旅游。”
“你以前對你老婆也這樣嗎?”
徐斯珩角的笑意凝滯片刻,仿佛像是想到什麼,眼底閃過一抹愧疚。
“其實沒有,我年初答應過帶去旅游,可我們倆一直太忙,沒顧上。”
不遠,音暗暗了手指。
是太忙嗎?
年初制定了去意大利的全套行程,連酒店和機票都已經定好。
可臨出發前,徐斯珩冒了。
他可憐地對說:“老婆,抱歉,我太不舒服了,旅行什麼時候都能去,這次咱們就算了好不好?”
心疼他,想也沒想就答應了,這次旅行計劃就此告吹。
一個小小的冒尚且能讓徐斯珩放棄他們約好的行程,可現在小人想跳舞,他骨頭裂了都能陪來瑞士。
原來與不,那麼明顯。
“那我們豈不是比多了一些好回憶?老公,我們要繼續創造更多回憶,覆蓋掉你和的,好不好?”
徐斯珩淡然一笑,沒答應,但也沒拒絕。
這一刻音在想什麼呢?
在想:不好意思了,有我在,你們這次的回憶,注定不可能好。
也就是在徐斯珩和畫氣氛最好的時候,一個華人“孕婦”悄悄走近他們後。
“孕婦”托著大肚子,眼神明。
趁無人注意,“哎喲”一聲,摔倒在畫後。
畫只覺自己剛剛旋轉的時候,手肘撞到一個的東西,等回頭時,孕婦已經痛苦地捂著肚子躺在地上,用當地語言大聲哭喊:“救命,這人撞到我的肚子了,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地上,流一片。
刺目的紅浸孕婦的子。
畫嚇得花容失,躲在徐斯珩後。
“老公,這人瓷!我沒撞!”
孕婦當即怒了,當場開啟國罵。
“你xx,我孩子都給你撞沒了,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敢倒打一耙!我要告你!我要送你坐牢!你個xx!”
人罵完還不解氣,又切換當地語言開始向周圍圍觀的人群哭訴。
“我的孩子,我和我老公備孕三年多才有的孩子,求求你們,幫我抓住他們,別讓他們跑了……”
孕婦到哪個國家都是重點保護對象,很快便有人幫著孕婦說話。
“我們看到了,就是撞的,把人撞這樣還不承認,報警!必須報警!”
“小姑娘長得秀秀氣氣,怎麼沒擔當?把孕婦傷這樣,搞不好孩子都沒了,你們不得賠嗎?”
畫嚇得臉蒼白,不敢說話。
相比較之下,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徐斯珩則更為冷靜。
他拍了拍畫的手,沉著理:“大家別吵了,先救護車吧。”
“畫畫,去把人扶起來。”
畫子不斷後退,全每個細胞都在抗拒與孕婦的接。
“不要,我、我害怕,下好多……”
拼命搖頭的樣子,引發路人更大的不滿。
“什麼意思?撞了人不想負責嗎?”
徐斯珩罕見地對畫加重了語氣:“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,快去。”
又對路人解釋:“我朋友不是那樣的人,只是嚇壞了。”
遠的徐斯凜看著這一幕,好整以暇地側過頭,問音:“那孕婦,是你安排的?”
音沒否認,“接下來,我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什麼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