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是被熱醒的。
渾的骨頭跟拆了重裝過一樣,又酸又疼。尤其是兩條,得連曲起的力氣都沒有。某更是傳來火辣辣的痛,稍微一就扯得生疼,骨頭里都冒著酸水。
大腦還于宕機狀態,的卻先一步復蘇。
後背著一面滾燙的“墻”。
邦邦的,散發著極高的溫,簡直是個巨大的火爐。
橫在腰間的那條手臂,虬結,沉甸甸地著。這條胳膊比的腰還要寬出一圈,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直接著的腰線。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,正大剌剌地覆在的平坦小腹上。
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,直直燙進皮里。
這還不算完。
男人修長結實的大,蠻橫地在的上,徹底封死了所有的活空間。
整個人,完完全全被這龐大壯碩的軀裝在懷里,不風。
林稚腦子一嗡。
昨晚那些零碎、瘋狂、毫無下限的畫面,排山倒海般涌腦海。
被繼母周曼下了藥,為了躲避保鏢的追捕,慌不擇路闖進這個套房。
然後……
滾燙的鋒。
水床劇烈的搖晃。
男人暴又兇狠的制。
後來藥效褪去,哭著喊疼,可男人完全不講理,一次次把拖回床中央,本不給留一點逃命的機會。
床單被扯爛的聲音,兩人凌的呼吸,還有男人在耳邊極度危險的低。
林稚臉煞白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強忍著要哭出來的沖,僵地低下頭。
順著那條賁張的手臂看下去,目及自己暴在空氣中的皮。從鎖骨到口,再往下,全是大大小小駭人的紅痕、青紫的指印。
還有細的咬痕。
更糟糕的是,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,只能靠那層薄薄的被子遮。
這些痕跡無一不在昭示著,昨晚到底有多荒唐。
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沒有被送去五十歲的錢德厚床上,卻在這個陌生的總統套房里,被一個不知份的男人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這男人的格那麼可怕,一看就不好惹。
林稚咬下,嘗到了淡淡的腥味。恐懼和恥同時攫住了的心臟。
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跑。
趁這男人還沒醒,必須馬上逃出這個房間。
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抬起手,試圖去搬開橫在腰上的那條壯胳膊。
太重了。
男人的手臂沉得跟鉛塊一樣著。
咬著牙,用盡全力氣往上推,作極輕,生怕驚醒背後那頭沉睡的野。
指尖剛到那結實的小臂。
腰間的那力道驟然收。
那條胳膊毫無預兆地發力,將往回狠狠一勒。
“唔!”林稚驚呼出聲。
後背重重撞回那堵堅的膛上。
“去哪。”
頭頂上方傳來男人剛睡醒的嗓音,低啞,慵懶,著毫不掩飾的危險。
林稚整個後背都僵了,汗倒豎。
男人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頭頂,下順勢抵住了的發。
糲的大掌還在小腹上毫不客氣地收,完全是一種對待獵的占有姿態。
林稚嚇得頭皮發麻,拼盡全力往前,企圖掙開這個讓人不過氣的懷抱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我!”的聲音抖得不調,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後的男人本沒彈。
只有沉重溫熱的呼吸打在的脖頸上。
大著膽子轉過頭。
直直撞進了一雙黑的眼睛里。
傅廷梟已經睜開了眼。那雙瞳仁里毫無睡意,只殘留著昨夜未燃盡的暗火。目極其象化地落在布滿痕跡的鎖骨上,又順著往下看。
目所及之,全是他的杰作。
林稚慌忙扯過被子,用力捂住口,把自己裹一個蠶蛹。
“醒了?”傅廷梟開了口。
語氣極其冷淡,連眉頭都沒一下。
他視線往上抬,定格在慘白的小臉上,“還疼嗎?”
這句話一出,林稚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。
疼。
怎麼可能不疼!
這男人簡直就是頭不知疲倦的野,昨晚哭到嗓子啞了,他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甚至覺自己死過去好幾回。
但這男人怎麼能用這麼一本正經的冷臉,問出這種下流的問題!
