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禮今天結婚,你怎麼今天去法國呢。”傅毅問道。
傅晚梔收回看向窗外的目,看向他:“撞上了,不過也來得及去參加哥哥的婚禮。”
“聽說你還送了一幅畫,自己畫的?”傅毅點點頭,意有所指。
他不在現場都能聽聞這件事,可見消息很靈通啊。
“隨手畫的,不值得一提。”
傅毅視線溫和中帶著犀利,好像無論是人心還是發都能被他輕易看:“怎麼能說是隨手畫的呢,gardenia,是你吧。”
國外的筆名都知道了…那自然也知道賣出高價的那幾幅畫。
“是啊,我在國外的筆名,伯父怎麼知道的。”傅晚梔很坦然承認,笑容未盡眼底。
“gardenia的畫之前有段時間很有名,畫家自然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傅毅沒有掩飾自己是讓人調查知道的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傅晚梔點頭,知道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知道,可傅毅調查,後面的原因不可知。
“所以啊,伯父想要你幫我作一幅畫。”傅毅說道。
傅晚梔直言道:“要送給誰。”
傅毅被問到一怔,他笑了幾聲:“出國這麼些年,你倒是變了不啊。”
“在你面前裝的也累的。”對笑容依然乖巧如初,可話語卻已然不耐,像是偽裝人的妖怪,即將撕開人皮面。
傅毅微微一愣,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旁邊人又再度開口。
“所以,你想讓我幫你做個順手人,好讓你趁機扳倒我哥嗎。”傅晚梔對這些事敏,自然也知道他和傅斯禮之間的暗涌。
“你與斯禮關系好像沒那麼好吧,他還設計害了你們的父親,這件事你也不想讓爺爺知道吧。”傅毅瞇起眼睛,他沒有想到傅晚梔聽話乖乖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。
果然,能被傅斯禮看中的人都不簡單。
“我與哥哥關系的好壞,還不到伯父來評斷吧,再說,你告不告訴爺爺,和我沒有關系。”傅晚梔起眼皮,看他一眼。
傅毅被懟了也不生氣:“傅斯禮現如今有甄氏的助力,北上區的大選他可是手可得。”
“伯父不也在準備嗎,怎麼,覺得爭不過了。”傅晚梔聽過一傅斯禮正在準備參選的事。
傅毅不明的笑了一聲:“所以,無論你愿不愿意,這幅畫,你都得給我畫,市長夫人可是很喜歡你的作品的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畫呢。”傅晚梔道。
傅毅眼神一冷,正準備說話時,車子卻猛的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!”
“傅總,前面有人…”司機指著前方道。
傅晚梔看過去,前面停著一輛黑邁赫,傅斯禮站在車前,還是婚禮上的黑西裝,領微微敞開,大片黑的強烈對比下,襯得男人冷白,眉目清冷迤邐。
“瘋子,居然從婚禮上趕過來了…”傅毅低罵一聲,立馬下車,後又把車門反鎖。
傅晚梔看著他,又緩緩坐了回去,沒也沒有出聲。
“斯禮,今天不是你的婚禮嗎,怎麼來這里了。”傅毅沒有走過去,就在這邊對他道。
“開門,放下來。”傅斯禮眼里沒什麼溫度,語氣無甚波瀾。
“拋棄新娘可不是什麼好做法,你不就怕甄氏不幫你。”傅毅沒有接他的話。
傅斯禮低頭松了松袖口,解去腕上的表帶:“你帶走梔梔的目的,以為我不知道?”
“以為我沒有甄氏,就拿不下傅家是嗎。”傅斯禮往前一步。
傅毅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時候帶走傅晚梔,一部分是因為gardenia的份,還有一部分就是…
在結婚這麼重要的場合,他不信傅斯禮會過來,沒想到…
傅毅寒笑一聲:“還說對你不重要。”
“好歹是我帶大的,總不能讓落歹人手中。”傅斯禮眉眼落著冷意,輕飄飄道。
兩人的關系已經撕破了表面,連一聲伯父都懶得去。
“開門吧,傅廳都親自來了。”傅毅對手下吩咐道。
車門解鎖的聲音響起,傅晚梔看著開門的按鈕幾秒,正準備抬手時,門已經從外面打開。
傅斯禮居高臨下的看著:“下車。”
傅晚梔瞥了一眼他前的簪花,走了下來:“晏言還在後面。”
“後面的一起放了。”傅毅說道。
“是。”
沒過多久,晏言就從後面的車輛中走出來:“傅廳,二小姐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傅斯禮目在傅晚梔上停留幾時,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這才收回目。
傅毅在後喊道:“梔梔,有空跟伯父常一起吃飯。”
傅晚梔是gardenia這件事,利益可就更大了些,傅斯禮不用,他得用。
傅晚梔沒有理,話也已經說破了,也沒必要在偽裝了。
在傅毅和傅斯禮之間,即使兩位都是敵人,也寧愿選知己知彼的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