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
溫阮嫁給一個禿頭帶孩子的男人這個謠言不脛而走。
很快傳遍了整個醫院。
謠言就像瘟疫,傳播速度之快,傳完一個又一個。
溫阮的長相出挑,院里也有不男醫生,男護士喜歡過,也有挑明了心意要追求的。
不過都被溫阮給拒絕了,主打一個丈夫*秦燼死了兩年。
守夫期,忌。
一旦有追求的人,溫阮都是這麼回答的,“不好意思啊,我丈夫剛走,守夫期。”
對于封建迷信的人來說,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,是不吉利的。
膽小的會忌憚三分,完全不敢娶回家,生怕沒命。
久而久之,追求溫阮的人就了。
午休的時候,忍了一早上的小代跟陳知意吵了起來,始終不相信陳知意說的。
“溫醫生的眼才不會那麼差,而且有有能力,需要給人當小三嗎?”小代義憤填膺,仿佛被造謠的是,“你有見過溫醫生的老公嗎,我們都沒有見過,就你一個人見過,你跟溫醫生什麼關系呢?”
陳知意是肯定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跟溫阮的關系的,罵罵咧咧,“我就見了,我無意間見的,老公長那樣,你覺得好意思讓人來醫院嗎?”
“按你這麼說,這個世界只有長得漂亮的人才能出門了,那長得丑的是不是就得全部待在家里,怎麼的地球卡呢。”
“如果這樣的話,那你也別出門了,你長得也不像能出門的。”小代也來氣了。
是去年才來醫院的。
剛來那會很怕犯錯,而人就是這樣的,你越怕犯錯就越會犯錯,總逃不過該死的墨菲定律。
是溫醫生注意到的緒變化,的開導。
還跟說了很多自己剛來醫院的況。
“從不耗的角度出發,只要是人就會犯錯,不犯錯的那是神,說不定神也會犯錯,比如月老,不然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結婚了又離婚呢?”
“從現實角度出發,我們選擇的職業特殊,細微的錯誤就關乎一個人的生命,不允許有半點失誤,在剛開始犯錯的時候被發現被罵,我們應該慶幸并謝罵你的人,因為可以挽救,還來得及。”
這些話小代一直記著。
今年年初,爸爸的心臟做了搭橋手,由于弟弟剛結婚買了婚房,家里湊不出手的錢,是溫醫生了解況後,二話不說的借給了3萬。
試問,一個如此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三觀不正的事。
還記得借錢那天,問,“溫醫生,我們非親非故,頂多算同事關系,你借我那麼多,你不怕我爸爸的病好了以後我辭職跑路嗎?”
溫阮:“你要真的跑了,也只能說我這輩子最不擅長的就是看人了,用三萬塊錢來認清自己的短板也值了。”
一聽被人質疑自己的值,陳知意直接跳腳。
兩人言語激,差點起手,好在邊上的人拉著。
“溫阮給了你什麼好,是不是讓你一起伺候什麼有錢人了,上次你爸做手的錢怕不是就是睡出來的吧。”
小代是老實人,被氣哭了,“你才是被睡出來的,你全家是小三.......”
“我去,今天什麼日子,這麼熱鬧。”一大紅繁花,長卷發的沈柚提著午餐盒倚靠在導臺。
一臉的看戲,挑眉看向了眼眶通紅的小代,“寶貝,你媽媽懷你的時候吃的什麼魚肝油,怎麼把你生的那麼聰明,你是怎麼知道媽是小三的?”
小代,其余人:“.........”
什麼?
陳知意的媽媽是小三?
震驚五百年!
沈柚老遠就聽見了陳知意詆毀閨的話。
這會勾著大紅,不不的,“對啊,你們不知道啊,媽媽是小三上位,陳知意,你可以啊,污蔑我家小阮是小三,你家祖宗十八代是三是一點不提哈。”
陳知意氣得臉鐵青,誰愿意跟別人說我媽是小三上位。
有病吧。
“沈柚,你別在這給我胡說八道,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
雖說跟秦硯是聯姻,當初是使了手段拿下的他,但是晚上也是真槍上子彈的。
出門在外也是秦夫人,是秦硯的合法妻子。
只要秦硯要臉面,就不會讓被人欺負了去。
沈柚不帶怕的,晚上陪睡,白天借勢不過分吧,“告啊,看看我老公的律師團隊厲害還是你陳家的律師團隊厲害。”
“來吧,我們一起打電話,看是你爸的效率高,還是我老公的效率高哈~”
說著沈柚就撥通了電話,不等對面的人說話,嗲聲嗲氣的,“老公,三無產品說你又老又丑,中看不中用,嗯,還說你晚上堅持不了10分鐘,慫恿我出軌呢,我要告誹謗。”
陳知意瞪大了眼睛,慌了,“.......”
那可是秦硯啊。
秦家的小兒子,別看他戴著一副金邊框眼鏡斯斯文文的,對誰都客氣都面。
真要狠起來跟秦燼也是半斤八兩。
只是一個狠在明面上,一個是在暗地里卡脖子的。
總之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“我沒說過你老公不行,是吧,我剛才沒說.........”陳知意慌神的跟邊上的人求救,試圖證明自己真的沒說。
是沈柚胡編造的。
沈柚笑的明,挑眉問臉上掛笑的小代,“小可,你聽見說了嗎?”
小代點頭如搗蒜。
沈柚聳聳肩膀,一副你看吧,人證在這呢,“拜拜哦,無藍帽子的妹妹。”
話畢。
轉去了溫阮的診室,提著五星級酒店的定制餐,都是閨吃的。
還有三杯桃膠燉。
溫阮正在白大褂,看到人進來,“你的五分鐘是按什麼算的?”
五分鐘之前沈柚給閨發信息說【姐妹,五分鐘保準抵達戰場,你的胃準備接駕哈。】
沈柚把東西放下,“嗨,進來的時候遇到一條雜狗,被纏上了,罵了幾句,超時了。”
陳燃推門進來,一臉的便樣,“你丫的有病吧,冷不丁的喊我老公,我差點被你喊痿了。”
是的,沈柚剛才打通的電話不是秦硯的。
而是陳燃的。
秦硯平時一本正經,緒穩定但是不明,這些不著調的話沈柚到底是不敢跟他說的。
嚇唬嚇唬陳知意就夠了。
沈柚聞言樂呵呵,對上閨疑的眼神,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。
“要不晚上我們把約到哪個旮沓,套上麻袋把人打一頓吧,我看到就想上手。”沈柚拉了凳子坐下,“那張臉果然是雜出來的,簡直就是辟邪年畫。”
陳燃:“.......”
溫阮點頭,似是贊同,“什麼時候手?”
最近也很想打陳知意,超想,手的不行。
沈柚,陳燃:“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