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悉心調養,姜念的腳傷終于好了,母親的公司也拿回來了,雖然經營權接還需要時間,但轉讓合同已經簽字了,也就已經足夠了。
在學院的走廊上,同事張老師看見出現,老遠就揮手迎了上來。
張老師在學院已經待了十多年,是個熱的大姐。
“姜老師,你的腳好些了嗎?怎麼那麼快就來上課了”
“我已經好多了,謝謝關心。”姜念笑了笑。
張老師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睛亮了起來:“你這一休息,整個人氣好了很多呢。”
“是吧,在家待著我都快要發霉了。”姜念說。
張老師湊過來,低聲音說道:“你休假的這段時間,學校里可熱鬧了。咱們學校邀請到一個客座教授,聽說是從國剛回來的金融英,現在在慕辰資本工作,學校花了好大力氣才請到的。”
姜念禮貌地應了一聲,不怎麼關注這些,就沒怎麼往心里去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,正好從窗戶斜照進來,落在桌面上。
覺得心很好,拿出手機,對著窗戶的方向拍了一張自拍。
照片里的氣紅潤,眼睛清亮,角微微上揚。
打開社件,配文發出去:終于可以上班啦,開心!
正發朋友圈的時候,同系的劉老師抱著教案進來了,看到姜念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。
“小姜啊,你終于回來了。怎麼樣,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姜念微笑著回應。
劉老師一直很喜歡姜念。這姑娘不僅漂亮,業務能力還強,聽說搞的自也是風生水起的,最關鍵是踏踏實實備課、上課,現在像這樣長得好看又肯下功夫的年輕人已經很見了。
拉了把椅子坐在姜念旁邊,傾著子試探著問,“我有個侄子,今年二十八了,在投行工作,人長得又高又帥,脾氣也好,父母都是事業單位退休的。我一直想著介紹你們倆認識呢。之前你忙,後來又傷了,要不這周末……”
“劉老師,謝謝您的好意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姜念笑著拒絕了。
劉老師愣了一下,隨即擺手笑起來:“你來,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現在都用這個理由搪塞別人,我可不信。你連婚戒都沒戴,也沒請大家喝喜酒,怎麼可能結婚?你要是真不想相親,直說就行,我又不會塞。”
姜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的無名指,角的笑意淡了一瞬。
確實。
距離上次選婚戒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,也不知道婚戒做好了沒有。
霍霆軒不提,也不好主去問他。
問什麼呢?
難道問婚戒怎麼還沒好?
這樣聽起來像在催促,在索取。
他們相這段時間,關系雖然親近不,但始終保持著分寸。
霍霆軒給,就坦然接。
如果他不給,自己也不會手去要。
“真結婚了。”姜念收回思緒,對劉老師解釋。
劉老師看不像開玩笑的樣子,將信將疑,倒也沒再追問,只是臨走前嘟囔了一句:“那你這老公也不行啊,連個戒指都不給你買。”
姜念只是笑笑,沒多做解釋。
中午休息時,姜念收到霍霆軒的信息:晚上有事,不回家吃飯。
回復了一個“好”字,看著對話框想了想,接著給夏冉去了電話。
“冉冉,今晚有空嗎?陪我逛個街吧。”
夏冉爽快地答應了,“你的腳怎麼樣,逛街行不行?”
姜念:“腳好了,我主要想給霍霆軒買禮,這段時間他照顧我的。”
夏冉在那頭笑了,揶揄說:“哎喲,我們的姜老師終于開竅了。”
*
商場里,姜念和夏冉肩并肩走在男裝品牌樓層,琳瑯滿目的櫥窗讓有些無所適從。
從來沒有給男生送過禮,以前外公過生日都是直接買保健品和羊衫,但給霍霆軒買什麼,卻完全沒有頭緒。
“袖扣。”夏冉突然停下腳步,指了指前面一家高端男士配飾專賣店,“他那種級別的總裁,每天穿襯衫,袖扣是剛需。而且袖扣這東西吧,又低調,他每次戴都能想到你。”
姜念想了想,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
們走進店里,在導購的推薦下看了好幾款。
有鑲鉆的、有琺瑯彩的、有經典刻字的……沒想到小小袖扣款式卻那麼多。
在柜臺前站了很久,最後選了一對深灰的鈦金屬袖扣。
袖扣表面是極簡的幾何切割線條,低調有質,像極了霍霆軒這個人,不張揚,但每一細節都經得起打量。
“就這對吧,麻煩幫我包好。”把袖扣遞給導購。
夏冉在旁邊“嘖嘖”兩聲:“你眼可以啊,這對一看就是他的風格。”
姜念的目一直看著導購包裝,附和道:“嗯,希他能喜歡吧。”
把包裝好的袖扣收進包里後,他倆決定一起去吃日料。
在服務員的帶領下,們來到一個半開放式的包間,竹簾半卷,燈昏黃溫暖。
夏冉放下購袋,就起去洗手間了,姜念則在點單。
不一會兒,夏冉回來了,不過的表有些微妙。
坐下來,喝了口茶,低聲音說:“念念,我剛才路過隔壁包間,看到一個背影,很像你家霍總。”
姜念筷子頓了頓,抬眼看。
“他對面坐著一個的,包間只有他們兩個人。”夏冉的語速放慢了,顯然在斟酌措辭。
“兩個人聊得投的,那的我沒看清正臉,不過一名牌,氣質也很好。聽說話的語氣,跟霍霆軒好像很絡。”
姜念把一片三文魚放進里,慢慢咀嚼,神平靜:“他中午跟我說了晚上有應酬,到也很正常。”
夏冉沉默了兩秒,又補了一句:“喊他霆軒。”
姜念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。
霆軒?
這個稱呼太過親昵。
商圈里,所有人都喊他“霍總”,只有家族部才他“霆軒”。
公開場合這樣直呼他名字的,要麼是親戚,要麼是……
前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