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諾猛地打了個激靈,眼睛發酸,心里疼得厲害。
的手按在肚子上。
【乖崽崽不哭,誰敢傷害我的崽,媽媽就跟他拼命!】
【媽媽媽媽,你終于相信我是你的崽啦!】
小音頓時收起了哭聲,喬諾好像看到有個小人兒高興得蹦蹦跳跳。
【崽崽,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?】
臉發白,指尖冰冷。
實在是崽崽吐的消息太炸裂,讓難以接。
【崽崽不想還沒出生就死翹翹,媽媽,你救救崽崽……你不要和爸爸離婚,媽媽媽媽!救救崽崽!】
小音一聲聲的哭訴,聽得喬諾心都要碎了。
恨不能把小家伙摟在懷里。
【崽崽不哭,媽媽不簽字,媽媽不離婚!】
聽到的保證,小音發出歡快的笑聲。
【媽媽媽媽我你,就像老鼠大米。】
喬諾彎彎角,想笑。
可一想到被帶走下落不明的父親和騙了自己的大伯一家,就想哭,又恨得牙。
【崽崽,媽媽想要救外公出來,你能幫媽媽想想辦法嗎?】
真荒謬,竟然向肚子里的娃娃尋求幫助,可喬諾卻莫名覺得,這崽崽神通廣大,說不定真的有辦法。
果然,下一刻就聽到小音:
【媽媽,外公有一套賬本,放在書房的保險柜里,你把賬本到革委會,它能證明外公是清白的。】
保險柜?
喬諾心里一喜,可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,恨不得狠狠自己一耳。
前幾天大伯要賣廠子,說有份文件找不到了,就把保險柜的鑰匙給了大伯。
那賬本……不知道還在不在。
【媽媽,賬本還在,外公藏在暗格里了,臭老登沒找到,媽媽,你想法子從臭老登那里把鑰匙騙回來,拿到賬本,去救外公!】
“諾諾?諾諾?”
張春蘭見喬諾突然雙眼發直,好半天都一不,忍不住看向喬建業,雙方換了個擔憂的眼。
這死丫頭不肯簽字,不會是反悔了吧?
在喬諾肩頭輕輕推了一把。
“諾諾,還不快簽字,想什麼呢。”
喬諾突然回過神來,把鋼筆放下,神嚴肅。
“大伯,我爸的兩家廠子一共賣了多錢?”
聞言,喬建業皺了皺眉。
喬諾向來是不管這些事的,怎麼突然問這個?
他模棱兩可的說:“你爸出了事,局勢又,有人肯收購就不錯了,實在沒賣出多錢,只夠買咱們去香江的船票。”
說完,臉沉了下來:“諾諾,你是不放心大伯?覺得大伯貪了你的錢了?”
張春蘭忙道:“他大伯,諾諾就是隨口一問,咱們都是自家人,自家人怎麼會貪自家人的錢呢?諾諾,你快和大伯說,你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狗才和你們是自家人。
喬諾心里冷笑,臉上卻是一副糯糯的表。
“大伯,你誤會了。”咬著,眼神干凈純真,像只特別好騙的小白兔,“我聽峰哥說,香江是個好地方,特別的繁華,咱們去了那里人生地疏的,要是沒有足夠的錢,怕是寸步難行。”
“要是不在香江打下基礎,以後拿什麼資本回來救我爸?”
“所以我想,要是賣廠子的錢不夠,這幢老宅也可以賣了。”
喬家老宅是祖父留下來的,按理說應該有大伯喬建業的一半,但大伯是個吃喝嫖賭的敗家子,沒幾年就把分到的財產霍霍了,還打算賣掉一半的老宅。
喬諾的父親直接出錢從他手里把宅子買了回來。
所以老宅的房契一直在喬諾的父親手里。
滬市寸土寸金,這宅子最也能賣個幾百萬。
喬諾這話讓喬建業眼睛一亮。
他本來正琢磨著怎麼樣才能從侄手里把房契騙出來,沒想到主開了口。
“你說真的?那可太好了,諾諾,你不懂這些事,你把這老宅的房契給大伯,我來找買家,這房子地段好,準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他興得直手,又用哄的語氣道:“咱們有了足夠的錢,大伯馬上就找關系疏通,有錢能使鬼推磨,你爸也能放出來,跟咱們一起去香江福。”
【騙子大騙子!臭老登放狗屁!媽媽你千萬別上當!】
小音急吼吼地道。
【崽崽放心,媽媽再也不會上他們的當。】
喬諾的手堅定地放在肚子上。
要不是聽到崽崽心聲,還被大伯一家子騙得團團轉,真會把房契拱手出去。
想讓魚兒把吞下去的餌吐出來,就只有一個辦法……
用更大更的魚餌!
要從大伯和後媽那里把所有屬于喬家的東西,一樣不地全部拿回來!
“我當然相信大伯,”喬諾眼眶紅紅的,一臉地看著喬建業,“我爸不在,大伯你就是這個家的主心骨,你等等,我這就去拿房契,賣了房子救我爸出來。”
站起就走。
這傻白甜的蠢貨,真好騙!
喬建業和張春蘭對視一眼,臉上同時出輕蔑又得意的笑容。
喬諾忽然想起什麼,停下腳步轉,手。
“對了大伯,我爸保險柜的鑰匙給我。”
喬建業趕收起笑容,一愣:“你要鑰匙做什麼?”
“拿房契啊!”喬諾一臉坦然,“房契在保險柜里。”
“有嗎?我怎麼沒找到?”喬建業沖口而出。
他從喬諾那里騙來了保險柜的鑰匙,就是想找喬家老宅的房契,里里外外找了好幾遍,影子都沒有。
見喬諾看著自己,他忙掩飾地咳了一聲:“我是去找文件,沒看到有房契。”
喬諾仍是一臉好騙的樣子。
“保險柜有一個暗格,房契就放在里面。”吐。
“什麼?保險柜里還有暗格?”喬建業失聲。
喬諾點了下頭,眼神特別純真。
“我爸說防人之心不可無,就在保險柜里加了個暗格,就算讓那些心懷鬼胎又狼心狗肺的東西打開了保險箱,也拿不到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喬建業的臉頓時變得很難看。
這話怎麼聽著像指著他鼻子罵他是畜生。
可看到侄那傻乎乎的模樣,他就覺得,自己是不是想得有點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