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了皮,本來還想說些什麼。
但看到江晚的態度這麼堅決,嘆了口氣,轉去屜里拿了一個文件袋出來,遞給江晚。
“這是爺爺給瑩瑩準備的陪嫁,替嫁這事,畢竟是我們家做得不地道了,現在是你嫁過去,這些陪嫁也該給你。”
江母眼里有些不舍,因為這陪嫁很厚。
雖然覺得江老爺子偏江晚,但也沒有苛刻江瑩瑩。
只可惜,這些都是要給白家的,而且當初互相換過聘禮清單和嫁妝清單,白家那里有留底,江母也不敢手腳。
替嫁說出去已經不好聽,要是嫁妝都不給,江家以後都沒法在燕城待下去了。
江母看了江晚一眼,心想真是便宜了,可憐我家瑩瑩現在不知道在哪,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飽,睡得暖不暖。
江晚接過文件袋。
一旁小姨媽探了探脖子,想看看是什麼嫁妝,奈何江晚沒打開文件袋,所以什麼都看不到,只剩下眼紅的份。
“小晚,你看你媽媽還是對你很好的,這嫁妝一定很厚,以後不要說家人對你不好了。”
小姨媽夏春蘭羨慕嫉妒的說道。
江晚斜了小姨媽一眼,心想是不是聽不懂人話,剛剛都說了,這是爺爺準備的。
江晚接過了文件袋,打開匆匆掃了一眼,又合上。
“東西我收下了,不過我會給白景言,讓他去確認。”
這些話江母聽了,臉頓時有些不自在,“小晚,你這樣說,就太傷媽媽的心了,還怕媽媽什麼手腳不?”
“小晚,你媽說的對,你說這話太傷人了,這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?”姨媽又見針的幫腔。
“媽媽,小姨媽,我景言確認也是正常流程,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,你們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,好了,我下去了。”
“小晚,你……”江母氣得臉鐵青,“你盡管去核對,我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江晚轉就出門,往下樓走,是一刻也不愿多待。
小姨媽嘆了口氣:“唉,真是嫁出去的兒真是潑出去的水。”
江母沉著臉:“還真是……”
這些話要是以前的江晚聽了,心里可能還會有些難,但是現在聽了,只當們在放屁。
江晚下著樓梯,就聽到客廳約約傳來的談聲。
江晚只聽清份兩個字。
回到一樓,白景言轉頭看了過來,發現了江晚手里的文件袋,“東西拿好?”
江晚點點頭,把文件袋遞給白景言,“這是爺爺準備的陪嫁,給你。”
“給我?”
白景言語氣有些驚訝。
江晚眨了眨眼:“要辛苦你了。”
白景言也明白了江晚的意思,是不信任自己的爸媽,擔心他們克扣。
白景言接過文件袋,“回頭我派人去清點。”
白景言側過臉,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”
江正海在旁邊看著江晚把陪嫁清單給白景言,覺得一陣疼,又覺得江晚不信任他們,一悶氣梗在口,還只能憋住。
江晚在白景言旁邊坐下,喝了口茶,說道:“對了,景言,爸,你們剛剛在聊什麼?好像在說什麼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