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就到了傅斯禮跟甄憐韻的結婚日子,兩家皆是海城上流社會,舉辦的婚禮也是海城空前的盛大。
“這個場面,應該不會有誰在比這個更豪華了。”商彥在一旁嘆道。
“商,你結婚不得搞比這個好的。”旁邊人調笑道。
商彥搖頭,一點也沒有期待:“我能不能結婚還不一定呢。”
結了婚就相當于是一個牢籠,將你牢牢困住,一點自由都沒有。
“誒對了,之前甄憐韻和程清月鬧水一事你們還記得嗎。”
“怎麼了,不是說誤會嗎,是蕭姞栽贓的程清月。”商彥對聽八卦可認真了。
那人低聲音:“是啊,但我聽說傅斯禮斷了跟程家的來往,就連婚禮都沒有邀請程家。”
“那豈不是說明了那件事還是有問題,傅斯禮都幫甄憐韻了。”
“但大家伙都是親眼看見的監控啊。”
商彥喝了一口酒,傅斯禮斷了跟程家的來往,因為甄憐韻?那他們還是有的啊,也不是聯姻啊。
“各位來賓,婚禮即將開始,請保持安靜。”
臺上的聲音讓他們的討論聲安靜了下來,注意力也轉移了過去。
商彥拍了拍手,他可是第一次參加婚禮,還是斯禮哥的,可得好好看看。
但是…傅晚梔怎麼還沒來。
他看了眼手機,前幾分鐘回了一個在路上。
那應該是很快了。
但新娘和新郎都要宣誓了,還是沒有來,商彥莫名覺傅斯禮看在他上的目都比在新娘上多。
“全場的朋友們,讓我們用掌聲化作祝福的節拍——三、二、一,請新人親吻彼此!”
“喔!!”哄抬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傅斯禮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,眉眼淡漠。
而對面的甄憐韻紅暈已經爬上了臉頰,正和期待著他的作,畢竟這可是他們的第一個吻。
“新郎…”司儀見傅斯禮遲遲沒有作,眉弄眼提醒道。
傅斯禮眼睫了,隨後往前走了一步,剛要有所作時,就聽見一聲巨響。
什麼東西被人從二樓扔了下來,剛好落在傅斯禮前方不遠。
在場人都被嚇的一聲大,子蜷起來,紛紛向發出靜的地方看去,
二樓趴著一位生,一耀眼的紅,襯著雪白,笑容乖張:“哥,送你的新婚禮,祝你永結同心,早生貴子。”
商彥看出現在二樓,還將自己作的畫就這麼扔了下來,當即站了起來,那幅畫…價值千金呢…
傅斯禮看著不遠的畫作,因為剛好是背對著的,所有人都看不清它的模樣。
他抬頭看向二樓,聲音溫沉:“下來,梔梔。”
這是不高興了?嫌破壞婚禮…
傅晚梔揚起微笑,隨即擺手:“我還有事,得先走了,最後祝哥哥新婚快樂。”
轉那一刻,笑容全收,什麼破婚禮,不高興就對了。
傅晚梔的這個舉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,說的跟做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,但覺又像是之前聽話懂事的模樣。
傅斯禮撿起地上的畫作,是一場婚禮油畫,可是男主都沒有臉,周圍也皆不是幸福滿的氛圍,看久了竟有種詭異恐怖。
畫的還不錯…他指尖過男生的臉。
“傅二小姐從小就開始學,聽說在意大利留學的時候還拿了獎呢。”
“還開了工作室,加了家協會,作的畫肯定不一般。”
下面的聲音斷斷續續,都在說著傅晚梔。
傅老爺子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,他握手里的拐杖,但沒事,只要不及傅家的利益和地位前程,想怎麼發瘋都可以。
好端端的婚禮氛圍被破壞,滿心期待的親吻也被打斷,甄憐韻強撐著好緒走過來,笑著:“梔梔這是親手作了一幅畫送過來啊。”
手就要拿過,傅斯禮卻不著痕跡的避開,遞給助理:“拿下去收好。”
甄憐韻在空中的手落空,的笑容有片刻的僵住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
“下個環節吧。”傅斯禮讓助理收好畫作後,對司儀道。
還沒親呢,司儀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甄憐韻,他畢竟聽從的意思,加了好幾個特殊環節。
甄憐韻手默默握:“開始下一個環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