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您沒來沒關系的,今天只是訂婚嘛。”
林語安眼含笑意,對著遠在國外,在中西醫行業里如泰山般存在的老師撒。
“對,等我結婚的時候您和師兄師姐們一定要回來,不然我可以要生氣的,哄不好的那種。”
林語安在玩笑中掛斷電話,在催促聲中匆匆整理擺,進了訂婚禮堂。
今天是和霍家爺訂親的日子。
在十七歲那年被家人送出國,這還是林語安第一次回國。
這六年來在國外孤獨漂泊,心里始終惦記著曾經溺的父母和寵慣的哥哥。
“爸媽。”林語安有些激的走過去,目四搜尋,疑問道:“大哥二哥呢?怎麼沒來?”
只顧找人,沒有注意到父親正冷著一張臉,母親滿是糾結和言又止。
“你喊他們爸媽,那我該喊什麼?”
一個和林語安差不多年紀的生站起,囂張又輕蔑的走到面前。
林語安上下打量著,“你是?”
“我是林家唯一的兒,也是林家真正的千金,林瑩瑩。”
林語安愣住,再次打量開了一番,然後笑瞇了眼,道:“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
話音剛落,林瑩瑩拿起手邊的高腳杯將紅酒直直沖臉上潑。
林語安反應迅速的偏頭,卻還是避不可免的被澆了頭發和半邊肩膀。
“我要是你,我都沒有臉回國。”林瑩瑩嫌惡的瞪著。
林語安角還泛著笑意,可卻是瞬間抬起左手抓住了林瑩瑩的頭發,接著響起兩個清脆的掌聲。
整個禮堂本是喧鬧的,可因為這一變故,瞬間變得落針可聞。
林瑩瑩被打懵了,捂著臉驚怒加的看向林語安。
林語安臉上的表都沒變,仍舊微微勾著角,一副好脾氣的模樣。
甚至輕輕幫著林瑩瑩整理了下頭發,慢聲細語的開口:“林家和霍家的訂婚宴上,你也敢來鬧事?是生活過得太平順了嗎?”
“啊!爸!媽!”林瑩瑩終于反應過來,尖著看向林父林母。
“好你個白眼狼!敢打我的兒?!”
林父滿臉心疼的看向林瑩瑩,轉頭怒斥林語安。
林語安心頭沉了一下,面上仍然笑盈盈的。
“爸爸的意思我不明白,是你的兒?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?”
林瑩瑩放下捂著臉的手,眼中的仇恨幾乎滿溢出來。
“妹妹?你想的!你本就不是林家的小姐,你一直在冒充我的份,不僅騙了我爸媽,今天甚至想騙婚!”
這話有些可笑,林語安也確實笑出了聲來。
一直安著林瑩瑩的林母眼中有些怨氣。
“語安,瑩瑩才是我的親生兒,六年前我們已經把認回家里了。你就算不能接事實,可、可怎麼能打呢?!”
出國六年,媽媽是唯一還會時不時對林語安表示關心的人。
對于的話,林語安不能不信。
臉上的笑,在此時終于消失,一種莫名的強勢威顯了出來。
“什麼是您的親生兒,那我呢?”
林瑩瑩怒極。
“裝什麼裝,你這個假千金,當年我一回家,你就出國了,不就是怕被我揭穿嗎!”
林語安看向林父林母。
林父的表憤怒又厭惡,顯然是認可林瑩瑩的話的。
林母的臉上卻是閃過幾猶豫,了幾下,最終卻沒有開口。
禮堂里喧嘩起來,眾人議論指責的聲音傳林語安的耳中。
林語安卻是又輕輕勾起了角,甚至整個人的姿態都放松了下來。
當年明明是爸媽對說,林家企業轉型進軍金融行業,家里除了大哥還要有個懂金融的專業人士。
所以才會以全省第一的份被迫放棄當年高考,獨自一人背井離鄉。
否則以當年的績,國任意名校隨挑選,本不用為在外求學吃盡苦頭。
真假千金的事完全不知。
林語安笑瞇瞇的看向他們,爸媽騙出國,整個林家欺瞞六年,現在又在期盼的訂婚宴上鬧出這樣的事。
他們不會真以為現在還是當初那個,為了家族榮耀,能委曲求全的乖乖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