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悶?”徐舟野懶懶地重復。
他將剛扣上的扣子又解開,一步一步走到床邊。
宋清嘉察覺到危險,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。還沒挪出兩步,腳腕被抓住,拖了回來。
“你想干嘛?”被男人在下,彈不得。
“給你看。”他在耳邊說。
宋清嘉:“……”
一時有些無言以對。
而上的男人一手按著的腰,一手扯掉睡,隨手扔在一旁,同那件白襯衫一起。
宋清嘉上又沒了遮擋,兩人相,他惡意地磨了磨。
吻從耳後到脖頸,再到嫣紅的上。舌尖抵進去,強勢深,掠奪的呼吸。
手也沒閑著,在上點火。惡劣地,靈活地作。
宋清嘉驀地一,嚨里溢出。
他的手指停住,輕輕一按,聲音低得不像話:“原來在這里。”
的眼眶紅了,咬著瞪他。
沒等開口,他又按了一下。宋清嘉整個人都弓起來,忍不住尖:“徐舟野!你別……”
太刺激了。
男人故意不停,看在他下一點點一汪水。看偏過頭,睫被眼淚沾,呼吸又急又碎。
宋清嘉完全不是他的對手,只能任他宰割。
徐舟野慢慢出,指尖上面沾著的。他把手遞到邊,拇指蹭了蹭下:“嘗嘗自己的味道。”
宋清嘉偏頭躲開,聲音啞著:“不要。”
他低笑:“可我想嘗。”
宋清嘉:“?”
在難以置信的眼中,他含住指尖,慢慢舐,像吃到了帶著甜味的佳肴。
宋清嘉腦中轟的一聲,從口到耳尖,全都泛了。落在徐舟野眼中,得咄咄人。
“……變態!”
別開眼,仿佛再多看一眼眼睛就會瞎掉。可只有自己知道,某個地方像是空了一段。
很想有什麼東西能……
徐舟野還是笑著,自帶一氣。他湊過來,故意著的耳廓:“很甜。”
宋清嘉把臉瞥得更開了些,嫌棄之意盡顯。
徐舟野也不在意,手扣住的膝蓋,往兩邊分開,俯下去。
強烈的危機襲來,也顧不得害了,猛地并攏。咬牙切齒:“徐舟野!”
男人被迫停下作,無辜抬頭:“我想吻你。”
“那里……是能吻的地方嗎!”
宋清嘉快要瘋了,這個狗男人到底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那種話的?
往回了,不。
膝窩被握住,大有繼續分開的趨勢。
“放開!”
“不放,你全每個地方我都想吻。”說著,又要往下拉的。
宋清嘉開始踹他,踹他肩膀,踹他小腹。腳後跟蹬出去卻不知道到了哪里,只覺到一個異樣的。
子一僵。
空氣都安靜了一瞬。
下意識要把腳收回來,他的反應卻更快,一把扣住的腳踝。
就讓抵著。
月從落地窗照進來,照見他眼底暗沉沉的。
“故意的?”他啞著聲音問。
“……不是!”
宋清嘉著惱,怎麼可能是故意的。
徐舟野眼眸瞇起,扯開的:“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你今天晚上都別想睡了。”
後來的事像漲的海水,一波一波涌上來,把人裹進最深。
宋清嘉思緒破碎,一點兒思考的能力都沒了。只知道地攀著他的肩膀,難耐地哭泣。
偏偏上的男人還要不停地問:“我技行不行?”
不說話就故意停下,吊著。
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說“行”,男人才滿意,化作狂風暴雨,將摧折。
宋清嘉完全承不住。
已然分不清,到底該不該說這句“行”。只知道,無論哪一種境,似乎都是待宰的羔羊。
落在獵人手里,只余下被的命運。
只能在上下的起伏中,用僅剩的一點兒理智思考,這個狗男人,到底去哪進修了,怎麼和吃了春、藥一樣。
當然低估了一個男人對“技”的執著,還是從小就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男人。他的人生里,從來就沒有“不行”這倆字。
再又一次被送上頂點時,徐舟野突然俯下,抵著的額頭。
宋清嘉失神地看著他。
漆黑的眸子里褪去了慣有的不正經,余下俱是認真。
“宋清嘉,”他名字,聲音不大,每一個字都很穩,“要不要真的和我試試?做我的朋友。”
兩人的都還連在一起,他能覺到驟然了一下。
低低地笑了聲,繼續問:“要不要?嗯?”
宋清嘉的心驀地一。
能覺到他話里的認真,不像蘇州那會兒說追的時候,能輕易聽出一種“玩玩”的腔調。
這次,他好像真的,將真心捧到了的面前。
敢要嗎?
宋清嘉垂下眼睫,手卻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了下來。閉著眼睛毫無章法地吻他,拼命地他。
徐舟野子一繃,悶哼溢出。
掐著腰的手忍不住用力,結上下滾,爽得青筋暴起。
他抵了抵後槽牙,著氣問:“這是答應的意思?”
宋清嘉還是不說話,只是不停地撥他著繃到極點的神經。見他不為所,湊上去咬他的結:“做不做?”
徐舟野盯了兩秒,認命地抬起的腳,讓環在自己腰上,腰腹用力。
好聽的聲響在耳邊。
他想,也許是有些害,說不出口,便用行告訴他答案。
這麼想著,作也越發放肆。
糾結于口頭的答案有什麼意義,在里的是他。就是他的,誰也搶不走。
——
荒唐了一夜,徐舟野醒來的時候,渾都著一饜足勁。
昨晚他有些過分,把人弄哭了也沒停。他得好好哄一哄,不能因小失大,賠上以後的幸福。
他翻了個,手臂往旁邊一撈。
頓住。
睜開眼,再悉不過的場景,空的床鋪。
臉霎時沉下來。
他坐起來,沒顧得上穿服,隨手扯了條浴巾圍在腰間,踩過地毯找了一圈。
客廳沒有人,廚房沒有人,浴室房間都沒有人。
碩大的房子,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這個人,再一次睡了他就跑了。
意識到這個事實,徐舟野突然冷笑了一聲。怪不得昨日無論怎麼樣都不肯回答,因為本就沒想答應。
火氣噌噌噌往上冒。
他黑著臉拿起手機,點開微信。不知何時,他和宋清嘉的聊天記錄里多了一筆轉賬,十萬整。
這是什麼意思?
買他昨夜的服務?
真把他當鴨了?
他盯著屏幕緩了好幾秒,勉強了火氣,發送:【你在哪里?】
“……”
鮮紅的嘆號,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