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的聲音低沉而克制,氣息拂過的鎖骨,帶起一陣細的戰栗。
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,接著是一種陌生的。
沒有回答,只是手指從他肩頭到側臉,指腹輕輕挲著。
他拉坐起來,開濃的長發,埋首在的肩頸,吻著鎖骨下的小痣。
睡一側的肩帶從的肩頭落下,另一側被有意識的扯下。
炙熱的手在後背的皮,指尖在背脊的壑里一格一格往下爬,每經過一節,的呼吸就更碎一分。
他的目始終落在的臉上。
霍然雙手扯著他的領,去解他扣子,不甘示弱的吻上他的結。
“霍然...”
能到他說話時結滾時的抖,這樣很好。
催使下變得不像自己的,不能只有。
甜膩的嚶嚀、重的息在房間織,著每一條敏的神經末梢。
......
幾番戰,霍然確認自己對裴聿珩的第一印象沒有錯。
他的床品就是不太好,又野又強勢。
還總問些讓難以回答的話。
霍然癱在床上,完全不想,可出了很多汗又不太舒服,想去洗澡。
而此刻的裴聿珩腦中想的是,要營養師改善食譜、加強鍛煉,改善的力和耐力。
霍然看了眼幫汗的裴聿珩,猶豫幾秒:“你...可以抱我去洗澡嗎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嗯?”,他這麼好說話,突然有點不適應,還沒等謝字說出口,裴聿珩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誰好?”,裴聿珩的聲音淡淡。
霍然:“......”
為了報仇,一頭都栽倒在他這了,哪還有比較級?!
但一遇到他,全的犟骨都被激活,順他的意,不可能。
“男模好。”
霍然閉著眼回味,角不自覺上揚:“他...比你溫,比你會,比你有服務意識,比你....”
裴聿珩突然一把將霍然抱了起來,嚇了一跳,猛的睜開眼,摟住他的脖子。
裴聿珩垂眸:“比我什麼?”
霍然瞪著他,上的氣勢還在:“比你...大...”
裴聿珩的眼神凌厲,讓說出來的話,一個字比一個字弱,最後一個字都不確定他聽沒聽到。
裴聿珩的眼神暗了暗,角卻微微揚起,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好笑:“這麼優秀?那霍小姐改天帶我見見,我向他求教一二。”
霍然:“......”
“您還真是不恥下問。”
“誰讓霍小姐經驗富,看不上我這種沒什麼經驗的,”,他頓了一下,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:“畢竟夫妻生活是很重要的環節...之一。”
裴聿珩走到浴室將人放進浴缸,擰開水龍頭,水流嘩嘩地砸在白陶瓷上,濺起細小的水珠。
他手試了試水溫,才直起。
霍然看著慢慢上漲的水位線,不自覺地往後了:“就...就這些夠了。”
裴聿珩垂眸,浴缸里的水很淺,剛過腰線:“會著涼。”
霍然拗不過他,看著他又放了點,水位線爬到口下方。
的手指在浴缸邊緣收,呼吸變的小心起來:“夠...夠了,你...你先出去,我要洗澡。”
裴聿珩看了一眼:“有事我。”
霍然“嗯”了聲,將人趕了出去。
裴聿珩走出浴室,去了次臥的浴室洗澡,回來時霍然還沒出來,他躺在床上看了會手機。
掃了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,又過了20分鐘。
裴聿珩眉心蹙了下,赤著腳下床,走到浴室前:“霍然?”
沒有任何回應,又喊了聲:“霍然?”
他眉心皺,猛的推開浴室的門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狠狠砸向墻壁,他的瞳孔瞬間聚焦,定格在浴缸里。
右手的胳膊搭在浴缸邊緣,頭趴在小臂上,整個人歪在浴缸里睡著了。
裴聿珩嘆了一口氣,走過去,拿了條干浴巾。
他把霍然從水里撈出來,用浴巾裹住,干抱回床上。
他垂眸看著的睡臉,手扶開掛在睫上的那縷發。
指尖到眼睫的瞬間,的睫輕輕了一下,像蝴蝶扇了扇翅膀,然後又歸于平靜。
他看了一會,突然想到什麼,角微微了一下,哼笑出聲:“今天怎麼不跑了?”
“騙子...”
開朗不知道什麼時候,從門外飛了進來,落在墻面的壁燈上。
暖黃的從它後出來,在墻上投下一小片鳥形的影子。
它歪著腦袋看了看霍然,又看了看裴聿珩,以為這是什麼夸人的話,也跟著學了起來:“騙子!騙子!”
裴聿珩聞聲抬眸,豎起食指抵在上,比了個噓的手勢。
開朗噤了聲,看向霍然,夸人的話,當然是醒著夸比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