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宴會,這畢竟是回國後的第一次臉,不能丟人。
所以特地去置辦了一行頭,刷的都是傅斯禮的卡,誰讓他把卡給了過來,不刷白不刷。
“幾百萬沒白花啊。”傅斯禮靠在車旁,看著向他走來的人,致漂亮的小臉,揚起。
傅晚梔了頸間的寶石項鏈,看向他:“這是心疼錢了。”
“隨便花,錢都是你的。”傅斯禮打開車門,毫不在意的擺手。
“是嗎,那嫂子呢。”傅晚梔提起擺側上車,說道。
傅斯禮手搭在車門上,垂眸看一眼,聲音低:“梔梔放心,我的財產第一繼承人都是你。”
什麼第一繼承人,無非就是因為他們是兄妹。
“工作室選了哪里。”傅斯禮邊系著安全帶邊問道。
“盤了一家畫廊。”傅晚梔看著窗外回道。
傅斯禮道:“準備什麼時候辦開業禮。”
“不準備辦,即使辦了也沒準備邀請你。”傅晚梔不輕不重的咬字。
傅斯禮開車跟之前一樣平穩,漂亮的手指松松搭在方向盤上:“脾氣準備跟哥哥耍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我沒有耍脾氣,只是不跟你有太多牽扯,畢竟我不是很想當你的妹妹。”傅晚梔語氣認真的解釋道。
討厭這個頭銜,但有時卻又不得不慶幸有這個頭銜。
“你不是我妹妹是我什麼。”傅斯禮指尖輕點方向盤,沒有把的話聽進去,像是在看小孩子哭鬧一樣。
傅晚梔答非所問:“爸如果醒不過來,我們就干脆沒了這層關系。”
傅父如果沒了,那他們之間的羈絆也就徹底消失了,不要以妹妹的份親眼看他結婚生子,寧愿一輩子在國外永遠不回來。
“聽妹妹這麼說,我還得必須保證爸不死咯。”傅斯禮語氣輕慢,其實死不死對他來說關系不大,只是事還沒有做完,他現在還不能死。
傅晚梔有些聽不下去了:“你不是討厭我嗎,我和你沒了關系,不是正如你所愿的嗎。”
“你已經離開這個家八年,現如今想直接斷絕關系了。”傅斯禮得空睨一眼。
“哥哥忘了,是你讓我離開的。”傅晚梔盯著他,角輕諷的揚起。
已經開到了宴會的場地,傅斯禮踩了一腳剎車,對這個話充耳不聞:“下車,有事回去再說。”
傅晚梔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往里面走去,這次程家的宴會可是下足了本,因為宴請了很多的大人。
因而門口的安保也十分嚴格,沒有請柬就絕對不得。
“好的傅廳,傅小姐,傅老爺子已經在里面了,請往里走。”安保看好請柬後,恭敬的向傅斯禮和傅晚梔指著方向。
“一會別跑,跟著我們,帶你去認識人。”傅斯禮拉住要走的傅晚梔的手腕,淡聲道。
傅晚梔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,因為看見場有家協會會長和員,辦工作室不了要跟這些人打道,但憑傅家的頭銜,也應該是他們主來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