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那種粘稠、燥熱的覺揮之不去,仿佛傅時宴指尖的涼意還停留在頸側,激起陣陣戰栗。
“瘋了……”
溫阮懊惱地低咒一聲,抓了抓糟糟的長發。
怎麼能夢到傅時宴?還是那種……不可描述的夢!
一定是最近被他欺負得太狠了。
溫阮深吸一口氣,拍了拍紅得滴的臉頰,沖進衛生間。
冷水撲在臉上,才勉強下心頭那恥的躁。
洗漱完,換上一件明黃的針織短,襯得勝雪,修長的雙在擺下白的晃眼。
是典型的靈人,像一株清晨沾滿珠的黃玫瑰,明艷且俏。
一推開房門,就看見正站在窗邊的傅時宴,指間夾著一還沒點燃的煙。
看見溫阮,便打招呼:“早。”
溫阮心臟猛地一。
他一白襯衫,袖口微微挽起,出實的小臂。漉漉的幾縷碎發,正好耷拉在他清冷的眉目。
昨夜夢中的旖旎畫面瞬間涌上腦海,那滾燙的呼吸,糲的指腹……
“早……早安,小叔。”全僵,眼神慌地閃躲……完全不敢正眼看他。
傅時宴的沒說話,目落在泛紅的耳。
這小丫頭昨天還和他張牙舞爪呢,今天怎麼像個驚的兔子?
“臉紅怎麼這麼紅?是不是不舒服?”說著,他便手,要用手背去試溫阮額頭的溫度。
“只是熱……太熱了!”
兩人挨得很。溫阮能聞到他上雪松冷香。
像被火燒了屁,低著頭,側從他旁飛快鉆過:“小叔,我先下樓吃早餐了。”
傅時宴看著的背影,不自覺地挑了挑眉。
低頭按下打火機,火星過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隨後拿出手機,撥通了副手費鳴的電話。
“查一下,溫阮最近的向,吃了什麼,見了誰,要事無巨細。”
“好的,傅總。”
-
一小時後,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傅時宴坐在真皮辦公椅上,指尖有節奏地扣著桌面。
費鳴敲門而,手里拿著一份調查簡報。
“傅總,查到了。”費鳴畢恭畢敬地將簡報遞過去。
“溫助理前些天和喬特助喝下午茶,正好去過您相親的……”
傅時宴手上的作一頓,難怪時晴時雨,翻臉比翻書還快。原來是撞見這事兒了。
“傅總,”費鳴試探著問,“需要跟溫助理解釋一下嗎?您和喬特助之間……”
“不用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傅時宴眸深沉,淡淡地開口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也正好趁這次機會,讓溫阮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。
不然,他進一步,溫阮就要退兩步。
好不容易主靠近一次,還是為了他掌。
費鳴走後,傅時宴終于不必忍著。他薄翹起,宛若月彎,眼底浮現出一抹極淡的愉悅。
一邊看著調查簡報,一邊擺弄著那支昂貴的鋼筆。
這麼看來,溫阮炸,張牙舞爪的樣子,竟然還可的。
-
兩天後,滬都。
傅氏有個大項目在滬都啟,傅時宴親自帶隊。
溫阮和喬笙作為助理,自然要跟上。
傅時宴還帶上了剛來公司的傅西洲,立馬就引來非議,都在背後猜測,他是不是哪里來鍍金的天龍人。
傅西洲來上班,其實也沒怎麼用心,純粹是來混日子的,整日里樂樂呵呵。
等工作理完,傅西洲吵著鬧著要在滬都多玩兩天。
這三年為了溫阮,他和家里對抗,明明是富二代,過得和負二代差不多,所以一朝解,滿腦子都是吃喝玩樂。
傅時宴只能依著他,四人住了樂園主題酒店。
滬都的午後正濃。
樂園里到是歡呼聲,傅西洲和喬笙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,非要打卡完樂園的所有項目。
溫阮興致缺缺,又有些累,便婉拒了。
獨自坐在涼椅上,灑在臉上,又熱又曬。
“給。”傅時宴遞來一杯冰鎮的黃油啤酒。
照在黃油啤酒的泡沫上,亮晶晶的。
“謝謝。”溫阮接過,往邊上挪了挪。
傅時宴坐下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。
“怎麼不一起玩?”他問。
溫阮晃著,搖搖頭:“又不好玩,稚。”
不得不承認,傅時宴說對了。
現在的和傅西洲,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兩人沉默一陣,靜靜地喝著手里的啤酒。
後的頭頂上,正好有一叢夾竹桃,風一吹,大朵大朵的花朵便在枝頭搖曳。
“你不看點,小心男朋友被人搶走哦。”
傅時宴輕哂一聲,目落在不遠的傅西洲和喬笙上。
兩人玩得開心,笑得開懷,更像是一對無憂無慮的小。
“搶走就搶走。這不是正合小叔的意?”溫阮不甘示弱。
“反正你也一直想讓我和西洲分手,省得我還要絞盡腦想借口。”
“牙尖利。”傅時宴的輕笑一聲。
“那也比不上小叔刁鉆。”
傅時宴忽然側過,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張開合不停的小。
潤、人,沾著一點黃油啤酒的泡沫,像的櫻桃。
“溫阮,你這麼,親一下會不會變?”
“你又胡說什……”
溫阮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的大手已經扣住了的後腦勺。
薄落了下來,卻是那麼。
溫阮瞪大了眼睛,黃油啤酒的味道在兩人口中散開。
他舌尖從齒間鉆進去,掃過上顎,和追逐糾纏。
“唔……”
傅時宴吻得很深,帶著一種近乎宣示主權的狠勁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……”
溫阮想要掙扎,卻被他死死按在涼椅背上。
就在快要窒息的時候,傅時宴才微微松開,指尖輕輕的瓣。
“果然,親一下就變了……”
他瓣著的角,低聲息:“還有兩天的利息沒算……一并還了吧……”
說完,傅時宴的吻便再次落了下去。
溫已經被親得暈暈乎乎,早就不知道怎麼反抗了。
然而,的目越過傅時宴的肩膀,看到傅西洲和喬笙正有說有笑的,朝這邊走來。
溫阮渾一僵,心臟幾乎停跳。
“別……嗚……”
拼命推著傅時宴的口,還沒推開,傅西洲的目已經投了過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