銷售小姐喜出外,連忙請去瞧最新款。
溫寶珠的目跟著銷售小姐的手,一件件掃過去,心臟簡直要從嚨里跳出來,雖然沒有照鏡子,但也能覺到自己已經面紅耳赤。
如果不是掛在這里,如果不是銷售小姐介紹,恐怕很難相信,這些都是能穿在上的服。
五彩繽紛,但無一不奪目耀眼,眼神一時間實在難以挪開。
材質也是出人意料的富,質的、羽的、綢帶的、鏈條的、亮片的……
款式多到眼花繚,溫寶珠慌到眼睛不知道該放哪兒。
可偏偏銷售小姐還一臉標準笑容,正經為介紹:“這些是這一季度的秀場限定款,傅二太太您真是來得巧,晚點可就要售空了。”
溫寶珠覺得意外:“這些賣的很快?”
實在想不到這些看起來浮夸的服,竟然還會有眾。
見驚訝,銷售小姐一時忍俊不。
平時來逛街的小姐闊太,哪一個不是眼高于頂、用鼻孔看人?
只有溫寶珠,平易近人又溫聲細語,從來不擺富太架子。
這種客戶好相也好拿單,銷售小姐拼命熱獻殷勤,忍不住多跟講幾句。
“當然啦。”銷售小姐捂笑,對眼睛:“霍太你聽說過哦?每次都要來訂新款,一次要買大幾件,說是為了三胎助力。”
“還有張太,老公都六十好幾,沒想到還雄風正勁!那日來時,風裹得嚴嚴實實,像個粽子,也不知前一晚有多猛烈哦?”
頭一次聽著這些名流八卦事,溫寶珠有些尷尬,沒說話。
銷售小姐笑著說:“反正男人總新鮮那一套,夫妻間多些趣沒什麼不好;那些富豪好有錢的,耍些心思花樣,只要能把人留住,總比放走了去外面吃強……您說是不是?”
溫寶珠安靜聽著,含糊敷衍地點點頭。
“傅二太太,你看這件暢銷款,上周都賣銷了,昨天剛到的貨,就剩兩件了哦。”
“或者看看這一件?只要您穿上,傅二定然拜倒在您的玉之下,眼神都挪不開!”
“要不要看看秀場限定?前天維秀剛上過的款哦,全球限量款,機不可失!”
“……”
一邊介紹還不夠,銷售小姐還拿下來,對著鏡子在溫寶珠上比了好幾下。
聯想到穿在自己上的模樣,連忙擺手說不必試了。
溫寶珠渾渾噩噩的,被迫在銷售小姐的熱推銷下,終于選了一件,“幫我包起來吧。”
順帶,還選了兩套普通款的,用作日常穿。
銷售小姐服務周到,將服仔仔細細放進禮袋,微笑遞到面前。
送出門時,還對眨眨眼:“傅二太太,祝你早日抱bb喔。”
溫寶珠耳垂發熱,逃荒一樣走了,頭也不敢回。
“那不是你侄子的未婚妻?總覺好眼。”
對面商店里恰好走出兩位闊太,挽著臂彎說說笑笑。
其中一人捕捉到溫寶珠影,隨口問了句。
傅書意抬眼,恰好看到溫寶珠匆匆離去的影。
“是不是啊?是不是啊?”一旁好友還在看好戲一般追問。
傅書意沒說話。
兩人接著走進維店,好友馬上去興高采烈挑選,傅書意則是喊來銷售小姐,詢問溫寶珠剛才都買了什麼。
銷售小姐對這種況見怪不怪。
這群上流人,平日閑得沒事做,最喜歡攀比和競爭;打聽到誰買了限量款,一定也要買件更高級的回來。
于是銷售小姐也不作瞞,并暗示詢問傅書意是否有購買打算。
傅書意拉著好友,快速走出了店。
好友不解:“怎麼不繼續逛一逛?”
比起購,傅書意今天發現了一個驚天大——溫寶珠買了。
可一個未婚夫死了、腹中還揣著崽的人,買做什麼?
傅書意想著想著,臉上逐漸出詭異的笑容。
也許。
的大嫂,撒謊了。
——
溫寶珠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看到,匆匆走出商場。
傅家給安排的司機在商場門口等著。
見到大包小包提出來,還主湊過去問需不需要幫忙。
溫寶珠下意識攥手提袋,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真奇怪,明明外面有包裝盒和包裝袋,可還是覺得很人,好像誰能夠隔著袋子看到買了什麼似的。
在車上,溫寶珠看了一眼日歷。
不出意外,今晚傅斂會來。
等車子開回到別墅,溫寶珠上了樓回到房間,第一件事是將那件快速丟進柜最里面位置。
走進浴室,掉上的,丟進角落的臟簍里。
洗完澡以後,著子從浴室里出來,小心翼翼走到柜前,取出今天剛買的那件新。
羽蕾一式,上下用細細白緞帶相連,寬大的羽圣潔又麗,猶如天使一般華麗。
溫寶珠沒穿過這類,著幾塊布料犯愁。
對著鏡子嘗試好幾次,直到每一細帶都在應有的位置。
鏡子里,好像是另外一個自己,覺得陌生極了。
溫寶珠連忙背過,不敢再看鏡子一眼。
趕套上睡,將剛才強烈的沖擊,給遮了個嚴嚴實實,心臟才終于落了地。
剛系好睡腰帶,姜姨敲響房門。
姜姨:“傅先生今晚你去景軒用餐,半小時要趕到,司機在等了。”
明明白天剛答應黎文舒,以後“非必要不出門”,結果晚上就被喊去米其林餐廳用餐,溫寶珠實在有苦說不出。
可心深知,傅先生的命令,沒有拒絕余地。
等換好出門著裝,匆匆下樓坐上車時,才想起自己沒來得及更換,還穿著骨那一件。
“那個,可不可以……”張口想喊司機停車。
“溫小姐?”司機輕踩剎車,聽的吩咐。
溫寶珠看一眼時間,已經不夠折返一趟。
只好擺擺手,咬牙改口:“……沒事,繼續開吧。”
反正穿在里面,還套了一件厚厚的,絕不會有人看到的,心里安著自己。
可不知道,傅斂此時過去,就是要供人觀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