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什麼時候見過,傅時宴這麼脆弱可憐的模樣?
平日里殺伐果決的頂級權貴,此刻淚汪汪的勾住的角。
溫阮不有些心,但殘存的理占了上風。
“小叔……我把你安全送到家,就要回去了。”
“不準走。”
醉酒後的傅時宴,聲音不再冰冷,反而帶著一糯的氣。
“乖乖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“想要你。”
溫阮想要掙,可男人看似醉了,力道卻大得驚人。
“哎呀……”
沒等反應過來,扣在後頸的手掌猛然收,不容拒絕地向下。
溫阮不住彎腰低頭,整個人都趴在他肩上。
“你松開,我真的要回去了!”
他鼻尖親昵地蹭著的頸窩,嘟嘟囔囔:“回不去的……”
說著,他微微偏頭,狠狠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理智在溫阮腦海中瘋狂囂,他們這樣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,是不對的!
可傅時宴的實在太了,帶著淡淡的酒香,勾得溫阮不自覺地追逐、沉淪。
他指尖也像是會點火,所過之,皆是燎原。
溫阮推拒的手逐漸失去了力氣,反倒是攀附上厚實的肩膀,將心都付出去。
迷迷糊糊,朦朦朧朧,好像也醉了一般。
直到一聲抑不住的、輕的低,從間溢出。
溫阮陡然驚醒,不敢相信,那是的聲音嗎?
怎麼會發出那種死人的靜?
此時想逃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傅時宴一把將抱起,步履踉蹌的推開臥房,兩人重重地摔在床上。
溫阮陷進被窩,隨後有重下,整個人陷得更深了。
傅時宴雙臂分別撐在側,抬起頭,垂下眼簾,臉頰著緋紅。
“乖乖……幫我一下好不好?”
“我好沒用,手不聽使喚……”他委屈地看著。
鬼使神差地,溫阮著指尖,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。
接著是第二顆,第三顆……
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清醒、如此近距離地看清他。
燈昏暗,勾勒出他完的線條。
結實的薄,寬肩窄腰,還有那順著腹沒長的人魚線……
“看夠了嗎?”
溫阮臉頰燙得能煎蛋。
親吻如暴雨落下,麻麻,奪走了所有呼吸。
“乖乖……再分開一點……”他在耳邊呢喃。
溫阮腦海里仿佛炸開了無數煙花,讓抖到失語。
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然而,還沒等口氣,一層疊著一層的浪花隨其後。
“我不要了……嗚嗚……放過我……”
溫阮滿汗,長發黏在後背,聲音里帶了破碎的哭腔。
“傅時宴,我要碎掉了……”
側的男人置若罔聞,他只溫吻去眼角的淚,低聲哄著。
“乖乖,相信我,不會的。”
溫阮在心底無力哀嚎:他到底喝的是什麼酒?壯!!酒!嗎?
簡直瘋狂得令人發指!
最後,腦子里閃過一道白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可恥的……暈了。
……
等幽幽轉醒,四周一片死寂。
窗外天微亮,著青灰。
溫阮了雙,酸痛排山倒海般襲來,讓倒吸一口冷氣。
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,凌晨六點。
旁的傅時宴呼吸均勻,繃的下頜線在睡夢中和不。
剛想溜走,然而,傅時宴一個翻,手摟住的腰。
腰窩被什麼東西抵著了。
“乖乖,別……”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如果你不想再暈過去的話……”
嚇得一也不敢。
傅時宴抱著,再次心滿意足地墜夢鄉。
等他睡沉,溫阮才忍著渾酸,輕手輕腳地爬下床,穿好溜走了。
到家已是中午,收到喬笙的微信。
【阮阮,臨時有事,改喝下午茶好不好?】
【好。】
溫阮快速洗澡,化了個簡單的素妝,跟著定位到了訂好的咖啡廳。
喬笙倒是一改平日清純打扮,換上人味十足的連,長睫像一把小扇。
攪拌著咖啡半天沒喝一口,像是有什麼心事。
“笙笙,你怎麼了?”
喬笙抬起頭,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。
“阮阮,你說喜歡一個人,到底是什麼覺啊?”
溫阮握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。
那一瞬,腦海里竟然浮現出傅時宴的臉。
有他平日里的高不可攀……也有醉酒後的黏人索吻……
“大概就是……”
“明明應該很討厭他,卻又忍不住想起他。喜怒哀樂,好像都不控制地被他牽著走……”說完,苦笑:“總之就是不由己。”
溫阮不解:“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?”
喬笙嘆口氣,慘兮兮地笑了一下:“唉,我本來想請你吃晚飯的,但被安排去相親……就在對面的酒店。我都要煩死了。”
“相親嘛,走個過場就好。”
喬笙搖搖頭,聲音悶悶的:“不行的,阮阮,我要喜歡他。必須要喜歡他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決定不了他喜不喜歡我。但如果我喜歡上他的話,日子可能會好過一點……”
見溫阮呆愣,喬笙自嘲地耳邊的碎發:“阮阮,富家千金都無法左右自己的婚姻。更何況,我只能算半個……”
然後,一腦兒說了許多家事。
總結就是:是個喬家的私生,而原本的後臺即將倒了,如果想要立足,得靠商業聯姻穩固地位。
溫阮呼吸一滯,不可置信:“這種事,你就這麼輕易的告訴我了?”
喬笙眉眼彎彎,笑得明又哀傷:“哎呀,這也不算什麼啦,一打聽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那你喜歡相親對象嗎?”溫阮又問。
“我不討厭,但也談不上喜歡。”
喬笙頓了頓,又補充:“但我們遲早要結婚的,能培養還是培養一下吧。”
看著喬笙的模樣,溫阮心里酸得厲害。
無的婚姻……不就相當于一生都被困守在枯井里?
看時間差不多了,喬笙起離開。
溫阮不想浪費,將剩下的糕點慢慢吃完。
走出咖啡廳,午後的有些刺眼,下意識擋了一下額頭。
就在這時,一輛黑邁赫駛來,停在對面酒店門口。那個車牌號……京A·F8888。
傅時宴的車牌號。
溫阮全的瞬間凝固,好似墜數九寒天。
傅時宴,竟然就是喬笙的相親對象?
“傅時宴,你到底拿我當什麼?早上還和我親昵,扭頭就要跟別人相親結婚嗎?”
豆大的淚水砸在溫阮手背上,燙得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