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溫阮到醫院上班,沒有在導臺看到陳知意,以往經過這陳知意都會朝翻一個超級大的白眼。
有時候溫阮都擔心陳知意翻過頭了,眼球歸不了位。
小代眉弄眼的,彎著悄咪咪的說:“陳知意請假了,據說是不舒服。”
“我懷疑是沒臉見人。”
小代真相了一把。
對此溫阮是贊同的,李念母子不僅虛榮心重,還特別面子。
李念一直把溫寧作為比較的對象,事事都想超越溫寧,不僅想讓陳知意超越自己,就連在生兒子上也較勁了一把。
在懷陳崢之前李念是流過一個孩子的,私底下找人照了b超,得知是一個孩子,直接拿掉了。
因為溫寧生了一個兒子,李念想證明也能生出兒子。
所以溫寧一個兒一個兒子,李念也一個兒一個兒子。
陳知意請假是意料之中的事,溫阮沒有多大的反應,“別魚,好好上班。”
“遵命。”小代敬禮,非常的可。
溫阮笑了笑。
陳燃小跑過來,遞過來一杯咖啡,跟并肩往診室走,“我聽說陳知意請假了,我還以為多厲害,一天天叭叭叭的,就這點道行還下山化緣呢。”
“要不是考慮你,我跟柚子早把的老底給揭了,昨天柚子也是沒忍住,聽見罵你柚子要是不上就不是本尊了。”
“柚子還是溫了,換我上去潑一臉菜。”
溫阮淡笑接過咖啡,咖啡是沈柚店里的。
杯壁上有甜柚coffee的logo。
陳燃習慣了喝沈柚店里的咖啡,早上來之前都會去沈柚店里買一杯,順帶給帶一杯。
溫阮心里暖暖的,半開玩笑的說:“有沒有可能柚子是怕弄臟自己的新子”
陳燃:“……”
“再說了,柚子昨天買的可是大餐,潑三無產品臉上多浪費,這不是賞嗎?”
陳燃贊同的點頭,“有道理。”
接著,溫阮沒什麼緒的說:“師傅領進門,修行看個人,李念教了招,陳知意也不一定能全部吸收。”
比起李念的道行,陳知意確實是差遠了。
今天要是李念被人指是小三,李念可不會請假,還會讓陳來接送自己,順便秀一把波恩。
告訴大家,誰才是真的小三。
陳燃有些擔心地說:“你爸不會找你麻煩吧?”
溫阮:“你覺得呢?。”
包的。
他的寶貝兒了天大的委屈,被人知道了這個, 不找才怪了呢。
.......
不得不說溫阮是很了解渣爹的,陳打來電話時,溫阮剛好跟陳燃還有小代他們在食堂吃午飯。
電話接起,陳的咆哮聲隨之而來,溫阮覺得刺耳把手機拿遠了幾公分。
“溫阮,你越來越不像話了,你怎麼能在醫院造謠你李阿姨,你讓小意以後怎麼在醫院上班,你太過分了,你外公真的是把你慣廢了,你怎麼變了這樣?”
溫阮吃飯的作慢了下來,胃好像飽了,筷子夾了一粒米飯塞進里,“這難道不是敘述事實嘛?李念不是三嗎?”
陳的聲音陡然拔高,喊,“溫阮,小意因為你的不懂事躲在房間一早上了,你下班後過來一趟。”
“沒空。”溫阮放下筷子,真的飽了,一粒米都吃不下了,“看不了,專業不對口,我是婦科醫生,又不是神科醫生。”
陳氣急了,“那行,我去養老院問問你外公到底是怎麼教的你。”
溫阮放在膝蓋上的手輕微抖,面上染笑,“行,我去。”
上次陳把外公氣進icu的事溫阮一直心有余悸,也不敢讓外公再有意外,如果.........就真的要孤家寡人了。
小代咬著筷子,“溫醫生,你沒事吧。”
溫阮搖頭,“沒事,我吃飽了,我先走了,你們慢慢吃。”
陳燃忙不迭地收拾碗筷,順帶把溫阮手上的也給拿走了,“你繼續,我們先走了。”走了幾步,他問,“讓柚子陪你一起去不?”
“不用,他們還能把我就地掩埋了不?”
小代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回憶話筒溢出的信息,一臉的沉思,“小意就是陳知意嘛,那陳知意的爸爸為什麼會朝著溫醫生發火......”
結合陳知意平時總針對溫醫生,而溫醫生看陳知意也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態度很冷。
加上昨天的小三事件,小代覺得自己福爾斯了,“我的天吶,陳知意跟溫醫生不會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吧?”
話畢,像是發現了天大的,忙捂住,環顧四周。
........
闌珊小區。
溫阮驅車來到小區門口,久違的記憶浮現,高一暑假後,就再也沒有來過這里。
門衛不認識的車,把人攔在了門外,溫阮給陳打了一通電話。
沒一會門衛就放行了。
陳居住的小區并非別墅區,A城市區的房價不低,郊外的別墅區都要3萬多一平方,市區的得5萬一平方。
明湖墅區就是寸土寸金的地帶,得5萬6一平方,一整套下來得幾千萬,不過這個小區是陸則衍家承建的,應該有購價。
一般人拿不到,但是對于秦家而言,一句話的事。
陳的恒建材公司主營瓷磚、板材、管材、水泥砂石、五金衛浴、門窗材料等,會跟各大裝修公司,地產項目施工地合作。
公司規模不大,以他目前的財務狀況來說還買不起幾千萬的別墅,住180平米的大平房是剛剛好的。
溫阮走進電梯,門路的按了樓層。
門鈴按響,等了好一會才有人開,像是故意晾著的。
開門的是李念,雙眼通紅,見到溫阮還是維持了既定的人設,“阮阮來了,快進來,你爸爸在里面等你呢。”
算賬。
溫阮沒搭理,也沒換鞋,徑直走到了客廳,李念跟在後關門,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朝著溫阮惡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那眼底滿是恨意,這麼多年過去了,早就沒人記得是書上位了,出門在外,人家也都是喊陳太太的。
誰還記得溫寧那個人,誰還記得陳是二婚。
現在被溫阮舊事重提,還放在醫院宣傳,李念恨不得撕了溫阮,跟媽一樣是一個賤人。
怪不得都抓不住男人的心。
陳知意的眼睛腫一條,看來是沒哭,陳崢沒寫作業窩在沙發上玩游戲,見到來了刷的就站起來,不客氣道:“跟我姐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