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外公心,溫阮住下了,還是堅持到了開學的前一周。
事實證明,骨子里帶著自私狹隘的人,長大後也善良不到哪里去。
高一那年暑假,再次去了陳家。
去的第一天就出事了。
陳知意姐弟為了陷害,設計了一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。
陳崢在陳知意的慫恿下,用滾燙的沸水潑在的鞋子上,夏天腳下穿的是涼鞋。
100度的開水令痛得頭皮發麻,腳背火辣辣地,沒一會就通紅起泡了,下意識的推了一下陳崢,“你有病啊,你干嘛?”
陳知意幸災樂禍,眉眼彎彎:“怕你寫作業太累,給你送一杯開水啊。”
聽見靜,陳跟李念的聲音在樓梯上響起,眼看著人就要進來,陳崢把那一杯熱水往自己的手臂上淋了上去。
李念沖進來的那一秒,陳崢倒地,陳知意顛倒黑白的告狀:“爸,媽,姐姐用熱水潑弟弟,嗚嗚........還罵我們是小三的孩子。”
李念抬手就是一掌,“溫阮,你太過分了,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,兒子讓媽媽看看怎麼樣了。”
陳錚:“媽,我好像要死了,嗚嗚嗚……”
溫阮的頭被打偏了過去,搖頭解釋,“爸爸,我沒有,真的,是他先潑的我,然後自己用開水倒在手上的,他們陷害我。”
陳不聽,不信兒子是壞的,只覺得對兒失,抬手打了一掌,還給外公打了電話告狀。
外公知道後,匆匆坐車來接人,看到外孫臉頰兩側紅腫,心疼的紅了眼。
他抬手就打了陳兩掌,“這輩子我就打過學生的手掌心,第一次打人,實在是你該打,自己的兒什麼脾你是一點不知,不問,白長兩只眼睛。”
“阮阮心地善良,哪怕門口的流浪狗傷了都會撿回家包扎,你覺得能往人上潑沸水嗎,你兒子的手臂只是紅了,你再看看阮阮的右腳腳背,這杯水先落在哪個人的上,只要不是白癡都能猜到。”
“答應你們讓阮阮暑假過來不是讓你們欺負的,是想著讓你彌補的,既然做不到,以後阮阮也不用來了,走,跟外公回家,以後就跟外公過,咱哪也不去了。”
自這件事之後,就再也沒有去過父母家。
外公不讓去。
陳更沒有來找過。
母親偶爾會來看外公,也會給帶禮,每年的生日禮,過年紅包也不會落下,但始終缺了點什麼。
溫阮的腦海閃過很多過往,慢半拍的回答小代,“是啊,人為什麼可以壞這樣,或許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吧。”
時隔多年,溫阮想說陳知意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拙劣。
會的也只是造謠,跟顛倒黑白。
........
晚上洗過澡後,田姨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看熱門的短劇,笑得拍大,吐槽劇太顛了。
溫阮一純白的上下裝睡,長發被扎一個松散的丸子頭,盤坐在對面看書。
偌大的別墅回著田姨夸張的笑聲,溫阮并不覺得聒噪,反而跟著笑了。
田姨點了暫停,“溫小姐,要不要我給你切一點水果,你一邊看書一邊吃水果。”
“謝謝田姨。”
田姨暖心,“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溫的主人家,溫小姐你不知道,你不說話,像現在這樣坐在這里的時候,就像是仙下凡,可漂亮了。”
溫阮被夸笑了,誰不樂意聽夸獎的話,“田姨,你越來越會聊天了,我聽。”
“我說的可不是場面話,是真心話。”也就是小秦總不珍惜,把這麼漂亮的溫小姐冷落在家。
要是男的,有這麼漂亮,溫的老婆恨不得每天回家抱著溫小姐睡覺呢。
多香啊。
溫阮勾著,沒接話,田姨的活人氣息太強,接不住。
田姨給溫阮準備了好幾種水果,藍莓,草莓,哈瓜,還有枇杷,“西瓜是寒的,你馬上要來例假了,就不給你切了。”
溫阮謝田姨的細心,“謝謝你田姨。”
“嗨,這不是應該的嘛。”主要,溫小姐好說話,對也好,不用像同行一樣小心翼翼的。
果盤被放在上,溫阮了一粒大個的藍莓放在里。
很甜。
這時,陳燃發了信息過來【第一個拆出來的盲盒是什麼?是你擅長的妲己?】
盲盒?
對哦,車修好了,盲盒忘記拿下來了,溫阮把手機放下,把水果盤放在了茶幾上,踩著白的家居鞋去院子。
車門打開,溫阮彎腰把後座翻找了一個遍,又不信邪的把主駕駛,還有座椅底下,後備箱都找了一遍。
沒有。
溫阮輕蹙眉頭回到客廳,落座後給孟助理發信息【孟助理,修車的時候有看到我車後座的禮盒嗎?】
收到信息的孟助理正在加班,他趕忙給某人打電話,“秦總,您沒有把那個禮盒給太太嗎,太太問我要了。”
修車前,他檢查了一下太太的車,發現有一個禮盒,為了以防弄丟,就提前拿出來給了秦總。
剛把車停穩的秦燼一手著手機,一手把著方向盤,“丟了。”
孟助理瘋了,“丟了,那怎麼跟太太代,那盒子一看就是別人送太太的禮。”
上面還有一個大紅的蝴蝶結呢。
早知道不把東西給秦總,太不靠譜了。
這麼大一個盒子都能丟了。
孟助理有理由懷疑禮就沒丟,而是被秦總故意藏起來不想給太太的,一定是的。
等了5分鐘,溫阮接到了孟助理帶著歉意的電話,“對不起太太,修車的時候我忘記把東西拿出來了。”
這鍋還是得他來背,誰讓他年百萬呢。
溫阮懂了,意思就是東西不見了,“沒事。”
孟助理說給溫阮重新買,溫阮說不用了。
結婚兩年,溫阮對孟助理的印象很好,包括子冷的虎,見到都是客客氣氣的,都是很友好的人。
掛完電話後的溫阮在沉思找什麼借口跟陳燃說東西丟了,手機在掌心拍得啪啪響。
田姨忽然瞪大了眼睛看溫阮的後。
溫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找借口。
頭頂突然想起了低沉的嗓音,秦燼欠,“練九真經呢?”
田姨:“........”
溫阮轉頭,對上男人染著笑的眼睛,給人一種深的錯覺,恍惚了一秒,“你怎麼來了?”
深層意思是你來干嘛?
下一秒溫阮的上多了一個超大的盒子,足足有陳燃那個盒子的一倍大。
不等反應過來,某人自顧自的在側落座,語氣委屈:“誰讓我這麼有道德呢,孟景行把你車里的東西弄丟了,我作為老板總要善後的。”
挨得近了,男人的黑西著的白睡,若有似無的蹭過的白睡,布料相有輕微挲。
溫阮抿,往邊上挪了幾公分,隔開距離。
見狀,秦燼嗤笑一聲,“我不像有些人,姓氏是南方,格是北極,凍死人又不償命。”
溫阮: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