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喜歡給人送表?”霍時沛臉沉沉的。
林語安看著他,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我也給你送過。”
霍時沛臉微變,想起來幾年前他說堂哥拍賣得了一串小葉紫檀的手串,他羨慕不已。
後來林語安就買下塊手表,說戴表更符合他的氣質。
不過他當時在氣頭上,而且覺得堂哥剛得到一個價值不菲的手串,他就戴塊不值錢的手表會被嘲笑,所以并沒有要。
“當時我們是男朋友,你現在和我堂哥又是什麼關系?”霍時沛眼底緒翻涌,難道看見誰都會送他手表嗎?
“一塊表而已,什麼都代表不了,誰要就給誰了。”
林語安一語雙關,說的既是自己沒送出去的那塊表,也是曾經霍時沛送給,在前段時間又被要回去的那塊。
霍時沛很不高興,見要走,突然手將按在墻上。
“你和我堂哥到底是——”
他話音未落,整個人就被扯開,還未等看清人臉上就被重重打了一拳。
“我靠,哪個傻敢打我?知不知道爺我是——堂,堂哥?”
本來怒不可遏的霍時沛在看清林語安邊站著的人後,頓時慫了下去。
他委屈的捂著臉,目在二人之間來回流轉。
“你現在有朋友,霍家的家風你要是記不住,就滾回去跪家祠。”
霍時津語氣低沉,像是著怒意。
“我錯了堂哥。”沛低著頭,連正視他的勇氣都沒有。
霍時津看向林語安,語氣是截然不同的溫,“沒嚇到吧?抱歉,是霍家管教不嚴。”
林語安理了理上的圍巾和頭發,輕輕的搖著頭,往外走時多余的表都沒有一個。
霍時津跟過去,路過霍時沛的時候,側眸冷冷瞥了一眼。
沛嚇得後背都冒出冷汗,等到二人出去後他才敢抬頭惻惻的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堂哥和林語安……
林語安站在路邊,佇立在微風里若有所思的模樣。
霍時津想了想,走過去也沒安。
“不如談一談公事?CFT想要合作工廠,無非是自建工廠太麻煩,但如果你名下有工廠的話,CFT應該就不需要招標了吧?”
林語安的所有注意力瞬間被吸引走。
“我名下的工廠?江家藥廠嗎?那個不行,設備太舊位置也遠,最關鍵的是它以後未必是我的了。”
林語安再度垂頭,霍時津立刻說道:“不是江家藥廠,是你的藥廠,你獨占權的藥廠。”
“啊?”
林語安錯愕抬頭,霍時津勾,看著司機開過來的車,“上車,我們細聊。”
還沒反應過來,人就已經在車上了。
林語安想繼續聊工廠的話題,但旁邊霍時津已經拆開手表盒開始試表,完全沒有要繼續剛剛哪個話題的意思。
“你眼很不錯,這塊表我非常喜歡。”
霍時津轉著手腕,像是欣賞什麼珍寶一樣。
林語安言又止,良久才緩緩開口,“霍要是喜歡,我可以再單獨定制一塊,至于這個恐怕有些不適合……”
霍時津知道說的是這塊表背面刻的英文字母,很明顯他是截胡了林巡的禮。
但他完全不在意,反而低靠近林語安。
低沉又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誰說你就不能我哥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