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同志說道:“我們經過調查,發現并沒有參與喬建業和張春蘭的叛國行為,所以昨天解除了對的拘留。”
他面詫異道:“沒回來嗎?”
喬諾搖了搖頭,眉宇間閃過一抹疑。
按公安同志的說法,喬薇薇昨天就被放了出來,可卻一直沒有面。
除了這個家,能去哪兒?
【媽媽,喬薇薇買了好幾桶油,就躲在咱家的地窖里,打算晚上出來放火,燒死媽媽!】
小音突然泄了一個機。
什麼!
喬諾猛的吃了一驚。
此時的喬薇薇,確實就在喬諾的眼皮子底下。
黑的地窖里,喬薇薇打開手電筒看了眼手表,眼里閃著興之。
快了,再過一會兒,天就要黑了。
“喬諾,你害我爸吃槍子兒,害得我媽坐一輩子牢,還害得我被張峰那個畜生給玩了,敗名裂,我要讓你死無全尸!”
握著拳,咬牙切齒地低低咒罵。
看著邊放著的幾大桶油,終于快意的笑了起來。
被關押局子里的這些天,天天接詢問,尤其聽說大伯……不,爸和媽居然牽扯進了什麼叛國罪,都要嚇死了,恨不能馬上跟他們離關系。
可被放出來後,從公安那里得知爸和媽的下場後,恨意就在心里熊熊燃燒了起來。
沒有家了!
什麼也沒有了!
是喬諾。
喬諾就是害得無家可歸的罪魁禍首!
喬薇薇恨得全發抖,要報復喬諾,絕不會讓有好日子過!
把脖子上戴的金項鏈賣了錢,去供銷社買了幾大桶油,借夜掩映,悄悄來到老宅,但沒有進去,而是躲在了地窖里。
再等等,等到夜深人靜,再出去手。
放完火後就馬上離開。
神不知鬼不覺,誰也不會知道這火是放的。
喬薇薇心里盤算得很好。
眼前仿佛已經看到熊熊火起,喬諾在著火的房子里發出痛苦的聲……
想得太過神,以至于連頭頂上響起的腳步聲都沒察覺。
喬諾直接帶著那名公安同志來到地窖。
“公安同志,我昨天發現地窖里有人進出的痕跡,我懷疑喬薇薇就藏在里面,甚至很有可能對我做出報復的行。”
那名公安同志面凝重,示意喬諾站在旁邊。
“喬諾同志,你別過來,我進去看看什麼況。”
他是了上級領導的委派過來送車票的,他的上級也就是那位公安特意叮囑過他,喬諾對國家有貢獻,不可怠慢。
地窖一打開,他就發現了躲在里面的喬薇薇。
“什麼人!出來!”
喬薇薇做夢也想不到,沒等到天黑,等來的居然是公安給的一副冷冰冰的手銬!
“為什麼抓我?我……我什麼也沒干……”還試圖狡辯。
公安同志冷冷地掃了眼從地窖里搬出來的幾大桶油,還有一盒火柴。
“有什麼話,回局里說吧,跟我走!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!我不要去局子啊!”
喬薇薇一聽又要進局子,兩眼一翻,差點暈死過去。
喬諾目送著喬薇薇像死狗一樣被公安同志拖上了警車,角勾起抹冷笑。
這次,喬薇薇就算是縱火未遂,等著的也不會是什麼好結果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點,喬諾出現在滬市的火車站臺上。
站臺上人頭涌著。
幾乎每個人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,喬諾卻只背了個隨的軍用書包。
這綠書包是結婚的時候,陸立霆送給的。
實在是吃不了苦,不想帶太多的行李,反正所有的東西都在空間里,想用什麼隨時可以拿取,方便得很。
這個隨包里面只裝了些吃食,用來當障眼法的。
喬諾手里拿著的是臥票,那位公安同志還向道歉,說時間太,所有的臥都賣了,這張臥票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。
但已經很激了。
如果不是公安同志幫忙,能買到的只會是座。
從滬市到達瓊市,需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車,到下車的時候怕是連屁都要坐起繭子了。
到達瓊市後,還要再乘船,才能到達南丫島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您乘坐的本次列車即將進站,請旅客同志們做好上車準備。”
隨著大喇叭的播報,一輛綠皮火車伴隨著哐當哐當的聲音,進眾人的視野之中。
喬諾幾乎是被人流上的火車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所在的車廂,發現自己是最後來的那一個。
臥車廂是六人間,左右各分為上中下三個鋪位,的票是上鋪。
一拉開門,房間里的人都抬起頭來看。
空間靜默了有那麼幾秒。
喬諾被眾人的眼看得有些不安,下意識的了臉。
自己臉上被蹭上灰了嗎?
禮貌地對幾個人點點頭:“你們好。”
聲音糯又清甜。
一個穿著樸素看上去很和善的大嬸忽然對笑了起來,特別熱的說了句:“姑娘,你長得真好看。”
“謝謝。”喬諾也對笑了笑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這時候的人都比較含蓄,從小到大,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直白的夸贊。
大人們總喜歡著的頭,說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,真可。
就連丈夫陸立霆,也從來沒說過長得好看。
誰不喜歡被人夸啊,喬諾對這位穿得毫不起眼的大嬸頓時就有了幾分好。
車廂里除了這位大嬸,還有一對年輕人,兩人坐在下鋪,挨得很近,一看就是一對。
見到喬諾,那男青年眼鏡片後面的目頓時亮了亮,對著喬諾出一口白牙,甚至還主出手去,要跟握手。
“你好,我王洪亮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喬諾看著他出來的手,有些尷尬。
不習慣和陌生男人發生接,又不太好意思拒絕。
下一刻。
“啪”的一聲,男青年的手被他邊的青年給拍開了。
青年氣鼓鼓地瞪了眼男青年,轉頭又去瞪喬諾,的目落在喬諾那張細膩如瓷的臉龐時,卻愣了一下。
喬諾穿著米白的泡泡袖復古上,配一條大紅的高腰傘,出兩條白皙勻稱的小,小白和馬麗珍的小羊皮鞋,既時髦又漂亮。
青年看得忍不住扯了扯上的白襯,小聲嘀咕了句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