“你閉!”林稚眼眶紅了,手去推他的肩膀。
推不。
那堅的紋不,反倒是掌心被那溫燙得發麻。
這男人簡直是座無法撼的大山。巨大的型差讓生出一深深的無力。
傅廷梟垂著眼,看著這只在自己懷里張牙舞爪的小野貓。
放手?
他怎麼可能放手。
二十八年來,他傅廷梟從不讓人近,連個母蚊子都不愿意搭理。每次家里老太太他相親,他看見那些濃妝艷抹的人就犯惡心。更別提讓人他的床。
要是特級副趙恒現在推門進來,看到他床上有個活生生的人,估計連下都能驚掉。
可現在。
這丫頭溜溜地躺在他被窩里,滿的天然香一個勁兒往他鼻子里鉆。
他完全沒有推開的念頭。
不僅不覺得惡心。
甚至在掙扎的時候,他下腹那好不容易歇下去的邪火,又開始不控制地竄。
上說著冷淡的話,他的手卻沒有松開分毫。
反而順勢摟得更。
“什麼。”傅廷梟大掌掐住的腰眼,力道加重,語氣帶上明顯的警告意味,“我問你話,為什麼不答。”
“放開我!”林稚氣哭了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我不認識你,昨晚那是意外!你讓我走!”
意外?
傅廷梟冷哼一聲。
昨晚可是死乞白賴掛在他上求他幫的。現在藥效過了,就想提上子翻臉不認人?
想走?
沒門。
“意外?”傅廷梟掐著的下,迫使轉過頭看著自己,
“是誰昨晚哭著求我不要走?
你要不要看看你指甲在我背上撓了多條印子?”
林稚被他堵得啞口無言。
昨晚的記憶雖然零碎,但確實約記得,是自己先撲上去的。
而且也真切地到,手指里現在還殘留著干涸的。那是抓出來的戰績。
“那……那也是因為我被人下了藥!”
心虛地別開眼,不敢看他那張極迫的臉,“現在藥解了,我們互不相欠。”
“互不相欠?”傅廷梟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你占了我的床,睡了我的人。這筆賬,你想一走了之?”
林稚氣得發抖。
這男人還要不要臉!到底是誰睡了誰!明明吃虧的是!
男人靠得太近,那種年男的荷爾蒙氣息完全將包裹。
不敢看男人的眼睛,視線慌地四閃躲。
越過他寬闊的肩膀,目無意間落在了床邊的地毯上。
黑的細線斷了好幾截。
圓潤的名貴黑檀木珠子,裂的裂,碎的碎,噼里啪啦散落得到都是。一路從地毯延到床頭柜腳下。
有些木珠上,還沾著跡。
林稚呼吸發。
那是在最瘋狂的時候,這男人用一只手牢牢扣著,因為過度用力,生生把手腕上的佛珠給碎的。
木刺扎進他的手心,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顧著發瘋一般拉著沉淪。
這男人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!
“看什麼?”
傅廷梟察覺到的異樣,順著的視線看過去,目也落在了那一地碎屑上。
那串用來制暴戾與殺的佛珠,現在變了滿地的廢料。
他收回視線,重新盯著被窩里一團的人。
糙的拇指不輕不重地過紅腫的瓣。
“怕了?”
林稚咬著牙不說話,雙手用力攥著被角,試圖把自己裹得更。可就在發力的時候,下牽扯到的痛讓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嘶……”痛苦地皺起眉。
傅廷梟將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他掀開被子,坐起。健碩的完全暴在空氣中,寬闊的後背上全是昨晚留下的抓痕。
林稚嚇得閉上眼,以為他又要發作。
“別裝死。”傅廷梟站起,拉開床頭柜的屜,從里面拿出一支藥膏。
他轉過頭,看著床上面慘白的人,語氣沒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“昨晚我弄傷的,我負責。”
他拿著藥膏走回床邊,居高臨下地盯著,扔下兩個字。
“分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