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寂靜無聲,不知過了多久,霍然聽到車子啟的聲音,角微微上揚。
勞斯萊斯平穩的行駛,酒意上頭,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車開回臻院,裴聿珩下車走到後排,打開車門。
車廂燈亮起,暖黃的落在霍然上。
的頭歪在另一側車門上,雙手握在前,睡姿端端正正,跟平躺在床上差不多。
老老實實的,看不出那麼會犟。
他探進子,想將人抱出來,手剛穿過霍然的膝彎。
前的人詐尸般猛的睜開眼,直勾勾的看著他,把沒任何心理準備的裴聿珩嚇了一跳,手上的作一頓,眉心輕蹙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四目相對,視線無法聚焦。
霍然的眼神渙散,瞳孔無法聚焦,顯然醉意還沒散,又被睡意糊了一層,意識里還以為到了霍家:“師傅,不用麻煩,謝謝。”
說完推開自己後的車門,往室走去。
裴聿珩保持著彎腰的姿勢,僵在原地:“......”
霍然上樓,鉆進了浴室洗漱,進去後擰開熱水,溫熱的水沖在上,舒服了很多。
浴室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子,半瞇著眼,鏡中人的臉頰緋紅、眼神迷蒙。
甩了甩頭,讓自己保持清醒,洗完澡穿上睡出來,直接撲上床。
枕頭綿,幾乎沾枕就著,意識沉一片黑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月從窗簾隙進來,在地板上移了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。
覺自己的手被人牽住,舉過頭頂。
醉意和睡意攪在一起,以為還在做夢,懶懶地拽了一下,沒拽。
皺著眉睜開眼,對上一片黑影。
臥室沒有開燈,沒立即看清楚人臉,但悉的雪松味竄鼻尖,知道是裴聿珩。
的第一反應是這人黑睡錯位置了:“裴聿珩,你睡錯位置了。”
黑暗中,裴聿珩撐在前,低聲笑了起來,那笑聲很輕,從腔里悶悶的傳出來,似乎對的腦回路到好笑。
霍然清醒幾分,垂眸看向起伏的膛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以為霍小姐今晚咬我的那一下,是在責怪我不履行夫妻義務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是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...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...”
“霍然,我是那個意思...”
霍然:“......”
隙過來的月正好落在裴聿珩的肩膀上,勾勒出肩線與鎖骨之間那道淺淺的凹陷。
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,睡因重力下墜,從的角度能看到他赤實的膛,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。
不得不承認裴聿珩的材很好,他上的不是那種青的薄,也不是那種夸張的健教練,線條飽滿而克制,看起來...剛剛好。
“以前做過嗎?”
霍然一愣,急忙收回的視線,微微偏過頭,敷衍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怎麼連這種事都要問?
要是真說出來,他心里不膈應嗎?!!
“和誰?我記得霍小姐沒有明面上的男朋友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轉頭對上他的眼,酒催生的膽量讓張口就來:“會所的男模!不行嗎?”
“第一次也是跟男模?”
霍然輕輕“嗯”了聲,反應過來又嗆道:“關...關你什麼事?要做就快點,我困了。”
可不想跟他討論第一次的事,怕自己哪個詞說錯餡兒。
裴聿珩抬手想去打那一側的床頭燈,霍然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小臂:“別開燈。”
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,手指攥著他的小臂。
“跟男模做的時候,也不開燈?”
霍然:“......”
“那霍小姐這錢豈不是花的冤枉。”
“裴聿珩,你要是不行,我就去找...”男模!
“唔——”
裴聿珩低頭吻了上去,握著手腕的手松開,手指從頭頂的發至側頸。
裴聿珩的手很燙,掌心覆著薄繭,挲在皮上微妙的讓栗。
他吻的很輕,不疾不徐在的瓣啄吻,一點點勾出的。
霍然沉浸在他的吻里,意識漸漸渙散,手慢慢攀上他的後頸,試著檢驗最近看過的接吻教程。
頭微仰,張口含住著他的,又探出舌尖在他的瓣上描摹,作青緩慢。
裴聿珩的作驀地一滯,他垂下眼,目落在微微的睫上。
霍然覺到他的停滯,睜開眼被他灼熱的視線燙到。
這人接吻從不閉眼,看的很不自在。
松了圈在他頸後的手,繞到他眼前,掌心上他的眼睛,遮住那雙過于滾燙的眼睛。
覺到手心下的睫扇兩下,有些。
“霍然...”
裴聿珩加深了這個吻,開的角,吻從瓣、纖頸一路向下。
霍然呼吸紊,腦子一片空白,難自抑的哼出聲,那聲音短促而輕,從嚨里出來。
的手攥住了他肩頭的料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。
“霍然,不舒服,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