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漂亮姑娘不是他們團長的媳婦兒嗎?怎麼不提他們團長的名字,問的人卻是程。
會不會是自己搞錯了。
那這誤會可就大了。
宋青山收起了調侃的心,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。
“程是我們部隊第七團六營營長,你要找的人,不會就是他吧?”
他剛一說完,就覺得後背猛的竄起一子寒氣,讓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門外。
立在過道的陸立霆眉頭擰,雙手不知不覺握拳。
程?
喬諾怎麼要找程?認識程?和程什麼關系?這次去南丫島,不是要找自己,找的人是程?
不知為什麼,陸立霆心口覺得悶悶的堵得難。
他明明已經放下了。
申請離婚報告的時候,他就已經對死了心,也發過誓再也不想。
他以為很快就會簽字離婚,嫁給所謂的真,等他執行完任務回到滬市,恐怕已經和的真連孩子都有了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他這次出來執行任務,會在火車上和狹路相逢!
說要去南丫島隨軍,他心里竟然還萌生出一期盼,是去找自己的。
結果,要找的人,是程!
難道的真,就是程?
喬諾一聽對方和程是一個部隊的,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。
本就生得眉目如畫,這一笑,像是有照在臉上,整個人都煥發出了彩。
宋青山被晃得悄悄移開了視線。
“程真的在南丫島呀?那太好了。”喬諾喜不自勝。
和程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死黨,兩家是世家,兩人從穿開的時候就在一起玩,小學初中都是同桌。
後來考上了高中,程卻報名參了軍。
剛開始兩人還保持通信,後來程所在的部隊去了海島,通訊不方便,兩人就慢慢斷了聯系。
直到今年過年,去給程伯伯家里拜年,才從程伯母里得知,程被調到了南丫島某駐軍部隊。
這次去南丫島隨軍,雖然是奔著陸立霆去的,但萬一陸立霆翻臉不肯認,難道還能灰溜溜的打道回滬市嗎?
丟臉倒是其次,擔心的是肚子里的崽崽。
為了崽崽,可以被陸立霆指著鼻子罵回來,只要他肯讓自己留下。
可萬一陸立霆死活不肯留呢?
總要在南丫島找個依靠,先留在陸立霆邊,等崽崽安全生下來之後,至于陸立霆要不要,都不重要了。
反正也不想要那個男人,只想要肚里的崽。
喬諾高興的表讓宋青山再次懷疑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失誤。
他還想再問,外面猛然傳來一聲警告的咳嗽,讓他把到了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呃,喬同志,我還有事,再會,再會。”
“再見!”
喬諾笑著對他擺了擺手。
心大意的連他的名字都忘了問。
宋青山離開包廂,走出過道就看到了陸立霆。
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一直走到沒人的地方,宋青山才撞了一下陸立霆。
“團長,里面的那位姑娘,真是你媳婦兒?如果是你媳婦兒,明明見到你了,怎麼沒認出來?還有,還向我打聽程呢,和程什麼關系?”
陸立霆冷俊的臉上沒有表,只用那雙雷霆般的眼神瞪了宋青山一眼。
因為宋青山的這幾個問題,他一個也答不上來。
確實是喬諾沒錯,但還是不是他媳婦兒……他不確定。
離婚報告寄過去了,如果簽了字,那他和就是陌生人了。
剛才一頭撞進他懷里,他一眼就認出了,明明抬起頭看到了自己,那雙漂亮的杏核眼亮晶晶的,卻著張和害怕。
沒認出他來。
至于程……他他媽的也想知道他們是什麼關系!
陸立霆在心里狠狠罵了句臟話。
就在這里,後傳來腳步聲,和喬諾那道清潤好聽的聲音:
“軍人同志!等等,我還有一個況要反應……”
陸立霆立刻閃進旁邊的包廂里,砰一聲帶上了門。
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。
宋青山驚愕的張大了。
他們團長這是干啥?怕媳婦兒?
回過頭來,他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笑瞇瞇的表。
“喬同志,你想反映什麼況?”
喬諾有些懷疑地看了眼他周圍,剛才好像看到有抹高大的背影閃過,但或許是眼花了。
低聲音問:“你們這次抓捕的人販子中,有沒有一個材特別高大,穿著件舊夾克,戴鴨舌帽,滿臉胡子的男人?”
一聽這描述,宋青山就知道說的是他們團長。
為了迷人販子,他們團長特意蓄起了胡子,別說是人販子,就連他們這些朝夕相的戰友都快要認不出來了。
結果,不但人販子沒認出來,就連他自己的媳婦兒都不認識他了。
宋青山恍然大悟,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團長啊,你這媳婦不但沒認出你,還把你當人販子了。
他向旁邊包廂了眼,然後收回視線,一本正經的搖搖頭:“沒有,里面沒有你說的這個人。”
“哦,那謝謝你了。”
喬諾有些失,咬了下,轉慢慢走向自己的包廂。
的第六告訴,那個高大男人上帶著某種危險,他靠近的時候,的心都快要嚇得跳出來了。
可他居然不是人販子。
會不會是網之魚呀?
但軍人同志應該不會弄錯,他們說已經把人販子一網打盡了。
喬諾努力安自己,回到包廂。
包廂里的人除了,全都在昏睡著。
沒過多久,列車長就親自帶著醫生來了。
醫生給四個人檢查完後,給每人打了一針,四個人很快就醒了過來。
只是還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我頭好疼!”
“咦,列車長怎麼在這?還有醫生?”
列車長解釋道:“你們包廂里有一個人販子,給你們吃的餅里面有迷藥,現在人販子已經被軍人同志抓捕了。”
一聽說有人販子,幾個人面大變。
青年一下子撲進男青年懷里,嚇得哭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