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軒的呼吸明顯重了，他的吻還在往下，一直到鎖骨以下，睡領口邊緣的位置。
姜念猛地清醒過來，手推開了他。
“不行。”
的聲音還帶著些慌，“今天……先到這吧。”
霍霆軒的作頓住了，還著的皮，呼吸有些重，結滾著，像是在克制什麼。
緩了好一會兒，霍霆軒慢慢撐起子。
黑暗中雖看不清他的表，但姜念能覺他整個人繃得很，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“……我去洗個澡。”他話說出口，聲音已經啞得不樣子。
他起下床，很快浴室的門被帶上，里面發出嘩嘩的水聲。
姜念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口還在劇烈起伏。
手到自己發燙的臉頰，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，只出一雙眼睛。
浴室的燈過磨砂玻璃門，映出一片暖黃的暈，只聽見花灑開到最大的聲響。
姜念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，整個人進去，心跳快得無論如何都平復不下來。
鎖骨上被他親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的，像烙印一樣，燙得不敢。
水聲響了很久，久到姜念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。
浴室門開，霍霆軒上的冷氣混著沐浴的清香涌出來。
他靠在床頭側頭看著邊的人，靠在床邊蜷一團，呼吸均勻，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想起剛才兩人纏綿的景，這就是結婚的覺嗎？
霍霆軒從小在規矩里長大，習慣掌控一切，用理權衡所有事，包括這場聯姻。
可在浴室沖冷水澡時，他腦子里不控制地浮現出姜念那綿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說好慢慢接悉，可剛才只是親親就讓他方寸大。
這不對勁。
霍霆軒等寒氣散得差不多了，慢慢進被子里。
他側躺著面對姜念的背，看了好一會兒的後腦勺。
姜念上有跟他一樣的沐浴香氣，可為什麼在上聞起來卻又那麼不同。
想了一會兒，他把手從姜念腰側繞過去，把整個人慢慢地攏進懷里。
他的膛上的後背，下擱在的發頂，呼吸埋進的發里。
姜念睡夢中到後背傳來一陣暖意，無意識地往後蹭了蹭，整個人窩進那個熱源里，蜷小小一團。
覺到懷里的人了，霍霆軒僵了一瞬。
他低頭，上的後頸，無聲地彎了彎角。
溫香玉在懷，是這個意思吧。
他把手臂收了一些，鼻尖蹭過的發，聞著和自己一樣的洗發水香氣，閉上眼睛。
一夜好眠。
*
姜念是被熱醒的，不僅熱，而且還被一條胳膊地箍著。
難。
睜開眼就是男人的睡，領口微敞，鎖骨線條干凈利落，再往上，是微微滾的結，和一張還在沉睡的臉。
姜念腦子宕機了一瞬。
試著了，想從這個錮中退出，可剛一，腰間的手臂就條件反般收了。
不敢再了，怕吵醒他。
就這樣僵持了一會，聽著他的心跳聲，慢慢地又閉上了眼睛。
*
姜念再次醒來時，旁已空。
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已經十二點四十了。
這一覺竟然睡到了中午！
趕起床洗漱，下樓的時候還在想怎麼跟霍霆軒解釋起晚的事。
結果剛到餐廳門口，就看到他已經坐在餐桌前了。
“了嗎？剛好過來吃飯。”看到門邊上的人，霍霆軒開口。
姜念走到餐桌坐下，問道：“你怎麼不我起床？已經中午了。”
霍霆軒把一碗湯放在面前，淡淡地說：“看你睡得，就沒你。”
他頓了頓又補充道，“在自己家睡覺的自由還是有的。”
被他這麼一說，姜念瞬間不好意思起來。
霍霆軒看到的緋，角揚起了一個弧度，“既然起來了就先吃飯，吃完下午一起去選戒指。”
姜念點頭，聽話地喝了口湯。
“你幾點起的？”隨意地問道。
“九點多，起來理了一些文件。”霍霆軒答道。
“嗯。”又是無話可聊。
為了打破尷尬，姜念看了一圈餐桌，想起昨晚宋謹說霍霆軒喜歡吃排骨。
想到這，順手夾起一塊排骨放在霍霆軒的碗里。
剛放下手就頓住了，“你喜歡的排骨。”
霍霆軒應該不喜歡別人給他夾菜吧，這樣好像太僭越。
懸空的手尷尬地收回，趕低頭吃飯。
霍霆軒低頭看了看碗里的排骨，又看了看對面低頭吃飯的人，輕聲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頓飯比平時好吃。
*
飯後，霍霆軒開車帶著姜念前往一家私人訂制珠寶工作室。
“有沒有喜歡的款式？”他率先開口。
姜念想了想，老實回答：“我沒什麼概念，沒研究過。”
“那就慢慢看。”他單手打著方向盤，側臉在午後的線里廓分明，“看到喜歡的告訴我。”
到工作室時，工作人員早已在門口恭候了。
這家店是專門給明星富豪定制珠寶的，外面主要展示各類珠寶的樣品，里間則是通設計的工作室。
“霍先生需要什麼款式？”設計師跟在他們後詢問。
“婚戒，對戒都看看。”霍霆軒淡淡地說道。
“喜歡什麼風格？簡約還是華麗的？”
導購立刻拿出幾盤款式，鋪在黑絨布上，一一介紹。
姜念一眼掃過去，每一枚都致得過分，鉆石克拉數一個比一個驚人。
拿起一枚試了試，又放回去，有些拿不準主意。
這時霍霆軒的手機響了，他看了一眼來電，眉頭輕蹙了下。
“我去接個電話，你先看。”他跟姜念打了聲招呼，轉就朝店外走去。
姜念點頭，繼續低頭選戒指。
導購又拿出幾款，說是剛到的新款，很適合新婚夫妻。
姜念剛要手去拿一款合眼緣的戒指，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。
“喲，一個人買戒指啊？”
姜念作頓了一下，沒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姜雨彤手上拎著好幾個大牌的購袋，施施然走到柜臺，目掃過姜念面前那排戒指，角揚起嘲弄的弧度。
“怎麼，結婚那麼久了，霍霆軒連個戒指都不買給你，還要你自己來買啊？”
姜念拿起一款戒指試戴著，連一個眼神都沒給，“我們夫妻倆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？”
姜雨彤臉變了，隨即冷笑一聲。
“你得意什麼？你不會以為霍霆軒娶你是真看上你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