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梁宇一大早騎自行車馱媳婦兒回沈家。
宋玉英看他紅著眼呵欠連天,忍不住在他腰上輕擰了一把,語氣卻溫的能滴出水來,“讓你不知足,非要折騰一夜。”
“那還不是為了哄媳婦高興嘛。”沈梁宇湊到宋玉英耳邊,炙熱的氣息夾著最親的話語,“在家里又不能盡興,昨晚不過改了幾個樣式,你……”
宋玉英一把推開了沈梁宇,雙頰緋紅,渾一陣燥熱。
不過丈夫說得不錯。
在沈家他們倆每次有點夫妻間的親事,婆婆江翠花總是又起夜又喝水的,弄得他們總是膽戰心驚草草了事。
可娘家不同,父母只有兩個兒,出嫁前的房間還一直給留著。
昨天父母見沈梁宇去了,特意燒了兩個菜,還帶著兒子跟他們早早回房睡覺。
沈梁宇為了哄又曲意逢迎了一番,這種酣暢通的覺也怪不得愿意陪著折騰到天亮。
要不是有篇稿子今天要,也舍不得一大早讓他蹬車送自己回來。
“要不你跟我回我爸媽家住吧。”
“想什麼呢,就算岳父岳母不介意,我爸媽能同意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夫妻倆說說笑笑進了家門,可宋玉英推開臥室門後立刻發出一聲尖。
沈梁宇趕過去一看,臉也瞬間黑了鍋底。
沈屹舟和榮嘉慧,正赤躺在他們床上睡得正香。
沈崇文為了避免尷尬早就出了門,沈母昨夜被丈夫勾起了舊事,也是輾轉到天亮才睡著。
聽到尖聲才猛的從夢中驚醒,等穿好服走出來,客廳里已經滿了聞聲而來看熱鬧的人。
大兒子和兒媳婦站在臥室門口推推搡搡,像是在拌。
“老大媳婦,一大早的你什麼呢?這一屋子的閑人,也不知道往外趕趕。”
宋玉英本不搭理婆婆,一狠心捂著眼睛沖進房,找到稿子便摔門出去了。
沈梁宇左右看了看,也黑著臉跟在媳婦後面走了。
沈母被這兩人搞了莫名其妙,憋著一肚子氣開了門簾,隨即也著一張臉退了出來。
昨晚明明把紅糖蛋送到老二房里,這兩個人怎麼搞到老大床上去了。
“沈嫂子,你家這是出什麼事了啊,小宋一大早的跟見鬼了一樣?”
“什麼事兒都沒有,小兩口早起拌。誰家沒有這些磕絆,都回吧。”沈母往外趕人。
“不對啊,我剛看見老大兩口子是騎自行車從外面回來的,在樓下還說著悄悄話,黏糊著呢!”
“好了好了,有事沒事都不關你們的事,再不走我拿笤帚了。”
沈母好不容易把人趕出屋,趕關門上銷。
走到老大房門口喊了好幾聲,聽到兒子回應了,這才又到沈屹舟的房間,掀開門簾一看,狠狠在心里罵了一句“小貨。”
沈屹舟的床,睡塌了。
其實這還真冤枉韓雨了。
沈屹舟的單人床是幾條床板架在凳子上搭起來的,而沈母弄來的藥是公豬配種時用的。
沈屹舟藥效上來紅了眼,三兩下就塌了。一時顧不得其它,抱著韓雨就去了大哥房里。
那張床是大哥結婚時新打的,又寬敞又結實,耐用得很。
沈屹舟被醒後,看著眼前的一切,只覺得天都塌了。
他跟韓雨認識兩年,連手都沒牽過。可現在.....,雖然他也求婚了,但這一切還是發生的太快了。
“屹舟哥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韓雨扯了被子蓋住自己,哽咽著問。
“對不起雨,大概昨天太高興了,我沒能控制住自己,你放心,我會負責的。”
沈屹舟見韓雨哭的梨花帶雨,肩頭脖頸青紫,疚油然而生,不手把摟進懷中,說了些天長地久的誓言。
韓雨把臉埋進沈屹舟懷里,角扯出滿意的笑容。
昨夜聽見他們謀劃下藥,但跟沈崇文的心思一樣,生怕這段姻緣飛了,自然就順水推舟喝了那碗紅糖蛋。
現在,沈屹舟徹徹底底是的了。
~~
榮嘉寶空去了趟老宅地下室,不止布局碼跟翰林胡同那邊一樣,連箱子里的財寶也都是大同小異。
把幾十個箱子挪進空間里,塞滿了第二間庫房。
看了看商城首頁的求購信息,發現上次求購茅臺的買家又發布了新的求購信息。
求購珍稀藥材原料,虎骨,雪豹骨,熊膽,犀牛角,天然牛黃等等,時間數量不限,長期收購。
榮嘉寶考慮到商城一錘子買賣的德行,就把這份求購清單抄錄下來,準備多囤積一批再去易。
翻了翻農業下面的幾十個分類目,下單了幾樣種子在空間里的黑土地上試種。
還好外面的土地是深翻過的,沒費多功夫就種好了,還細細的澆了一遍井水。
忙完這些又回科研小樓準備了兩份材料後,才出空間回到臥室。去弟弟房間看了一眼,見他抱著枕頭睡得香甜,悄悄退了出來。
路過客廳,見臺那有個若明若暗的紅亮點,走近一看是三叔在雪茄。
“三叔,怎麼還沒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還在考慮去西北的事?”
榮嘉寶找了張椅子坐下,昨夜向三叔提出讓他們年也去西北,三叔說要考慮。
榮宏宇見侄坐下,把雪茄摁在煙灰缸里掐滅。
薄微抿,眼眸深沉如水,沉默了片刻後開口,“去西北的事,聽你的。”
榮嘉寶聞言心中大定,長舒了一口氣,“那三叔還有什麼煩心事?”
榮宏宇搖搖頭,他確實有些想法,跟康平路搜出來的文件有關。但這些事不打算讓侄再心了。
榮嘉寶見他不說也沒有追問,反倒是掏出剛剛抄錄的藥材名單遞了過去。
“三叔,你看看這個,要是有門路幫我收一些,不計本越多越好。”
榮宏宇接過來一看,“藥材?”
“嗯。”
“行,我讓人幫你收。”
這些藥材確實稀有難得,但如果是商務局的榮局長出手,還是能找到一些的。
“那你慢慢坐吧,我可要去睡覺了。”
“好。”
榮嘉寶起離開,突然背對著三叔擺了擺手冒出了一句話,
“三叔,如果你擔心去西北會埋沒你的才華,我可以保證,你一定能比現在更有作為。”
榮宏宇愕然。
如果照侄所說,未來會發生那樣的大事,去了西北還能有什麼作為呢?
“另外那些東西我已經搬走了,明天可以放心搬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榮宏宇就著月打量侄離開的背影,很多事想不通。
他剛去了一趟室,那幾十箱子確實已經搬走了,更確切地說,是不翼而飛了。
室通道里,除了侄進出的兩行腳印,沒有任何搬品的痕跡。
這孩子除了重生,一定還有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