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小姐,這是紅酒,”許亦卿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,“法國酒莊空運過來的,年份不錯,值得慢慢細品。”
“我不懂酒,”郁晚晚回答,“我……只懂人。”
“人?”
“是啊,”郁晚晚托著腮,眼睛里已經出一酒醉的迷蒙了,“許醫生,能問問你上一段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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