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椅被放倒，宋清嘉陷真皮座椅里，與上的男人肆意親吻。
徐舟野的手也沒閑著，一只撐在耳側，一只從襯衫下擺探進去。
掌心著腰側的皮，一路往上推，磨過肋骨，蹭到邊緣。
“手往哪呢？”
宋清嘉咬住他的下，聲音含混。
“往你讓我的地方。”他拇指挑開邊緣，指腹住側，慢慢往中間收攏，“這里讓不讓？”
宋清嘉沒回答，膝蓋夾他的腰，高跟鞋跟抵住他的後腰往下。
的手指從他後腦下來，拽住他黑襯衫的領口，用力一扯，又崩開兩顆扣子。
指甲劃過他，留下一道白痕，很快泛紅。
“你手也沒閑著。”徐舟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口，聲音啞了。
“那你讓嗎？”
雖是問句，手指卻已經勾住了他腰邊緣，指尖探進去半寸，到一層薄薄的布料。
徐舟野呼吸一沉，低頭咬住的耳垂，舌尖過耳廓，手指從側下來，沿著小腹一路往下，指腹按著肚臍下方，慢慢畫圈。
“別畫了。”宋清嘉腰往上了一下，“。”
“那這里呢？”他的指尖又往下探了半寸，“不？”
宋清嘉沒回答，張咬住他的結，舌尖抵著跳的脈搏。
徐舟野悶哼一聲，另一只手從耳側回來，抓住還在往下探的手腕，按在座椅上方，十指扣進的指，。
“宋清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在這把你辦了？”
宋清嘉看著他，眼睛漉漉的，上還沾著他的味道，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。
“你敢，但你不會。”
徐舟野盯著看了兩秒，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他松開，往後靠了靠，拉過安全帶，把從座椅里撈起來，扣好。
“回去了。”他說，聲音還有點啞。
車子剛駛上回程的路，宋清嘉就歪著頭睡著了。
徐舟野偏頭看了一眼，手把副駕駛的座椅靠背調低了一些。
剛調好，來電鈴聲突兀地響起，來自宋清嘉的手機。
徐舟野偏頭看了眼皺眉的姑娘，只好手幫按掉，但哪怕只是一瞥，他還是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，程頤真。
到山莊後，他把人抱回房間。
宋清嘉睡得倒是，一直到被放到床上都沒醒。
徐舟野撐在床上看了一會，方才著在車里親吻的時候，他真的很想問，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。
會怎麼答？
他想，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。
算了，人生難得糊涂。
不過玩玩而已，較真就沒意思了。
徐舟野直起子，幫了鞋，又去衛生間擰了條熱巾，輕輕給了臉。
床頭柜上放著藥膏，他手拿過來，擰開。指尖挑了一些，托著的下，把藥膏涂在紅疹位置。
輕輕開。
宋清嘉皺眉躲了躲，嚶嚀了一聲。
徐舟野輕笑，松開手，替掖了掖被角，這才轉離開。
宋清嘉自然不知道這一切，一覺睡到自然醒，灑滿房間。
抱著被子滾了兩圈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。
昨天的接吻費還沒收款。
點下收款後，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：【1/10】
可是很有契約神的，絕不占人便宜也絕不允許別人占便宜。
徐舟野正在房間里跑模擬。
方向盤握在手里，屏幕上的賽道飛速後退，圈速在刷新。
手機震了兩下，他先是沒理，又突然松開方向盤，撈過手機。
【1/10】
毫不意外的消息。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，低低地笑了一聲，把手機往邊上一扔，繼續跑圈。
宋清嘉快速沖了個澡，著頭發出來時，手機鈴聲乍然響起。一邊著一邊拿起來看，屏幕上跳出來三個字：程頤真。
不意外。
手一頓，還是接起來。
“清嘉，在蘇州？”程頤真的聲音一貫得溫。
“嗯。”
“臉過敏了？好點沒有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程頤真頓了一下，“對了，你這次假期長，你聶叔叔說讓你回家來住幾天，他說很久沒見你了。”
宋清嘉角扯起一抹嘲意：“用不著。”
程頤真也不惱，自然地轉了話題：“那就趁著假期好好休息，多陪陪韻清也好。”
宋清嘉抿，有些不耐煩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對面沉默了片刻，語氣依然溫和：“媽媽只是覺得，你也到了年紀，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大事。”
“上次你林阿姨還提起你，說兒子從英國回來了，想約你吃個飯。那孩子倫敦財經畢業，現在接手家里地產。人不錯，跟你好也合，喜歡雪馬。你要不要空見一面？”
“不見。”
“只是見見，多認識幾個朋友總是好的。”
宋清嘉冷聲道：“您既然知道我在蘇州，就也該知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。”
“你還小，不懂。和婚姻，從來都不是一碼事。”輕飄飄的語氣。
又是這樣，一副高高在上，為好的模樣。
“說吧，這次又是什麼？您和您的丈夫又能從中獲得什麼樣的利益？”
沉默。
程頤真沒有辯解，也沒有掛斷，只是聲音放低了些：“清嘉，我只是想讓你過得輕松一些，走一些彎路。”
宋清嘉嗤笑：“像您當年一樣嗎？”
程頤真再次沉默。
“還有沒有別的事？沒有我就掛了。”宋清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煩。
又是兩秒的沉默。
“你哥哥正好在蘇州……”
宋清嘉打斷：“我沒有哥哥，我姓宋。”
電話掛斷。
宋清嘉攥著手機，在冰冷的瓷磚墻上靠了一會兒。
閉上眼睛，腦子里翻出來一些很久遠的記憶。
宋鳴謙還在的時候。
夏天的傍晚，坐在小廚房的小板凳上剝豆，爸圍著圍炒菜，油煙機轟隆隆響。
程頤真不在，永遠不在。
不是在使館加班，就是陪聶部長夫人出席什麼晚宴。
爸爸總是告訴，媽媽是在為清嘉掙一個更好的未來。
確實掙到了，不過是為自己。
如今，是風無限的外部發言人。
更是，聶清遠的夫人。
這就是說的，走一些彎路。
宋清嘉睜開眼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。這樣的捷徑，寧可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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