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醫務室老師邊不停詢問的江宇,將一個好哥哥的份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喬綰坐在床邊,自然的勾著江阮的手臂,打趣道:
你這表哥對你倒是好、關心的啊。”
“嗯,哥哥和舅舅舅媽他們,都對我很好、很照顧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你這些傷就不會白了。”
“嗯?”
江阮不明白喬綰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喬綰也沒有解釋。
只是在看到江宇拿著藥和老師給的食清單走過來時,站起了。
沖著兩兄妹揮了揮手:
“好了,既然你哥哥在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江宇同學,就這麼一個妹寶,可要好好護好了,下次別再讓我見義勇為,要不然......你家這麼乎乎的妹寶就歸我了。“
“喬俠,大恩不言謝。”
直到喬綰加了江阮的聯系方式離開,江阮這才問江宇。
“哥,你跟綰綰認識?”
“都是同學,自然認識。不過喬綰這個人吧,平時高冷的,這一次兩次的出手幫你,也不知道對你怎麼就看對眼了。”
江阮撇了撇,也不知道是不是了喬綰冷幽默的影響,出聲竟開起了玩笑:
“還能是為什麼,當然是因為我漂亮可,招人喜歡唄。”
江阮來京都,來江家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可幾乎不會在他們面前,出這麼小孩的一面。
江宇覺得新奇又好笑。
“是是是,誰讓我們一一漂亮可,又招人喜歡呢!
那些不喜歡你,還找你麻煩的,都是腦子有坑,眼睛有問題。”
江宇說到這里,又勾起了江阮的一抹擔憂。
“哥哥,周哥哥那邊,你真的不去看看嗎?或者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呀?他不會出什麼事吧。”
“他,周彥笙!在帝都能出什麼事,你應該祈禱……”
那幾個落在他手里的人,別出什麼事才對。
江宇勾了勾角,想到那幾人可能遭遇的下場,眼底沒有毫的波瀾與不忍。
們既然敢上門來找他江宇妹妹的麻煩,就該預料到。
事敗後,們會給自己引來什麼樣的麻煩!
周彥笙那邊怎麼置只是第一關,要是結果讓他不滿意,他江家也不是好說話的。
不知道哥哥心里在想什麼的江阮,還好奇寶寶似的,歪著小腦袋在江宇的頸邊詢問:
“祈禱什麼?”
“沒什麼!”
看著妹妹乖巧的臉龐、清澈的雙眸,江宇也說不出後面那些話。
免得臟了他家乖乖妹寶的耳朵。
“好了,你就別管別人了,還是想想你自己吧,來上學,卻把自己搞這樣,看你回家怎麼跟爸媽代。”
“快,上來!”
江宇已經有一米八的大高個,的蹲在江阮面前,等待小公主上馬。
江阮也不跟他客氣,小心翼翼的就趴了上去,只是上也沒停下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干嘛?”
“舅舅舅媽那邊,你能不能先幫我瞞著。”
“瞞著?怎麼瞞?”
江宇輕輕的了傷的那只,更別說手背那麼明顯的地方了。
“那舅舅舅媽要是問起,你就跟他們說,我是自己接水不小心,打翻了水杯,燙著的好不好?”
“不行,小孩子不能撒謊!”
“哥哥,可是你已經是大孩子了呀。”
“大孩子也不能撒謊!”
“這不撒謊嘛,這善意的謊言。”
“那也是謊言!”
江阮:……
好一個油鹽不進、鐵面無私哥!
不同于兩兄妹,逐漸消失在醫務室的走廊的溫背影和俏皮對話。
此刻,帝都一中教學樓的樓頂。
則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場景。
男生骨節分明,修長白皙的指尖,作利落的旋轉著一把,在下泛著冷冽芒的小匕首。
他甚至沒說話,就坐在一把椅子上,默默地把玩著那把,一看就很鋒利的匕首。
他的對面,是那幾個半小時前,還在江阮面前趾高氣昂,肆意嘲笑的生。
此刻一個個臉上褪盡,有心理承能力差點的,都烏紫了。
那忍不住抖的,不控制的雙,更是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似的。
“誰的手?”
周彥笙簡短、幾乎冷到沒有的四個字,打破了這場持續已久的沉默。
卻也讓聽到這四個字的某些人,嚇破了膽,直接臉又蒼白了幾分。
那弱柳扶風,搖搖‘昏’的樣子,就是紅樓夢里的林黛玉來了,都得甘拜下風。
“我的話……”
男孩慢條斯理的從椅子上站起,樓頂的微風,吹他單薄的校服,順的發。
卻沒能吹,他眼底毫不掩飾的,風雨來的暴戾。
“不重復第二遍!”
周彥笙漫不經心的向前,邁出半步,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做。
前方,剛才還站一排的隊伍,卻驚四起。
幾個孩,甚至齊刷刷的向後退了一步。
腳上,好似長了釘子的尹璐除外。
當後知後覺的發現,左右樓頂的風,都朝自己而來時。
孩慌張的抬頭,就發現邊剛才還站著的人,都齊齊後退了去。
尹璐心里是想要罵人的。
可上卻也因為自己鶴立群的這一幕,抖得更加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你!”
男孩手中旋轉的匕首作,一停。
指向!
口中的話,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。
“笙哥、不不不,太子爺、周彥笙同學!”
伴隨著男人一步一步往前,尹璐想要後退,卻本沒辦法使力抬起一點。
嚇得抱頭連續換了三次稱呼,最後一聲大喊,才止住了男人向前近的腳步。
已經滿頭大汗,虛得一屁坐在了地上。
下一秒,目所及不遠的大長,尹璐已經本不敢再與對方對視了。
爬起來,本不管這是不是水泥地面,還有砂石塵土這樣的東西。
作麻利的就跪在了男人的面前,可憐兮兮的開始為自己開、求饒。
“周彥笙同學,對不起、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
我不應該,不應該去找江阮的。
都是我的錯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、不敢了。
你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