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事連你哥的婚禮都不參加。”開始用餐了,商彥迫不及待的給傅晚梔打電話問道。
“去法國參展。”傅晚梔看著車外閃過的建筑,把玩著手中的小玩意。
商彥聞言瞪大眼睛:“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去法國的行程。”
“臨時加的。”
“…好吧,不過你怎麼能把你的畫從二樓扔下來呢,摔壞了怎麼辦,很值錢的。”商彥都替心疼那幅畫,幸好沒摔壞。
“隨手畫的,沒什麼含金量。”傅晚梔倒是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。
不過婚禮,是很盛大。
垂下眼眸。
還沒什麼含金量,以現在的名氣,無論什麼畫都很貴,商彥嘆了口氣:“你現在就去了?要不要我送你。”
“已經在路上了,你們呢,進行到哪一步了。”傅晚梔說道。
“你走了之後,斯禮哥跳過了後面的環節,現在直接吃飯了,等新郎新娘來敬酒。”商彥看著不遠圍著傅斯禮說話的人們道。
與其說是他們敬酒,倒不如說是他們趁機結傅斯禮。
傅晚梔打斷了他們的親吻環節,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,道:“我的畫呢,還在原地?”
“沒有啊,被斯禮哥給收起了,甄憐韻想看都沒還來得及看呢。”商彥回道。
傅晚梔頓了幾秒,才開口:“他倒能裝…”
以傅斯禮學過的東西來看,他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幅畫真正的風格,
“裝什麼?”商彥眨了眨眼,沒聽清楚。
“沒什麼,我先掛了,要到機場了。”
“好,落地發個信息。”
“嗯。”
傅晚梔掛斷電話,看了眼司機:“你跟在傅斯禮沒多久吧,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。”
“我是傅廳給二小姐新聘的助理。”晏言面不改道。
傅晚梔再看了他一眼,有些說不上哪里眼:“什麼助理,是人監控才對。”
“二小姐說笑了,助理就是助理,不是什麼監控。”晏言道。
傅晚梔輕嗤一聲,往後靠閉上眼睛,不介意傅斯禮往邊塞人,反正現在什麼也沒有。
國際機場一般距離市區都十分的遠,甚至還在郊區。
一路上的建筑都看不見了,只能看見一座連一座的山。
前方紅燈,車子慢慢減速下來,可下一秒又猛踩油門,強烈的推背讓傅晚梔皺起眉,要不是有安全帶,整個人都要往前面撲去,撐住前面的靠椅:“怎麼了?”
晏言看著旁邊的車鏡,鏡子里反出後面一輛黑車,從開出市區就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面,他警惕道:“有人跟蹤,二小姐坐好了。”
跟蹤…
傅晚梔也不往後面看去,果然有輛車,見他們加速,他也就立馬加速。
不過幸好已經駛郊區,車輛并不是很多,晏言闖了一個又一個的紅燈,可黑車還是追不舍。
車速已經飚到最高,傅晚梔忍住的不適,握手機。
可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,突然從左邊開出一輛轎車阻擋住了前方的方向,就這麼幾秒,黑車已經追了上來,將他們夾在中間。
晏言默默握住腰側隨攜帶的小刀,沒有打算開門。
前面的車門打開,下來一個傅晚梔意想不到,可看見後又覺得在意料之中的人。
“我的好侄,你這是要去哪啊。”傅毅敲了敲車窗,笑容和藹讓人心生寒意。
傅晚梔瞥他一眼,淡聲對晏言道:“開門。”
“二小姐,我們還要趕飛機,沒時間了。”晏言看起來很是警惕這些人,他握方向盤,想要闖出去。
“你不是我助理嗎,開門。”傅晚梔道。
晏言抿,還是聽的吩咐打開門,自己也很快給傅斯禮發了一個消息。
門解鎖的聲音響起,傅毅後退一步,看向車里的人兒出來,一臉疑不解:“伯父不去參加哥哥的婚禮嗎,怎麼在這。”
“我等會再去,不過梔梔你這是要去哪啊。”傅毅看著。
傅晚梔看了看周圍,至有七八個人,道:“我去法國參展,伯父這是準備干什麼。”
“沒干什麼,只是想請梔梔去我那里吃個飯。”傅毅說完做出一個請的作,隨後後面的人就懂事的打開車門。
傅晚梔歉意一笑:“可我飛機要趕不上了,等我回國再吃吧。”
說完,就要轉去按車門,但卻被人給抵住。
傅晚梔眼神變了變,這是打算強行拉去啊…
“干什麼。”晏言推了那人一把,力氣看起來不是很大,可那人卻踉蹌了好幾步。
傅毅看了他一眼:“侄邊的人好武功啊。”
話音一落,四周的人便都圍了上來。
“看來我這飯是非吃不可了。”傅晚梔攔住想要手的晏言,莞爾一笑。
“請吧。”傅毅手。
傅晚梔沒有猶豫,坐了進去。
傅毅讓人帶晏言去坐別的車:“這位坐後面吧。”
“二小姐…”晏言還是有些擔心。
傅晚梔沖他搖了搖頭,角微翹起,剛好法國也不想去,倒要看看這位伯父,究竟為了掌權傅家,能做到什麼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