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。
秦燼黑著臉去客房的浴室洗冷水澡了,溫阮的大姨媽準時造訪。
溫阮也很無語,難怪今天的有點大,敢是雌激素太過旺盛。
剛收拾好自己,房間的門被敲響了,田姨端著一杯紅糖水站在門口,“小秦總說你來例假了,快趁熱喝了,涼了就沒效果了。”
溫阮點頭,“謝謝田姨,他呢?”
走了嗎?
田姨:“哦,小秦總啊,他說晚上太熱了,在樓下吃旺旺碎碎冰呢,他讓你先睡。”
溫阮無語,“……”
秦燼什麼時候喜歡上吃小孩子吃的玩意了,還旺旺碎冰冰。
紅糖水喝完,田姨笑著端走了,還祝溫阮好夢。
大概是來大姨媽了,溫阮晚上的腰有點酸,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總覺腰間有什麼東西移,舒服的。
嗯嗯了一會,進了深度睡眠。
翌日。
溫阮睜開眼睛,率先去了側的位置,是涼的。
睜開眼睛,看向沒有人的位置。
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好一會,眼神有些空。
也不知道是昨晚走的,還是早上走的。
想可能是昨晚吧,他們不做,他就沒有留下來的意義。
吃過早飯後,田姨把紅糖水裝到保溫杯里面,又提醒,“這幾天不要冷水,不要吃冰的,診室的空調不要開太低。”
溫阮點頭,這份關心很珍惜,“田姨,我記住了,謝謝你的紅糖水。”
田姨言又止,最後說,“開車慢點。”
……
溫阮從電梯出來,迎面遇上了從二號電梯出來的陳燃。
他的手里握著一個保溫杯,另一只手提著一杯咖啡。
溫阮笑道:“還巧,吃早飯了嗎?”
“吃了,對了,昨天你渣爹沒把你怎麼樣吧,我昨晚打了你好幾個電話,你怎麼沒接,信息也不回,我以為你被就地掩埋了。”
溫阮回憶,沒接到電話啊,手機似乎也沒響,“昨晚睡著了,估計沒聽見,沒事,就掰扯了幾句。”
“給,紅糖水。”陳燃遞過去一個白的保溫杯,“順路在邊上買的,你8號,柚子10號,這天底下還有比我更稱職的閨不?”
溫阮接了,“這兩杯喝完我今天午飯都不用吃了,田姨也給我準備了一杯。”
陳燃說,“多喝點,沒壞,走了,中午一起吃飯,柚子說過來咱食堂蹭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中午。
柚子來了,還帶來了一個消息。
三個頭挨著頭跟地下黨接頭似的,小代很有邊界,知道他們要說悄悄話,就不往前湊了。
沈柚拿起那只白的保溫杯,“這啥玩意?”
溫阮:“續命水,天底下第一閨陳燃仙給的。”
“紅糖水啊,行,我後天,記得同城跑給我。”沈柚拍拍側陳燃的肩膀,“聽見沒有?”
陳燃拉米飯:“我沒聾,火急火燎的來醫院蹭飯,就為了刷我飯卡,你說的消息呢?”
沈柚總結道:“陳燃,你做男閨沒得說,細心,還講義氣,做男朋友,確實渣了一點,得虧我們是閨,是吧阮阮?”
溫阮點頭,舉雙腳贊,“最近空窗期有點久了,不像你啊?”
陳燃麻了,“大姐們,牛馬也得歇歇,你們是不是忘記我剛從南非回來了?”
沈柚跟溫阮一對視,還真忘記了,兩人笑了笑。
陳燃做了一個扎心的作:“……扎心了。”
沈柚清清嗓子,理虧,轉移話題道:“11點方向有濃濃的殺氣。”
溫阮跟陳燃齊齊轉頭。
對上了猶如容嬤嬤般的眼神,陳知意正惡狠狠地瞪他們,手里的筷子死命米飯。
陳燃抖了一激靈,回頭,“我覺手上拿得不是筷子,是針,得虧我不是紫薇,你也不是小燕子。“
“你昨天打了?”陳燃揚揚下問溫阮。
溫阮笑了笑,慢條斯理的吃飯,“文明社會,哪能隨便手。”
莫名的想到了秦燼昨天說的丑八怪,今天的陳知意確實有點丑。
是審出問題了。
沈柚拿著筷子,托著腮,一臉的不解,“你昨天真沒手?”
溫阮搖頭,很認真。
沈柚:“那那個煞弟弟怎麼斷住院了,據說額頭也破了,了一針,在醫院待著呢。”
斷?
額頭還了?
溫阮下意識自己額頭,思緒有點飄,是他讓孟助理做的嘛?
面子不是已經找回了嗎,而且陳一家懼怕他,還有什麼理由要把陳錚的打斷,還有額頭
溫阮的心有一個聲音在說:是為了你。
只是一秒,就否定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,大概是覺得陳錚不把他放在眼里,挑戰了他的權威。
他想殺一儆百以儆效尤,應該是這樣的。
溫阮一下就把思緒給捋通了。
回神後,溫阮說:“秦燼打的,陳錚罵他狗屁,就被教訓了,陳知意今天不能說話完全是昨天富強民主背多了。”
“背誦了250遍,繞著小區跑了25圈,孟助理監督的。”
沈柚嘖了一聲,幸災樂禍的,“........果然惡人還得惡人治啊!解氣,秦狗終于做了一回人。”
下午。
溫阮很忙,有一家公司組織了一場員工檢項目。
婦科是人必檢查的項目,一整個下午都在取白帶,開單子,開藥,說的嗓子都冒煙了。
加上大姨媽的到來,腰酸背疼的。
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紅著臉,著單子問,“醫生.........我.........”
溫阮在敲擊鍵盤,抬頭,“有什麼病癥可以直接說,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再說我也是的。”
“我的下面很,邊緣還長了一粒粒的東西,不痛,但是有點,我是不是得病了?”
溫阮:“狀況怎麼樣?”
“我質好的,也不熬夜,基本11點不到就睡覺了。”
溫阮點頭,“最近有去住過酒店嗎?”
對方搖頭。
溫阮基本確定了,“有生活。”
對方的臉更紅了,赧的點頭。
溫阮站起來拉開簾子往里走,戴上白手套,“子了躺上去,我幫你看一下,取樣的時候會有點不舒服,你忍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對方很乖。
取完樣。
溫阮扔掉手套:“你的檢項目里有宮頸篩查,一粒粒的小顆粒應該是尖銳疣,這個不致癌,屬于病毒染,最主要的途徑是經過同房傳播的,你以前得過嗎?”
孩搖頭。
看來是剛有生活,溫阮嘆氣:“今天取樣以後,一個星期後出結果,期間如果你有生活建議你做安全措施,不管你還是你男朋友,哪個攜帶病毒,都是會傳染給對方的,我們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,是自己的。”
“這個單子你拿著,下周這個時間去服務臺拿報告。”
“會好嗎?”
“會的,別擔心。”溫阮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