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過總統套房的輕紗窗簾灑在凌的大床上。
“小叔,你別鬧!”
溫阮小臉漲得通紅,抓起旁邊的真枕頭朝傅時宴砸過去。
傅時宴輕巧地接住枕頭,順勢一扯,將那團綿的小人兒撈進懷里。
他低頭,鼻尖親昵地蹭著的頸窩:“乖乖,你好兇,昨晚求我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態度。”
“你還說!還不是你壞你欠揍!”溫阮氣得去捂他的,手心卻被他壞心思地了一下。
又麻又。
像被燙到一樣回手。
傅時宴黑眸微瞇:“我欠揍?”
他單手扣住溫阮的雙腕,輕而易舉地往頭頂一,另一只手按住的腰。
天旋地轉。
溫阮還沒回過神,整個人已經趴在了男人結實的大上。
“哎,你放開…… 唔!”
這個姿勢極其恥,溫阮像個犯了錯被家長抓住的孩子,部高高翹起。
拼命掙扎,兩條筆直細白的小在空中蹬。
可男力量懸殊實在太大。
傅時宴一只手就將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扣住,另一只手,緩慢而沉重地落在了後那抹渾圓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你說,誰欠揍?”
他打……屁?溫阮懵了。
“小叔,你混蛋!”反應過來,臉紅得快要滴出。
“啪!”
又是一下,傅時宴掌控著力道,不重,卻讓人憤死。
“乖乖還是這麼,再說一遍誰欠揍?”
此時,門外再次響起傅西洲那清亮的聲音。
“小叔?你醒了嗎?再不走真趕不上飛機了!”
傅時宴看向門口,一聲暴喝:“別吵!”
敲門聲戛然而止。
傅西洲當即溜之大吉:“得嘞,我在樓下餐廳等你……”
腳步聲遠去。
溫阮嚇得魂兒都要飛了。
死死咬著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,可卻因為極度繃而產生了詭異的反應。
一陣陣麻傳遍全……甚至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興。
“小叔,你放開我……”低聲音哀求,眼尾泛起一抹瀲滟的紅。
傅時宴低下頭,大手依舊覆在溫阮那,隔著薄薄的布料,掌心的熱度燙得輕。
“乖乖,告訴我,到底是誰在挨打?”
溫阮被他欺負得狠了,那種從恥中衍生出的委屈瞬間發,終于不住哭了出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你欺負人……”
傅時宴原本只是想逗逗,沒想到把人給惹哭了。
他手忙腳地把人撈起來,聲音溫碎得不像話:“乖乖,怎麼了?怎麼還哭了?”
“疼……”溫阮噎著,小手捶他的肩膀,“傅時宴你混賬……”
“是是是,小叔混賬,小叔的錯。”
他將抱在懷里,親著的眼角:“不哭了,親親就不痛了,好不好?”
溫阮搭搭,肩膀一聳一聳。
兔子急了還咬人。
何況溫阮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。
突然張開,對準傅時宴頸側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“嘶。”傅時宴疼得微微皺眉,大手卻始終穩穩地護著的後腦勺,任由發泄。
等松口,才輕聲問:“解氣了?”
溫阮抹了一把眼淚,看著那兩排整齊清晰的印子,冷哼一聲:“你再欺負我,我就咬死你!”
“好,隨你怎麼咬。”傅時宴甚至還把胳膊過去,“要不要再換個地方補一口?”
溫阮氣呼呼地推開他,抓起地上的服就往上套。
“想得!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臨出門前,還跟做賊似的,趴在門往外看了半天。
確定走廊沒人,才一溜煙兒地鉆了出去。
-
因為錯過飛機,一行人干脆包機回京。
出發前,傅時宴選了家高檔海鮮自助餐廳用餐。
落座後,傅時宴修長的手指了。
一只沾著醬的瑩白蝦仁便落溫阮碟中,接著,又是的蟹。
傅西洲見狀,立馬不滿地嚷嚷:“小叔,你怎麼把我的活搶了?”
說完不甘示弱,立刻剝了一只蝦放進溫阮碗里。
“我疼阮阮,給剝蝦剝蟹怎麼了?”
喬笙震驚,傅時宴竟然會幫人剝蝦?這可是傭人才干的事!
側過頭,目卻在掠過傅時宴頸側,散開的襯衫領邊,有一個曖昧的、清晰的齒痕。
臉瞬間變得慘白,下意識看向對座的溫阮,眼中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吃呀!”傅時宴和傅西洲同時開口,盯著溫阮,好像要看先吃誰的。
三道視線同時落在自己上,溫阮瞬間渾不自在,耳微燙,低聲道:“謝謝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喬笙見狀,將剝好的蝦放進傅時宴的碗里,聲音甜膩:“傅總,您也吃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傅時宴的目從溫阮臉上移開,冷冷掃過自己碗里的那只蝦,眸是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他朝侍應生招了招手:“麻煩幫我換一副碗筷。”
喬笙的瞬間褪盡,難堪地幾乎要找個地鉆進去。
眼見氣氛尷尬,傅西洲連忙說:“喬特助,你別往心里去,傅總有潔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喬笙出一個僵的笑,“我再去取一些餐來。”
說著逃離逃離現場。
“阮阮,先吃我剝的蝦。”傅西洲說著,竟然直接夾起蝦,喂到溫阮邊。
“啊——”秀恩的意味十足。
傅時宴眸沉下來,抱著往後一靠,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。
溫阮左右為難,心里得像麻繩。
看著傅西洲單純燦爛的臉,心里涌起一濃濃的負罪。
反正頭一刀,頭也是一刀,不如早些說明白,大家都痛快。
不自覺往後躲了躲,聲音微微發:“西洲,我有話想對你說。”
傅西洲見變了臉,一臉認真:“怎麼了阮阮?怎麼表這麼凝重…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是……” 溫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“西洲,我們還是分……”
取餐回來的喬笙,忽然佯裝無意地打斷。
“西洲,你和阮阮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呀?大家都等著喝喜酒呢。”
“分手吧”那三個字還沒說出口。
剩下的半截話卡在溫阮嗓子眼里,吞不下,吐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