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宗邵年面前,還能頂兩句。
但是在郁晚晚面前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說了就要挨更久的罵。
“累死我了,”郁晚晚轉,拿起水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,“這麼多年了,我第一次站宗邵年這邊。”
黎半夢還是不吭聲。
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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