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象出一個畫面。
阮瞳坐在窗邊,拿著一塊木頭和一把刻刀,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。
刻兩刀,拿起來看看,不滿意扔一邊,換一塊再刻。
里大概還在罵罵咧咧:“這什麼破木頭,得要死,跟裴雲寂那張臉一樣難搞。”
刻刀劃到手了,“嘶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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