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述的太直白，且音量沒有低。斜對面就坐著徐津年，在喝水的譚卓庭嗆了一口。
譚卓庭瞟了一眼斜對面，確定徐津年沒回頭，趕說：“我說錯了，是搶座位，不是搶人。哎呦，我的祖宗，求你別再說了。萬一被他聽到，我是吃不了兜著走，死無葬之地！”
溫清秋不樂意撇了撇，朝斜對面瞅去一眼，老老實實合上沒說話了。
蘇禾是高三里最後一個上車的。
原本想搶在前面，結果七搞八搞不知怎麼的，反倒把自己折騰到隊伍最末尾。
等上來掃視一番，發現只有最後一排有空位，沒辦法，只能徑直往車廂盡頭走。
走到一半，余不經意瞥見了什麼，臉不控制往那邊轉，腳步停下。
低頭和溫清秋微信流的江枳初察覺到異樣，疑地抬頭，恰好對上蘇禾看過來的視線。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。
江枳初率先出聲，遲疑地問:“咋啦？你……是想坐我這個位置嗎？”
“可以嗎？”蘇禾眼中一閃，“其實我有點暈車，坐不了最後面。”
蘇禾說話期間，江枳初馬上有了作，整個人站起來。
一旁的徐津年在低頭看手機，從始至終沒抬頭，仿佛對邊發生的事漠不關心，只是在到邊的人起時，眉尖極速蹙了一下，眸淡下幾分。
在後面看到的溫清秋急了，剛要說話，沒等出聲，就瞧見站起來的江枳初原地跺了幾下腳，順帶活胳膊活大，很快又一屁坐了回去。
溫清秋默默將已經張開的合了回去。
已經取下書包，打算座的蘇禾直接愣住了，完全沒想到事會是這個走向。
徐津年終于抬頭，看了一眼江枳初。
注意到他在看自己，江枳初朝他彎笑了笑。又看到站著沒走的蘇禾，快速眨了眨眼，一臉疑。
“不好意思，剛才麻了所以活一下。欸？你是不是和我說話來著，抱歉啊，我沒聽清，要不你再說一遍？”
蘇禾張了張，“我——”
“過道那個生別聊天了，趕找位置坐下。都把安全帶系好，我們準備出發了。”高主任把他全損音響帶上車，傳遍整個車廂。
那聲音，簡直是嘔啞嘲哳難為聽，大家紛紛捂耳皺眉。
因為不高興，蘇禾的抿一條直線。沒辦法，只能抬腳繼續往後走。
大車搖搖晃晃駛上路，幾乎閉的空間里帶著濃郁的皮革味。
車廂里聊天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，江枳初目從窗外收回，看向邊。
徐津年關了手機，仰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即使閉著眼，眉間依舊擰出淺淺的川字。
江枳初看了一會，猶豫地出一手指頭，小心翼翼了他的小臂。
到的小作，徐津年半睜眼掃過來。
為了短行程，三輛大車抄的近道。有一段歷史的馬路坑坑洼洼，行駛途中車晃得厲害。
這種環境下看手機，眼睛沒一會便不了，徐津年干脆關了手機。
“怎麼了？”徐津年坐起，眉頭皺得更深了，“暈車？”
“我還好，平時不暈車，反倒是你。”江枳初說著，出另一只手，“是不是很坐這種車啊，覺你會需要這個。”
徐津年視線往下，落在攤開的掌心上，放著幾顆黃包裝的陳皮糖。
後方，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譚卓庭拉著前座的椅背，探出半個子。
“他一個玩三百六十度大擺錘和過山車沒一點事的人，怎麼可能會暈。倒是我有些不了這上面的味道，太悶了，不然那幾顆給我唄。”
然而，這位不喜甜食且不暈車的人士轉頭掠了他一眼。
一涼嗖嗖的覺涌了上來，譚卓庭愣愣道:“反正你不喜歡吃糖。”
徐津年不喜歡吃糖。準確來講是不喜甜，不喜歡一切甜食。
徐津年不咸不淡道:“不好意思，突然想吃了。”
譚卓庭眉一豎，“我是真暈。”
徐津年畔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也暈。”
譚卓庭:“……”
靠！
手突然覺很是怎麼回事！
江枳初左看看右看看，想了想，從兜里又掏出幾粒糖到後邊。
“其實我這里還有另一種糖，只是——”
譚卓庭生怕晚了一步，這些也被不做人的徐某搶走，沒等江枳初說完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拿走。
江枳初被他搶劫式的舉嚇到，慢了半拍才補上沒說完的話。
“——酸到離譜，讓人懷疑人生、直擊天靈蓋的那種……”
可惜，在說話的同時，譚卓庭已經撕開包裝塞了一顆進里，接著“嗷”地出聲，瞬間淚眼花花。
酸！
太酸了！
要人半條命的那種酸！
徐津年嗤笑一聲，轉了回去，“活該。”
譚卓庭：“……”
一字詩——忍。
…
行駛了一個多小時，終于抵達目的地之一 —— 杭大。
實際上，清大和杭大臨，中間只隔了一條街。
清大的學生總說杭大與世界頂級名校只有一街之隔。同樣的，杭大的學生也說清大與世界名校只有一街之隔。
名校第一之爭，這些年來是愈發的激烈。
站在杭大的校門口往左看，依稀可以看到那邊清大的校門。
一行人像旅游團似的，浩浩從正門進到校園，路過的大學生們投來好奇的目。
“他們是哪個高中的？”
“沒穿校服也沒舉牌，誰看得出。既然選擇來這參觀，還來這麼多人，大概是所厲害的重點高中吧。”
“快看後面那幾個。我去，這個學校的學生值高啊。”
“天吶，我好喜歡那個穿白運裝生的長相，好好看啊。”生說到一半了一把頭發，繼續說，“告訴你們好了，其實我一開始的計劃就是長那樣，只是途中發生了點小小小的意外，一個沒注意就長歪了。”
……
聊天的幾位大學生大大方方，夸贊的話毫不掩飾說了出來，音量還大。
溫清秋聽到們的話，忍不住瞅一眼江枳初的臉。
嗯，沒錯。
即使相這麼些天，天天面對這張臉，依舊覺越看越好看。
姐們的貌，的榮耀！
不過……
“不是我說，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現實了吧，一個看臉的時代。”溫清秋捧著自己的臉，無比真誠地發問，“一定要長得好看嗎？長得好笑不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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