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爺子終究是忍不下去了,回頭找自己的拐杖。
坐在邊上的秦硯頭一次做了給人遞工的舉。
隔著距離老爺子去敲打秦燼,奈何拐杖長度不夠,只能到溫阮的位置。
溫阮差點被殃及,秦燼見拐杖就要到人的手臂上,眼疾手快地抱住的肩膀,把人往後一拉。
猝不及防的後仰,令溫阮發出了驚呼聲,“啊.........”
老爺子見狀收了拐杖笑瞇瞇的,秦燼把人扶正了才松手的。
“屬螞蟻的,膽子這麼小。”秦燼揶揄。
溫阮轉頭瞪他,“.........”
秦燼的角勾著漫不經心的笑。
秦家夫婦忽然覺得頭有點疼。
沈柚都想打他,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欠,從小欠到大,老天爺怎麼就不派一個人來收拾他呢。
吃過晚飯後。
秦老爺子沒有放人,讓溫阮陪著自己去棋室下棋,走的時候還朝著自家不爭氣的孫子使眼。
秦燼咧笑了笑,跟其後。
秦老爺子哼哼了幾聲,沒出息,沒用的玩意。
秦母晚上是被兒子氣到了,一個勁的在廚房倒水喝,饒是這個脾氣都做不到緒穩定。
秦父見了,拿過手中的杯子,“喝多了晚上容易起夜,你也是的,老說這句話干嘛,讓兒媳婦聽見了多難,溫阮的子是冷了一點,沒有沈柚開朗,可人乖巧,懂事的,職業也好,配咱那滿跑火車,沒一句好話的兒子綽綽有余。”
秦母:“我也就是隨口一提,之前我跟溫阮談話,你說不合適,影響婆媳關系,會讓人覺得我端婆婆的架子,我現在找兒子談心,你又說,我以後不管了,咋咋地。”
秦父分析:“這才對,日子是他們自己的,過什麼樣子,也是他們說了算,他們的源沒有解決,旁人勸再多都是徒勞。”
秦母覺得兒子跟溫阮說到底是沒有,不合適,閃婚的太草率了,“什麼源?”
“不長。”
秦父耐心的說:“你兒子從小要什麼有什麼,闖了禍有家里兜底,何時向人低過頭,他的頭跟腰是不會彎下來的,溫阮又不是會哄人的格,他們其中必須有一個人懂得低頭,你也別瞎著急,該有孩子的時候自然會有,孩子跟父母也是講究緣分的。”
“你先上去休息,我去找阿硯聊點事。”
秦母嘆氣,心里不順暢,“嗯。”
許嫂跟其後,“夫人,我給你去放熱水澡,看你疲憊的,要不要我給你按個腳?”
“不用了,給我放個熱水就行。”兩人一前一後往樓上走,秦母側頭問,“小晴的手臂怎麼樣了,好點了嗎?”
許嫂:“好多了,爺給介紹了一個很好的皮科醫生,等晴晴好一點就去那邊治療,說是不會留疤的,孩子。”
“正常,沒有哪個孩子愿意在手臂上留疤痕的,能去除就好,費用上讓秦燼負責,你這邊就不用心了。”
許嫂說了很多謝的話,說完就去忙活了,幫忙放了熱水澡又點了安神香才離開的。
.......
沈柚不會下棋,很無聊,窩在沙發上打王者,看到陳燃上線了,就邀請了他,另外那個天下無敵的也邀請了。
被拒絕了。
這個天下無敵的最近幾天一直邀請,也是有點病的。
“陳燃,阮阮不是說你去相親嗎,沒去啊?”
陳燃:“等著呢,在你的咖啡廳等著,對方遲到了,殺一局?”
“行。”
“溫阮呢,不上嗎?”
沈柚:“跟爺爺在下棋呢,來不了,我玩荊軻,你還是手嗎?”
“。”
游戲開始,聲音不小,沈柚靈活的作游戲界面,跟荊軻打著配合,不到一分鐘就把對面的安琪拉給秒了。
秦硯從來不玩這些東西。
在他看來游戲是不務正業的,可側的嘈雜聲令他無法忽視,也下意識的側頭去看那個界面。
人沉浸在其中,殺紅了眼,忙的不亦樂乎,也沒閑著,“陳燃,我只剩一滴了,快救我。”
“來了。”
秦硯實在想不明白,這有什麼好玩的。
秦父過來喊,秦硯起,蹙眉看了一眼游戲界面,對沈柚說:“你可以等我,也可以先回去。”
“嗯,知道了,知道了,去吧。”沈柚最煩打游戲的時候有人跟說話了,容易分散注意力。
秦燼見回答的敷衍,忍不住蹙眉,最終什麼也沒說,轉離開了。
.......
棋室。
溫阮輸給了老爺子兩局,態度謙遜,秦燼期間提點了好幾次,溫阮瞪他:“觀棋不語,你別說話。”
看到他就煩。
秦燼聳聳肩膀,“行,技不行,脾氣還大的。”
秦老爺子笑了笑,“丫頭,看準了再下棋,一步錯步步錯,輸了可就不能悔棋翻盤了。”
溫阮總覺得爺爺的話里有話,著棋子,懸在上空猶豫著。
“你去給我倒杯水,晚上的鱉湯太咸了,把我得。”秦老爺子差使孫子出去。
秦燼翹著二郎,靠在椅背,“爺爺,您就是看不得我閑下來是吧,行,我去,在這個家,我的家庭地位還沒秦叔高呢。”
秦管家呵呵笑,打圓場,“爺,主要是老爺子想喝你倒的水,我倒的平時他老人家喝太多了。”
秦燼出去了。
人前腳剛出去,秦老爺子抬手下了一個子,問道:“丫頭,你是不是有了離婚的念頭?”
溫阮震驚的抬頭。
這個念頭只跟沈柚跟陳燃提及過,別人都不知道的,而且他們兩個的都嚴實的。
爺爺是怎麼知道的?
“爺爺.........”溫阮喊了一聲,心復雜,不知道說什麼,卡殼了。
見狀,秦老爺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這丫頭太會藏事了,“有了這個念頭就提啊,是在糾結什麼,還是舍不得?”
溫阮懵了幾秒,“.......爺爺您支持我們離婚?”
當初不是您用以死相讓秦燼上門去提親的嗎?
秦老爺子笑了笑,慈的說:“支持啊,一朵鮮花在狗屎里,太浪費了,離,跟他離,爺爺舉雙腳贊。”
秦管家:“........”
倒杯水的功夫,爺的婚姻就到頭了。
秦燼回來的時候,棋室的氣氛詭異,他彎腰把水放下,“說我壞話呢,爺爺我好歹是您孫子,多給點面子,您孫媳婦本來就對我一百個不滿意,想紅杏出墻來著呢。”
溫阮:“........”
溫阮他們離開後,棋室剩下秦老爺子跟管家。
秦管家屬實想不明白,不是天天盼著曾孫子,曾孫,哎呦哎呦的,“您為什麼要勸太太跟爺離婚?”
“你見過癌癥晚期的病人不吃藥不化療就能自愈的嗎?”秦老爺子拄著拐杖站了起來,往門外走。
秦管家是人,幾秒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“這招是不是猛了一點,也險了點?”
“良藥口苦利于病,絕癥還得猛藥醫。”老爺子嘟嘟囔的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