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出去打水之後,很久都沒有回來。
江晚心里正有些奇怪。
這時候門被推開,另一個年輕的傭人端了一壺水進來。
“小蝶呢?怎麼沒看見?”
江晚疑地問道。
“回夫人,小蝶姑娘剛剛被管家去了,跟我說夫人要水喝,讓我把水端過來。”
說完傭人將水放在桌上。
“哦!你什麼名字啊?”
江晚抬頭看了傭人一眼,只見傭人白皙的皮還頗有幾分姿。
“回夫人,我小,溫似水的。”
小一邊倒了一杯溫水過來,遞給江晚,一邊回復道。
江晚手接過水杯,發現里面還泡了紅棗。
“怎麼會有紅棗?”江晚挑了挑眉。
“回夫人,紅棗泡水容養,也寓意早生貴子,是大吉大利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江晚點點頭,覺得合合理,便嘗了一口。
奇怪的是,味道不是甜甜的,而是帶點苦。
江晚皺起眉頭。
“這紅棗水味道怎麼有些怪怪的?”
小嚇得手一抖,連忙解釋。
“啊,可能紅棗不新鮮,真是不好意思啊夫人,我這就趕去換一杯新的,還請你不要和爺說,不然我肯定會被責罰的!”
江晚看著小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,心里有些不忍,擺了擺手。
“算了,不用去麻煩了,我很了,這杯水勉強也能喝。”
說完江晚仰頭把水喝完了。
小一臉謝:“多謝夫人。”
隨後,小拿著空杯子轉就出去了,在臨出房門時,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。
房間里,又剩下江晚一個人了。
沒過一會,江晚忽然倒在了床上。
一直站在外面的小,聽到屋里傳來靜,臉上出得逞的表,轉快步離去。
幾分鐘後,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。
這個男人臉紅,一酒氣,人高馬大,渾,踉踉蹌蹌的來到房門前。
男人嘿嘿一笑,一把推開房門闖了進去。
“你是誰!怎麼跑到這里來了,快出去,不然我要喊人了。”
那邊倒在床上的江晚有氣無力的喊著。
“嘿嘿嘿,你喊啊,就算你喊破嚨,你看有沒有人會理你!”
聽到聲音的男人朝著江晚出來猥瑣的笑容。
“居然還有這麼個妞,爺今天真是艷福不淺啊!”
“來吧,小人,讓爺快活快活!”
男人幾步就來到床邊,狼撲食般就要撲上去。
這時,江晚蹭的一下翻坐起來,并飛快的袖子里掏出一個大茶壺,Duang地砸在男人的腦門。
男人被砸得一懵,腦門鼓起一個大包,“你、你居然敢砸本大爺!”
江晚見男人還能講話,又快、準、狠的舉起了陶茶壺。
“Duang!Duang!Duang!”
一連砸了幾下,男人終于咚的一下倒在了地板上。
江晚看著倒在地上翻白眼的男人,這才稍微松了口氣。
這時,外面又傳來腳步聲。
江晚倒是一臉鎮定,理了理,又端莊的坐回了床上,同時不忘把茶壺揣進袖子里。
只見白雅一臉怒氣,帶著一堆人風風火火走了進來,邊走邊嚷嚷說江晚在人。
江晚聽到了白雅的聲音,一臉冷漠,心里毫不意外。
剛剛那杯水,喝的第一口就察覺到不對了。
所以剛剛特意仰頭喝,抬起袖子遮蓋了杯子,然後悄悄把水灌進里里了。
白雅一進房間,就直接往里面闖,邊走邊罵:“好哇!你個不要臉的賤貨,進了我們白家的門,竟然還敢私會野……。”
白雅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那個倒在床邊不知死活的男人,眼睛都瞪大了。
江晚則還是襟嚴謹,一臉平靜端莊的坐在床頭。
任誰看,都說不出這是在私會男人,倒像這男人意圖不軌,卻慘遭反殺。
看到白雅們過來,歪了歪腦袋,“姑姑,你在說什麼?野什麼?”
白雅深吸一口,指著地上的男人:“你不解釋下,這是什麼人嗎?”
“啊,你說這個人嗎?”江晚抬腳踢了踢地面的那個男人:“姑姑來的真好,這個人不知道怎麼闖這里,想對我意圖不軌,被我砸暈了,你們快報警吧。”
白雅聽了,神一陣變幻咬咬牙,眼里閃過一抹狠。
“你胡說,人贓證俱在,你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,我看就是你私會男人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江晚笑了起來。
白雅氣極:“你還敢笑!”
江晚盯著白雅,“姑姑,我不發火,你是不是就當我是傻子啊?”
白雅提高了音量:“你居然剛頂撞長輩,果然你們江家人就是沒有教養,先是代替妹妹嫁人,現在漢子又不承認,你當我們白家人是傻子,任由你們耍的團團轉嗎?”
“來人啊,把這個道德敗壞的人拉下去,不讓點苦看來是不會說實話了!”
白雅帶來的傭人聽了,就要走向江晚。
“都什麼年代了!你們還敢剛私刑!是想吃牢飯嗎!”
江晚一邊大聲呵斥,一邊攥了袖子里的茶壺。
傭人聽了,臉上出遲疑。
白雅冷哼一聲:“你們快把的給我堵上,出了什麼事,有我頂著!”
“姑姑好大的威風啊,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已經是白家的當家人了呢!”
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大家轉頭看去,只見白景言被人推了進來,面下的雙眼中,滿是寒意。
江晚看到白景言過來了,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,連忙跳下床跑了過去,同時里委屈地喊道。
“老公,他們欺負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