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梔被傅斯禮帶上車,然而自己卻轉走了。
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冰袋和藥膏。
“剛剛為什麼不躲。”傅斯禮沒理出的手,自己拿著將冰袋敷在臉上。
傅晚梔看他近在咫尺的臉,移開目:“沒來得及。”
“跟程家的合作黃了,你開心了。”傅斯禮的手被冰袋凍的發紅,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黃不黃,哥哥自己決定,跟我有什麼關系。”傅晚梔語氣如常。
不喜歡程清月,所以也不想邊的人跟沾上一點關系。
傅斯禮垂眸看著,像是看了所有的想法,眉尾輕輕上挑:“針對你就是因為你扔了的東西,什麼東西?”
“書。”傅晚梔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寫給你的書,讓我幫忙給你,我當面給扔了。”又說道。
傅斯禮聞言腔漫出幾聲笑,聲音懶散:“是你的做法。”
傅晚梔看他不在乎的態度,打掉他的手,想要自己拿住冰袋:“還不走。”
但卻被他給反握住,手心冰冷:“別,上完藥再走。”
只一瞬他就松開,冰冷的覺還停留在手背沒有散開,傅晚梔微微有些失神。
“下次不喜歡直接說出來,沒必要這樣做。”傅斯禮用棉簽涂著紅腫的地方,說道。
“好啊,我不喜歡甄憐韻,哥哥想怎麼辦。”傅晚梔爽快的說出口。
傅斯禮上藥的作沒有停,但另一雙手住的下頜,迫使朝著自己的方向不許,指腹細微挲著的,居高臨下的著,吐出兩個字:“忍著。”
就知道,傅晚梔嗤笑一聲:“所以啊,做不到的事就別輕易說出口。”
忍著?
可偏偏,最不會的就是忍。
傅斯禮沒有接話,他邊收拾著東西邊問道:“工作室取的什麼名字。”
“indulge。”傅晚梔重新坐好,不再看他。
“沉溺…”傅斯禮清冷好聽的聲線重復了一遍,沒有問名字的由來。
沒有問對傅晚梔來說更好,因為從一開始就已經沉溺在自己的執念里,越陷越深,不肯向前。
“發生什麼爭執了。”傅老爺子的聲音不適合宜的響起,拄著拐杖走了過來。
傅斯禮和傅晚梔見狀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沒什麼事。”傅斯禮說道。
“沒什麼事怎麼還打人了。”傅老爺子看了眼傅晚梔臉上的紅痕,還有手里的冰袋。
傅晚梔又回歸到之前乖巧的模樣:“我說錯話了,讓清月姐不高興了。”
“這不是你的問題,但當著程家的面,你還讓梔丫頭打回去了。”傅老爺子聲音微,聽不出來好壞,但氣氛明顯下降了不。
“你忘記傅家和程家還有合作了嗎。”
傅斯禮沒有回避目,理所當然道:“也當著我的面打了梔梔。”
“小打小鬧而已,斯禮,傅家要到你手中,這點小事不足掛齒。”傅老爺子握了手里的拐杖,看向傅斯禮的眼神帶著威。
傅晚梔眼里充滿諷刺,在他眼中,權力利益大于一切,這點自然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傅斯禮眼尾微,手打開車門,沒有回話。
“這次梔丫頭你也有錯,改天找道個歉,就算過去了。”傅老爺子沒有著急進去,而是轉頭對傅晚梔道。
道歉…
的道歉可不是什麼好事,傅晚梔點頭:“知道了,爺爺。”
“走吧。”
車子先到了傅家大宅,傅老爺子走了下去,不聲的開口:“斯禮跟我下來一下。”
傅晚梔看著窗外沒,他們要談話就談話好了。
傅老爺子拐杖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,黑夜幾乎要吞噬掉兩人的影。
“我之所以會讓梔丫頭回來,是因為現在是價不一樣了,事業上對你有幫助,你要是還是跟之前一般…別怪我再把給送走。”
他拍了拍傅斯禮的肩膀,提醒也在警告。
“好的爺爺。”傅斯禮眸深沉近墨,點頭答應,角卻掠著一抹冷笑。
-
回到了香榭別墅,的臥室跟小時候一樣就在傅斯禮的旁邊。
那時,時常會跑過去跟傅斯禮睡,用盡各種各樣的理由。
一樓則是客房還有一層地下室,可是已經上了鎖。
傅晚梔瞥了一眼地下室門口的電子鎖,再看向因為有事走進二樓書房的傅斯禮,不問道:“地下室為什麼要上鎖?”
“是爺安排的。”李叔回道。
“下面是有什麼東西嗎。”傅晚梔也不是很在意,隨口問道。
李叔搖搖頭:“不知道,應該都是爺的東西。”
傅晚梔應了聲,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,在程家吃的那本不是飯,而是人世故,各種的攀關系,套近乎。
的東西都被傅斯禮從中央公館搬了過來,除了那幾幅畫是自己拿的,其余都是傅斯禮吩咐人。
“小姐,你的畫作還有材料都放在畫室了,爺沒讓我們,你可以去看一下。”李叔指了指二樓邊上的畫室,那是傅斯禮專門讓人打造的。
“先放著吧。”傅晚梔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靈,待在這里也下不去筆。
打開電視,準備隨便播放個視頻,讓這里不至于顯得那麼空,然而下一秒客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們都會私人電話,可有時候不想給私人聯系方式時,就會給別墅的電話來糊弄。
傅晚梔離電話很近,率先接了起來:“哪位?”
對面聽見是一道聲,遲疑了好一會:“斯禮在嗎,我甄憐韻。”
甄憐韻…
傅晚梔指尖輕敲沙發扶手,漫不經心往二樓看了一眼:“哥哥在忙,有什麼事嗎。”
聽見哥哥二字,傅晚梔明顯到對面已然松了一口氣。
“是梔梔啊,斯禮既然在忙,那我等會在聯系他。”甄憐韻笑道。
“好,再見。”
掛了電話,甄憐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上次還一口一個嫂子,怎麼這次沒,還有些冷淡…
“沒有傅斯禮的電話嗎。”傅晚梔將電話放回原地。
“有的,許是爺太忙沒有及時回復。”陳叔回道。
說完,陳叔看著又道:“等爺忙完告訴他,還是現在就去?”
“不是說等會就聯系嗎。”傅晚梔沒有說,言下之意就是不用告訴。
李叔好歹也在傅家待了這麼久,這點意思他還是明白的,他點頭:“好,小姐那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傅晚梔點頭,繼續轉頭看著電視。
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那就誰都別想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