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諾主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大伯喬建業,暫時住在我家,這是我繼母張春蘭和繼妹喬薇薇……”
嘖,這家庭員可夠復雜的。
公安同志心里想。
公安同志用同的目看了看喬諾,拿出紙筆給做筆錄。
“除了家里的東西被搬空,你說保險柜里的東西也不見了,都有什麼貴重品?”
喬諾低下頭,咬著,聲音細小:“是這所老宅的房本和地契,還有……我爸留給我的五十金條,是我的嫁妝……”
“什麼?!”
的話讓喬建業和張春蘭母倆齊聲驚呼起來。
“五十金條!”喬建業瞪圓了眼睛,呼哧呼哧氣,“你爸留給你這麼多嫁妝,你怎麼不早說!”
喬諾有些難為的向喬薇薇看了一眼,低聲:“我爸說,這些金條是給我的嫁妝,不讓我告訴別人,特別是……”
的話沒說下去。
但懂的人都懂。
張春蘭氣得渾發抖。
好你個喬建民,竟然瞞著老娘給親生兒留了這麼多金條做嫁妝!
卻都沒給自己的薇薇留一!
喬薇薇直接被氣哭了。
“媽,爸偏心!他給喬諾留了那麼多嫁妝,卻什麼也沒給我,還不讓喬諾告訴我!嗚嗚,爸他也太偏心了!”
“我恨爸!壞爸爸!我不要爸了,他死了才好呢!”
邊哭邊罵邊詛咒。
沒良心的白眼狼,竟敢詛咒爸!
喬諾恨得想上前扇幾掌,爸雖然知道喬薇薇不是親生的,可一視同仁,有的,喬薇薇一樣也沒過。
“啪!”
喬建業再也忍不住,上前狠狠了喬薇薇一個大比兜。
他怒吼:“你給我閉,你再敢罵你爸,老子揍死你!”
當初張春蘭帶著喬薇薇嫁給他弟喬建業的時候,喬薇薇還小,怕藏不住,他和張春蘭商量著先不告訴兒,直接讓管他弟爸。
沒想到,喬薇薇還真把他弟當了親爸,把他這個親爸當大伯。
喬建業已經忍了很久,可親生兒當著他的面咒他去死,他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喬薇薇被打愣了,捂著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向來疼的大伯竟然打了?
向來是被寵慣了的,哪里得了這個,頓時就發了。
“我罵我爸,關你什麼事?你只是我大伯,你有什麼資格打我?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?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爸在的時候你就想勾搭我媽,我爸一出事,你就和我媽摟摟抱抱,你們當我瞎啊!你們這對狗男……”
喬建業快被氣瘋了,手指哆嗦得不樣子: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張春蘭被罵得愣住了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咬牙切齒地向喬薇薇撲過去。
“你這個小兔崽子!你胡說八道什麼!老娘今天撕爛了你的!”
喬薇薇不甘示弱地反抗,母倆互扯頭花,用指甲去撓對方的臉,發出陣陣刺耳的尖驚呼,夾雜著怒罵。
喬建業氣得心口窩疼,可看著撕扯一團的母二人,還得鐵青著臉上去拉架,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,更被人在臉狠抓了一把。
火辣辣的痛。
他也惱了起來,扯住兩人的頭發,一人給了一個大。
“別再打了!都給我閉!”
要是平時他這麼一打一吼,準能鎮住這對母,可他卻不知道人上起頭來,比男人還要發瘋拼命。
他這兩掌就像是在火上澆了一大勺熱油,徹底惹了張春蘭和喬薇薇。
二人也不互扯頭花了,四只手十只尖尖的手指甲,全都朝著他的臉上上劃拉。
很快,喬建業就掛了彩。
臉上、脖子上、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痕,頭發了,眼鏡也飛了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張春蘭和喬薇薇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兩人鼻青臉腫,還是撕扯著喬建業不肯松手。
【哇哦,媽媽你好厲害,一句話讓三條狗互相咬,媽媽媽媽,崽崽你哦!】
喬諾仿佛看到一個小人在對比心。
就十足的翹了翹角。
幾名公安同志都看愣了。
但他們也都聽明白了,這撕扯在一起的三個原來才是親親的一家人。
不對,那個大伯就不是人!
他勾搭弟妹還和弟妹生了閨,讓弟弟替他養老婆孩子,住著弟弟的房子,欺負弟弟的兒……
什麼玩意兒!
畜生!
說他是狗,都侮辱了狗!
公安同志們氣憤填膺,故意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,才上前拉開幾人。
“都別,誰再手就銬誰。”
看到明晃晃的銬子,三個人瞬間冷靜下來。
喬建業找了好一會兒,才找到被打飛的眼鏡,鏡片碎了一半,但勉強也能看清楚人。
他戴上眼鏡,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,向公安們連連道歉。
“抱歉抱歉,是我一時沖了。”
公安們誰也沒理他。
公安問喬諾:“保險柜在哪?我們想去看一下現場。”
喬諾領人去了書房。
空的書房里只有一只死沉死沉的保險柜,別的什麼也沒有。
幾名公安換著視線。
喬諾紅著眼眶,指向墻邊:“我爸喜歡收藏古書,這里本來有兩個書柜,收藏的都是孤本,還有宋代的古籍,每一本都有價無市。”
公安過去檢查,據地毯上的痕能看出,確實放著柜子一類的家。
聽了喬諾的話,喬建業後悔得差點吐出老來。
要是早知道他弟的那些破書這麼值錢,他說什麼也要先運走啊,結果白白便宜了別人!
想到這里,他忽然覺得喬諾報警也是個好事。
他忙道:“公安同志,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抓到這些東西的賊啊!幫我們把東西找回來!”
還是沒人理他。
兩名公安走過去仔細檢查著保險柜。
公安問喬諾:“保險柜里面的東西是什麼時候丟失的?”
“是前天晚上。”
“丟失了這麼貴重的東西,為什麼不馬上報案?”公安嚴肅的問。
喬諾看了眼大伯,言又止。
這時,公安檢查完保險柜,又去檢查門窗,然後向公安同志匯報。
很顯然,這位三十多歲的公安是他們的領導。
“保險柜沒有撬的痕跡,門窗也都完好正常,已經基本可以排除室盜竊的可能,最大的可能是人做案。”
公安點點頭。
嚴厲的目分別從幾個人臉上看過去:“你們住在這里的每一個人,都有作案的嫌疑。”
“保險柜的鑰匙在誰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