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寶珠頭發的手停頓,著頭皮朝著傅斂走過去。
男人似乎也已經疲憊,左手摘下眼鏡,右手將腰一攬,將人拽進懷里,坐在的上。
男人的懷里有一清淡的木質香,溫寶珠已經悉這個氣息,但此刻還是繃了。
“怕什麼?我能吃了你不。”傅斂雙臂從的手肘下穿過,圈住的腰,形一道天然的束縛。
掙不開,逃離不掉。
懷里沉甸甸而充實的覺,讓傅斂覺得放松,他低頭埋進的頸窩,深深呼吸。
是剛沐浴過的味道,橘子清香帶著一點潤氣息,讓他原本煩躁的神經逐漸被平。
因為太過放松,傅斂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。
溫寶珠不太自在,本能并了并,忍不住用後背蹭了蹭。
“別,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溫寶珠不敢了,就任由他這麼抱著。
直到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忽然震,溫寶珠被乍然嚇了一跳,輕微幅度的掙扎了下,提醒他手機響了。
傅斂忍不住輕笑:“膽小鬼。”
難得放松的時間被外人打攪,傅斂眉宇間劃過不耐。
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,直接按下接聽,順帶開了免提。
“阿斂,你休息了嗎?”電話那頭,傳來方沅俏的音,“訂婚宴上還有幾個流程,我想跟你確認一下。”
溫寶珠無意聽墻角,覺得很不禮貌,準備從他的上離開,可男人卻一把按住,不讓逃跑。
接著,還略帶警告意味的,把手進的睡里。
冰涼糙的指腹,惹得溫寶珠差點驚呼出聲,還好及時捂住了。
方沅:“訂婚宴的花我打算用洋桔梗和茉莉,你覺得怎麼樣?但花藝師說茉莉這個季度不是旺季,要從國外空運過來……”
“還有紅酒,我爹地說,讓我們從他酒莊調過來一批年份比較好的,你覺得可以嗎?”
傅斂用手捉弄溫寶珠還不夠,還要側過頭去吻的。
溫寶珠覺得他有意要讓暴,氣惱到把頭別到一旁去,還用手去推他,他好好講電話。
“……阿斂,你還在嗎?”
傅斂輕笑一聲,但這笑其實不是對方沅的:“你說,我在聽。”
“我怎麼覺得你在分心……是在工作嗎?”方沅聽出他的笑意,以為是他也在認真規劃訂婚宴事宜,“哦對了,到時候我們的訂婚宴,記得邀請寶珠。”
沒想到會提到自己,溫寶珠笑容凝固,像是上課溜號被老師點到名字,渾僵到不能彈。
看繃,傅斂不太滿意,于是大手開始在的腰間游走,撓的的。
一個沒克制住,笑聲從嚨里溢出來。
電話那頭的方沅敏銳極了,一下聽到有人的聲音:“你旁邊有人?”
“沒有,是一只鳥在喚。”傅斂語氣閑散,“這幾日太無聊,養了只家雀解悶。”
一只鳥?
他邊說,邊用大手掰過人面孔,果不其然看到怒目而視的臉。
看人怒,傅斂不覺得生氣,只覺得有趣。
他點到為止,不再捉弄溫寶珠,而是松開大手放起,接著拿著手機走出臥室。
電話那頭的方沅不信,心里生出疑端,“你什麼時候養了鳥?”
“下次帶你見一見。”
方沅還想再追問一句,電話那頭男人語氣斂了斂:“沅沅,現在已經很晚了。如果還有其他事宜細節,等明天再致電聯系我,可以嗎?”
他現在一心只想回去逗那只鳥兒。
掛了電話,傅斂走回臥室,溫寶珠已經鉆進了被窩里。
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姿勢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用後背對著他。
一看就是還在鬧脾氣。
傅斂輕笑著搖搖頭,走到床側躺下來,從後面抱住。
人一不,安靜的躺在他的懷里。
“還不高興?”
傅斂現在心極好,很有耐心容忍這只鳥兒啄他的手,“和我說說,我現在怎麼才能哄好我們寶珠。”
溫寶珠緩慢的轉過,和他面對面。
這樣的姿勢,恰好能被他抱在懷中,形一道天然庇護所。
許是這樣的距離太近,催生出一種依賴和信任,溫寶珠不由自主的開始對他付諸心事:“我沒有不高興。”
“哦?那你腦子里在想什麼,講給我聽聽。”
他態度太和,讓人生出一可以完全信任他的錯覺。
溫寶珠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這幾日心中的疑問出口:“我只是覺得奇怪,為什麼我還沒有懷上孩子?明明最近我們都有努力,而且次次都……”
說到這兒,臉頰燙了下。
他次次都未作措施,還一夜好幾次。
這樣的頻率,理應懷上的概率很高才是。
男人臉上的笑意,因為的這句無心之問而逐漸變得冷淡。
好在房間線昏暗,溫寶珠沒有察覺。
“順其自然就好,不用強求。”傅斂低下頭,輕輕吻一吻的額頭,“總會來的。”
他總是這樣,不急不躁,似乎一切都有竹。
可溫寶珠沒有他那樣的高瞻遠矚,只為眼前的風險和危機擔憂:“可是黎……”
有上次的教訓,溫寶珠不敢再在傅斂面前提起黎文舒,快速轉換話題:“可是再沒有孩子,我就必須去做試管。”
提前做過功課,試管對方傷害非常大,而且功率也不能保證。
溫寶珠其實很怕疼。
傅斂低頭,語氣已經開始敷衍,但還是溫和的:“都和你講過,你是我一個人的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了你一頭發。”
溫寶珠抿,只覺,目也不由自主的回避了一下。
許是今天傅斂脾氣太好,讓真的生出恃寵而驕的緒,開始用手指轉弄他的睡紐扣。
男人很溫的握住的手,十指相扣把擁在懷里。
溫寶珠靠在傅斂膛上,鼻息間是他上淡淡的木制香調,很安心。
聽著另一側的心跳,不知是不是生理期激素激增作祟,莫名萌生出一種患得患失。
“傅生,等我以後生了孩子,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