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秦燼不歡而散後,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,溫阮也不主發他信息,他也沒有一通電話。
兩人默契的再次陷了冷戰期。
周末這天。
溫阮值,不是很忙,早上的號都還有余位。
鼠標點擊最後一名患者。
門推開,進來的是溫阮印象比較深的那位年輕孩。
溫阮以為在約定的時間沒有見到這位孩,是去找別的醫生看診了。
患者跟醫生之間沒有太多的信任,有時候檢查出問題,很多患者會再掛一個號,讓其他醫生復診。
對于這點溫阮是能理解的。
其實也是正常的。
孩的後跟著一個年輕的男孩,男孩的年齡看起來也不大,虎口還紋了一個蝎子。
孩坐下,把手里的報告單放在桌子上,“溫醫生,這兩個,是不是就是……我那個的原因。”
溫阮看了一眼,垂眸看單子,“HPV6、11,低危的,只會長疙瘩,不致癌,別張,我開點藥給你涂抹,治療期間不建議同房,另外也建議你男朋友去做一個檢查。”
男孩聞言一下就不高興了,“我做什麼檢查,你到底會不會治,你的證書怕不是買的吧。”
這東西怎麼可能是男孩子帶來的。
開什麼玩笑。
溫阮抬頭看他,擰眉不悅,“你激什麼,我是出于我患者的健康建議,只要有一方攜帶病毒,就會反復染。”
“不管這個病毒是怎麼來的,既然得了就應該治療,不然你們來醫院是干嘛的,這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你朋友負責。”
的語氣堅定,還有點生氣。
作為人,真心看不得男的如此忽視的健康問題。
男孩子還想說什麼,被孩手拽住了手,“你先出去吧,溫醫生,應該不是他的問題,我治療好了應該就好了。”
男孩見這麼說就出去了。
溫阮一下不知道說什麼,總覺得孩很慣著這個男孩子,而男孩明顯沒有那麼在乎孩。
真要喜歡,著孩,肯定會為孩的考慮的,不管有沒有染都會去做檢查。
就比如婚前檢查。
雖說秦燼不,提及婚前檢查,他也是很配合的,不僅把能檢查的都檢查了,不用檢查的也都檢查了。
比如那玩意的尺寸,健康程度,還有肺活量,子質量等等。
當時溫阮拿到報告單,再對比自己的單子,簡直無語。
“我也沒要求你檢查那麼細致,這些……沒必要。”
秦燼是這麼答的,一本正經,“不檢查的細致一點,出現問題了就是我的問題,這鍋傷自尊我可背不。”
開完單子。
本著職業素養,溫阮還是勸解道:“你跟你男朋友在同房期間沒有做安全措施,對方染的幾率很大,假如你用藥後痊愈了,他沒有痊愈,你還是會被反復染的,所以我的建議是你還是勸一下你男朋友去檢查一下,為了你自己的健康著想。”
孩被說了,猶猶豫豫的開口,“那這個,他要怎麼查,掛什麼科?”
溫阮:“掛泌尿外科,做醋酸白試驗 + HPV 取樣,你們可以掛這位醫生的號,陳燃,他好說話的。”
還是細心的在白紙上寫了陳燃的名字,遞給了孩。
紙張孩接了,握在手心,沉默了一會,拿起桌子上的單子,“溫醫生,我男朋友對我好的,我覺得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,謝謝你。”
說罷,人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溫阮:“.......”
對你好跟沒病這兩者之間是可以畫等于號的嗎?
多余的話溫阮不想說了,尊重他人命運,該勸的也勸過了。
……
韓食坊。
溫阮下班後急匆匆趕來店里,沈柚已經幫忙點好了石鍋拌飯。
還點了一些小吃跟飲料。
溫阮坐下,端起冰鎮飲料喝了一口,抬頭就看到了某人脖子上的草莓痕跡。
“昨晚激烈啊!”
沈柚脖子,大大方方的,“昨晚是我睡的小叔,他開完國會議,是凌晨一點,我迷迷糊糊被他吵醒,他居然著上半,嘖,那個材我不吃就虧了。”
“然後就發生了,我上他下,最後他上我下,2小時,媽的,可累死我了,早上我咖啡店都沒去,睡醒就過來這了。”
溫阮被嗆了一口,“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想知道這個過程的,顯得我很變態。”
沈柚:“那不行,這種閨房之事我只能跟你分,跟陳燃分不合適,到底是小叔。”
“跟我分就合適了,小輩知道長輩那方面的力合適嗎?”溫阮反問,服務員端著菜上來。
溫阮躲避了一下,服務員提醒們小心燙。
沈柚臉皮厚,呵呵笑,牙齒咬著吸管,“又不是換著吃,咱倆誰跟誰,尷尬啥。”
溫阮無語了一會。
飯很好吃,兩人吃的很歡,期間說起了那個小姑娘的事。
沈柚吐槽:“妥妥的腦,這種單純的小白兔基本都是缺,給點就覺得是救贖了,等有一天真的被傷了,看清現實了才會回頭,不然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這話是真的。
記得之前有一個大學同學,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,當時跟柚子就勸過,“能在妻子月子期間出軌跟你勾搭上的男人,定力,責任心都不強,能出軌你,將來也會出軌別人。”
結果那個舍友不贊同,還生氣了,“妻子脾氣差,他早就不了了,他對我就很好,是你們不知道的好。”
溫阮:“縱使妻子的脾氣再差也不是他能出軌的理由,一個人生孩子是半只腳踏鬼門關的,能為你生兒育,你卻在干對不起的事,你覺得這個人的人品如何?”
因為平時經常一起組團上課,也一起吃飯,比較聊得來,溫阮就多說了幾句。
哪知那個的直接跟他們分道揚鑣,還記恨上了。
不愧是閨,顯然沈柚也想起了舍友,“你知道楊微微現在怎麼樣了嗎?”
溫阮搖頭。
沈柚:“大學畢業後那個男的就離婚了,前妻提的,兒也帶走了,男的跟楊微微結婚了,結婚後公公走了,工廠倒閉了,婆婆背了一債,然後那個男的是一個高不低不就的人,一份工作干不了多久,楊微微現在不僅要帶孩子,還要上班,問以前的同學借了很多錢,據說信用卡都黑名單了。”
溫阮詞窮的不知道說什麼好,這男人還是楊微微搶來的。
這個話題沒聊多久,沈柚說起了陳燃又找朋友了。
溫阮說:“他不找朋友才不正常吧,那個相親對象長得漂亮,應該在陳燃的審上。”
沈柚罵了一聲渣男。
又說起了陳燃的生日會,“你打算送什麼,我真的煩死他了,一年四次生日,媽的次次辦。”
溫阮笑,“確實,全世界沒第二個,要不還是送游戲機?”
沒招了。
真不擅長。
沈柚:“你的敷衍真的是赤,你都送他幾套游戲機了,算了還是我幫你想吧,對了陸澤希今年的生日也剛好跟陳燃的對上,昨天給我發了信息邀請我。”
陸澤希不喜歡溫阮,溫阮一直都知道,他好像跟許晴的關系比較好。
所以生日會也從來不會他,秦燼都不,更何況秦燼邊的人呢。
不過謝昭生日那次倒是邀請過,覺得過去會掃興,加上知道秦燼不想跟同框,就拒絕了。
溫阮:“你要放陳燃鴿子?”
“怎麼可能,好在一個目的地,不影響我個臉,替小叔去送個禮,做一次長輩。”
“就在隔壁,陳燃的是308,陸則希的是309。”
溫阮蹙眉,這麼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