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姨看到這個月第二次踏進這棟別墅的秦燼,心驚濤駭浪。
又打心底里為溫阮開心。
“溫阮呢,還在睡嗎?”秦燼拎著花垂在側,有些別扭。
平生第一次干買花這種事。
田姨尷尬。
這兩夫妻得還不如跟移公司的關系呢,移公司至知道的話費跟流量余額。
話費于15元,10086還能發條信息提醒一下。
“溫小姐應該是跟小姐妹出去聚餐了,出去的時候說了中飯跟晚飯不回來吃了,小秦總,您要在這吃午飯嗎?”
田姨本來是打算把別墅打掃一遍,然後再走的,如果小秦總在這吃飯,就走不了了。
聽見溫阮出去了,秦燼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,“不吃了,你...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秦燼被口袋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話尾。
他以為是公司的事,拿出手機一看。
是高中群在疊樓層。
最後一條信息出現的是溫阮的名字。
秦燼鬼使神差的點進群聊。
【我靠,我算是看出來了,溫阮跟沈柚還有陳燃是我們班關系最鐵的了,這麼多年了,依舊聚在一起。】
【陳燃那貨現在跟溫阮都在A城二院呢,不過溫阮是婦科醫生,陳燃是泌尿科的。】
【臥槽,陳燃你一個富二代,居然跑去醫院給人打工,天理何在?白瞎你富擁有一個富一代的爹。】
【哈哈,@陳燃,你爸缺兒子嗎?】
又有人打趣【你們男生要是有前列腺炎,尿頻尿急,別怕難為,都去找陳燃哈。】
【哈哈,生找溫阮。】
陳燃【歡迎臨,順便讓我看看,你們的大小,學生時期是誰說自己比較大的,我挨個檢查。】
下面的人哈哈大笑,瘋狂刷表包,揭短,連吹牛的同學的名字都給說出來了。
還有人問溫阮結婚了沒有,溫阮沒回答。
【他們三個就沈柚一個人結婚了,沈大小姐可是正兒八經的秦夫人。】沈柚嫁給秦硯是辦了隆重的婚禮的。
只要活著的,都知道。
秦燼學生時期就囂張,有人得罪他,他是毫不手,該懟就懟,該打就打,可沒讓老師頭疼。
加之有秦家孫子這層份。
群里的人也不敢明正大的在群里聊這位太子爺的八卦。
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,就慘了。
後面科打諢的話秦燼沒看,他手指往前,看到了一張照片,是一名同學順手拍了發群里的。
照片里面,陳燃笑著歪頭跟溫阮說話,不知道他說了什麼,溫阮跟沈柚兩個人被逗得扶額憋笑。
把某人的笑容跟昨晚的冷臉一對比,秦燼不自覺的哼了一聲,有些嘲諷。
瞬間覺得沒意思了。
對誰都溫,都客氣,唯獨對他冷臉,搭不理。
他跟犯了什麼天條似的。
田姨還畢恭畢敬的站在他的面前,等待他的回答。
秦燼沒有了興致,手中的鮮花本來是打算讓田姨找個花瓶上的,現在也沒有必要了。
把兩束鮮花當垃圾一樣的拎著往外走。
田姨一臉的莫名其妙,追了出去,“小秦總,鮮花不留下給溫小姐嗎?”
剛剛明明還好的,怎麼轉瞬間就冷臉了,果然有錢人家的心思是琢磨不的。
秦燼打開車門,把兩束鮮花往後座一扔,“不是給的。”
田姨:“........”
那您回來干嘛,風嗎?
......
溫阮這邊也熱絡的聊著,一邊吃,一邊聊,就著群里的消息聊的。
沈柚不滿秦燼的行為,不可以拒絕,答應了娶,又轉手把人扔在冷宮,覺得閨的真心喂了狗。
在心里把秦燼罵得爸媽都不認識了。
沈柚發自心的勸道:“阮阮,反正沒多人知道你結婚了,你跟秦狗離婚,咱找一個更好的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陳燃你說呢?”
陳燃低頭認真干飯,“草,國的食簡直味.......別看我,這事我可做不了主,得阮阮自己來。”
溫阮拿起一片小小的生菜,卷著一塊牛塞進里,緒淡淡的,“點男模也危險的,起碼秦燼現在是干凈的。”
婚是肯定要離的。
離婚協議一個月前就準備好了。
只不過現在還不想讓位,不想如了某些人的愿。
沈柚想說,秦燼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哪個旮沓蹦噠,誰知道那測紙能測出啥,但是知道閨不離婚的真正原因。
也就不多說了。
飯桌上的氣氛,在聊到秦燼後,陡然沉默。
陳燃活躍氣氛,“實在過不下去,要不湊合著用我?”
溫阮的手里著生菜,歪頭回答,一本正經的,“都是醫生,又那麼,我怕你子那一秒我笑場。”
陳燃:“........”
沈柚笑得肩膀抖,忍不住給閨豎起一個大拇指,“你還別說,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,要是陳燃了要跟我睡,我能笑場,能把他笑了,哈哈哈。”
溫阮:“........”
陳燃黑臉,氣呼呼的烤:“我要跟你們絕15分鐘。”
說是這麼說,手上還是在幫兩人烤著喜歡吃的牛。
沈柚舉手投降,“錯了錯了。”
前一秒認真道歉的人又說:“就這麼跟你說吧,溫阮跟秦狗一晚上最低標準是3次,我跟秦硯呢一晚上最4次,我們兩個要是都離婚了,你得次打次7次。”
“滿足我們。”
說完,沈柚做了一個七的手勢。
陳燃無語了,“.........”
溫阮抓了一個重點,“小叔比秦燼年長4歲,為什麼他晚上4次,秦燼年輕卻是3次?”
質疑秦燼的人品都不能質疑秦燼的力。
這狗男人的力就是打樁機,一晚上哪里是3次。
瘋起來的時候是一晚上5次,能死床上。
沈柚手指指自己的臉,“看見沒有,我臉上這三顆痘痘就是縱過度的最好見證。”
跟秦硯簽署了一份3厘米厚的婚前協議。
其中有一條是兩人最默契的,必須有生活。
溫阮懂了,小叔等于狗。
陳燃輕咳,“雖然我在你們心里是的,但是我也是帶把的,要不顧及一下我這個一個晚上零次的人士?”
沈柚,溫阮再次同聲,“你又分手了?”
陳燃扶額,“大姐們,我都去南非了,人不跟我分手,難道跟著我去南非挖礦?”
好像說的有點道理。
這時溫阮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。
沈柚給陳燃砸過去一片生菜,陳燃接住了,往里一塞,沈柚罵他渣男。
溫阮盯著手機猶豫了幾秒,還是接了起來,“說。”
“溫阮,你是做姐姐的,你罵小意的話太難聽了,哪里像一個姐姐的樣子,你外公把你教什麼樣了,你別忘記了自己的份,你的言行舉止影響著秦家,這次就算了,下次你要是再欺負.........”
“怎麼樣呢?”溫阮苦。
親生父親,不問是非黑白,就打電話一通罵,“我要是再欺負陳知意就怎麼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