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學者夫婦臉蒼白,著還在作痛的額頭向列車長道謝。
列車長指著喬諾:“你們不用謝我,要謝的話就謝謝這位喬同志,是發現了人販子,并及時通報了我們。”
聞言,幾個人同時看向喬諾,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來。
等列車長和醫生離開後。
中年學者首先向喬諾道謝:“喬同志,謝謝你救了我們,對了,你是怎麼發現那人是人販子的?”
他推推眼鏡,很是好奇。
這年輕姑娘一看上去就是生慣養出來的,沒吃過苦,沒見過風浪,居然能識破那個偽裝農婦的人販子?
就連他這雙眼睛都沒看出來。
喬諾笑了笑,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。
中年學者恍然大悟,連聲夸聰明。
他人和那王洪亮的男青年也向道謝。
青年卻打鼻孔里哼了一聲:“謝什麼啊,我看就是把人販子招來的,咱們都是了的牽累!”
又怪氣的補了句:“我可是聽說,人販子專門拐長得漂亮又勾人的人。”
“劉燕,怎麼說話呢!”男青年很不滿。
青年早就看喬諾不順眼了,見自己的男朋友還一個勁的維護,愈發氣紅了臉,指著喬諾的鼻子道:
“你們瞧那張臉,長得就跟個狐貍似的,還打扮得那麼妖嬈,不招人販子招什麼!要不是,人販子會盯上咱們嗎?”
男青年怒了:“劉燕,你閉。”
青年也吼了回去:“我憑什麼要閉,你說,你為什麼一直向著說話,你是不是看上了?”
男青年漲紅了臉:“別胡說,沒有的事。”
“你當我瞎啊,一進來你那兩個眼珠子就一直盯著看,不就是看長得漂亮嗎?可惜,你家就沒看上你!”
“劉燕,你胡說八道!”
“你沒看上你心虛什麼,臉紅什麼?”
“你……無理取鬧!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吵個不停。
中年夫婦兩人勸了幾句,不但沒勸好,兩人還越吵越兇。
最後矛頭已經不再是對著喬諾,而是互相攻擊起來。
而引起這場吵架的罪魁禍首喬諾,卻沒事人一樣,從綠軍包里取出一個小籠灌湯蝦仁包,輕輕咬開一個小口,嘬著里面鮮香的湯。
真香啊!
這包子是從空間里取出來的,熱乎乎的跟剛蒸出來的沒兩樣。
滿足的瞇起了眼睛。
【媽媽,包子好好吃!】
小音高興的了起來。
【媽媽,我還要吃烤鴨,烤得香香的烤鴨!】
【好,崽想吃什麼咱就吃什麼。】
喬諾又從綠軍包里掏出一包片好了皮的烤鴨,還有一袋小薄餅,蘸了醬卷一個小餅,送進里。
烤鴨和蝦仁包的香味兒,瞬間飄滿了整個包廂。
四個人都覺得了。
或者說是,饞了。
他們雖然也都帶著吃的,但為了方便,帶的糧食都是冷的的,得就著熱水才能吃得下去。
火車上當然也有餐廳,餐廳里供應熱飯熱菜,但是價格最要貴兩倍。
他們都不想花那個冤枉錢。
否則他們也不會吃那人販子送給他們的白面蔥油餅。
這會兒見到喬諾一口烤鴨,一口小籠湯包,吃得別提多香甜了,四個人全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八只眼睛一起盯在喬諾的那只綠軍包上。
這綠軍包看著不大,里面怎麼裝了這麼多好吃的!
他們都很想知道,下一刻這姑娘還能從里面掏出什麼好東西來。
這個愿,喬諾很快就滿足了他們。
的崽想吃紅糖餅。
又焦又香的紅糖餅一拿出來,那中年學者的人一個沒忍住,狠狠吞了口口水。
見丈夫嗔怪的看著自己,微微紅了臉。
這不能怪,因為可太這一口了。
“姑娘,你這紅糖餅,是在滬市的百味齋買的嗎?”郭蕓,也就是中年學者的妻子,主跟喬諾搭起了訕。
也是搞學研究的,不習慣和陌生人打道,今天卻破天荒主開了口。
喬諾吃得正香,聞言抬頭看了眼郭蕓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是呀,百味齋的紅糖餅做得最好吃了,你要不要嘗嘗?”
說著,又把手進綠軍包,取了一塊紅糖餅遞到郭蕓面前。
郭蕓立刻接過來,笑著道謝:“謝謝,我也最喜歡百味齋的紅糖餅,可是這次走得急,忘了買點帶著。”
正想把餅掰一半分給丈夫,沒想到喬諾又遞給一塊。
“姐姐,你喜歡吃就多吃點,我買了好多呢。”
這句姐姐得郭蕓心花怒放。
“喬同志,我的年紀比你大多了,你這麼年輕,還是我郭姨吧!”笑著說。
喬諾驚訝的挑挑眉梢:“郭姐,你看起來沒比我大幾歲呀,我還是你姐姐的好。”
郭蕓笑得都要咧到後腦勺了:“好,那就郭姐。”
把紅糖餅分了一個給丈夫。
中年學者接過來,對喬諾笑了笑。
男青年也顧不上和青年吵架了,眼的看著喬諾,笑著開口:“喬同志,你的餅還有多的嗎?我也想嘗嘗。”
喬諾小臉一板:“沒有了。”
剛才還說買了好多,這會就說沒有了,明擺著就是不想給。
男青年了個釘子,也不生氣,眼睛仍是舍不得離開喬諾的臉。
青年氣得狠狠掐了他一把:“你敢吃的東西?就不怕也是人販子!剛吃了虧,半點也不長記!”
這話連那兩名學者夫婦也給一起數落了。
喬諾本懶得搭理。
吃了幾口餅,又捧著軍用水壺喝了口里面的甜豆漿。
這豆漿里面加了點空間里的水,喝起來別提有多味了。
吃飽喝足後,就往鋪上一躺,很快就睡著了。
一日一夜過後,火車終于到達了目的地。
喬諾是被郭蕓推醒的,著惺忪的眼睛坐了起來,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郭姐?”
郭蕓笑著道:“到瓊市了,你這丫頭可真能睡,我本來想早點你,可我家老何說讓你多睡會兒,好在你也沒什麼行李。”
喬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確實睡的有點多,可能是懷了崽崽,就特別睡覺。
也跟沒心沒肺有很大的關系。
是睡得很香,但中年學者夫婦卻幾乎沒怎麼敢合眼。
他們生怕再遇到什麼意外,夫妻兩個是分開睡的。
喬諾目掃了一眼,沒發現那對男青年。
郭蕓說道:“他們兩個前兩站下車了。”
喬諾和郭蕓夫婦結伴下了火車,出了站臺。
一輛黑的紅旗轎車停在了何教授和郭蕓夫婦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