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設計圖合作的,想要在一樓多進貨自然不問題。
馮恒宇讓財務和倉管馬上點貨,留夠商店日常銷售的量,剩下的全部給榮同志打包。
見要的那一百床被子和床品堆起來像座小山,馮恒宇索派出了貨車,破天荒的要送貨上門。
“馮經理,我今天主要是想買冬季的服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“
榮嘉寶眼見卡車都開出來了,自己計劃要買的東西還一樣都沒買到,就開口詢問。
馮恒宇立即提出帶榮嘉寶去倉庫,裁謝師傅已經撲在面料區,進行第一件樣的準備工作。
榮嘉寶謝絕了馮恒宇的陪同,只讓售貨員帶去倉庫。
說是倉庫,其實跟前面的商場柜臺也差不多。
這些服都是品,套著薄棉布做的罩子,整整齊齊的掛在一排排架上。
更讓人舒心的是,整個倉庫就只有一位顧客。
榮嘉寶在冬季服裝區,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羊絨大。按照父親,三叔,五叔的量各買了幾件。配套的羊絨保暖保暖各來了十套。
又在裝區給自己和三嬸挑選了好幾件風和大。弟弟,堂哥,堂妹自然也不了。
沒一會,後又堆起了小山。
帶進來的售貨員激的眼睛都放了,這個年代雖然沒有銷售提,但是有獎金啊。
榮同志這種喪心病狂的購方式看著雖然讓人害怕,但這個月的獎金肯定跑不掉了。
“榮同志,我們還有幾件外國來的皮,因為款式和價格的問題一直沒賣出去,您要不要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榮嘉寶這會正上頭,當然不會拒絕。
售貨員立刻推出一排帶滾的架,手腳利落的打開棉布套讓挑選。
榮嘉寶一看,眼睛就亮了。
這一排架上全是黑和卡其的皮制品。有輕薄長款的,賽車夾克款的,皮一款的,還有幾件士修風款。
難怪賣不出去。
這種東西價格昂貴,能買得起的大多接不了這種超前的款式,能接款式的又接不了昂貴的價格。
榮嘉寶單獨拎出一件卡其賽車夾克和黑單層長款,遞給售貨員。
售貨員心里微微有些失,本來以為能賣出去三五件呢。
但轉瞬就調整好了心態,兩件也要好幾百塊呢,可不能太貪心。
但下一刻,榮嘉寶的殷紅小,就說出了售貨員最聽的話,“這兩件幫我包裝一下,剩下的直接裝車。”
“喔,啊,好的,好的,我馬上幫您包裝,謝謝榮同志。”
驚喜來得太突然,售貨員說話都有點磕。
“是我要謝謝你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榮嘉寶在倉庫里挑選的時間可不短,又拆又裝,售貨員跟著忙出一大汗。
“嘿嘿,這都是我的工作,榮同志你太客氣了。”
售貨員還是個小姑娘,見這個天仙似的人跟自己說話還這麼客氣,不免有些局促張,一不小心就說出了心里話,
“你買了這麼多,經理肯定會給我發獎金的。”
榮嘉寶被逗笑了,強忍著了角,“那是你應得的。”
售貨員和庫管點貨開票的間隙,又在倉庫其他區域轉了轉。
好東西可真是不,尤其是各樣古董和家,都在這靜靜的吃灰。
榮嘉寶自耳濡目染,評鑒識別的能力不差。只是現在時機不對,榮家還在往外捐東西,怎麼可能在明面上再來買古董。
沒再多看,讓售貨員帶去財務室結賬。
售貨員把剛開好的出庫單一并給出納,算盤上就響起了噼里啪啦的撥打聲,出納的手都舞出殘影了。
馮恒宇也來了財務室,說車已經裝好要個送貨地址。
這時總賬算出來了,直接用外幣支付的話將近兩萬元,相當于五萬元華夏幣。
這個數目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一般人湊個幾百塊外匯券就能來買個大件,足夠炫耀一整年。
這個榮同志,到底是什麼來頭啊?
榮嘉寶對買的東西自然心里有數,從包里掏出一萬九千元外幣,剩下的零頭用外匯券和大團結支付。
這麼做也是想讓人知道,帶回來的外幣全部花了。
付完款,隨手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給馮恒宇,拎著兩件包裝好的皮,離開了財務室。
馮恒宇低頭看了一眼地址,解放路19號榮公館。
難怪!
難怪!
榮嘉寶離開大廳時,跟兩個穿著軍裝的姑娘肩而過。
其中一人盯著的背影良久,直到發車子離開,還在原地久久未。
“臻真,怎麼還不走?”
同行的人都走出去好遠,見還在原地,忍不住跑回來順著的目向外看。
“咦,剛才那輛小轎車不見了。該不會是剛才那個同志開走的吧?”
“嗯。”藍臻真下意識回答。
“真的?那也太厲害了吧。長的漂亮,氣質又好,還能開那麼豪華的小轎車。臻真,你認識?”
藍臻真收回眼,沖夏靜思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啊,”夏靜思的聲音帶了一憾,見藍臻真看得那麼出神,還以為自己又能多搭上一條大呢。
“別管那些不相干的了,陪我去買子吧。”藍臻真放下心底的波,就算遇見榮嘉寶,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。
只是上輩子在西部基地見到的榮嘉寶,整天穿著白大褂還不茍言笑,頭發也是中規中矩的齊耳短發,遠不是現在這樣明艷鮮活、時髦颯爽的樣子。
原來,這才是本來的面目嗎?
藍臻真心里突然有些不安,自重生以來對一切的篤定和掌控,好像也不那麼牢不可破了。
“臻真,今天晚上的舞會真的不能帶我去嗎?”夏靜思搖了搖的手臂,仍舊不甘心。
明明說一張請柬可以再帶兩個人,可剛才藍臻真又說來了新規定只能帶一個,還要把名字和關系報上去,一個小小的通訊兵自然就去不了。
“我不都跟你說了嗎?安保升級了,陳叔叔能把我帶進去,也是看我父親的面子。”
藍臻真出言解釋,這陡然生出的變故,讓說出去的話不能兌現,面子上也很不好看,“別不高興了,等回了西北,想去什麼舞會都行。”
夏靜思心里嘀咕,西北的舞會跟京市能一樣嘛。那里全是土包子,想要嫁的好,當然得在京市找啊。
“好吧,那你要給我買條子作為補償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