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寶珠迷迷糊糊,但已經學會乖順,聲音像是浸了糖一般甜:“想了。”
不管想沒想,統統說“想”,總歸不會錯。
“我怎麼沒覺到?”男人沒那麼好騙。
麻的話說不出口,溫寶珠只好展開雙臂,用力抱男人堅實後背。
用臉依偎著他的膛,從他上汲取溫度,恨不得一直不放開。
傅斂閱人無數,知曉溫寶珠此舉不過是曲意逢迎,刻意討好他,但也覺得心曠神怡。
到底是真的發自心,還是只不過是逢場作戲,他其實并不介意。
討好傅斂,其實很簡單:聽話,順從。
“寶珠要是一直這樣懂事,我怎麼舍得這麼長時間不來看你。”他低頭,輕輕吻一吻的額頭。
傅斂非常喜歡這個作,這代表著他對溫寶珠的縱容,也代表著他對的寵溺。
這個行為也在暗示溫寶珠:之前發生的事,他不計較了。
傅斂起走進浴室洗了個澡,回來看到溫寶珠潔的後背,眼神一暗,拉著,重新讓沉溺到下一場。
生死的驗,驟然加劇或放慢,讓溫寶珠覺得自己時刻在底線附近游走。
直到溫寶珠再也承不住,大口大口的息搖頭,咬了牙關。
直到尖和低吼同時奏響,房間才逐漸變得安靜……
出了一的汗,床單都被汗打,可連一手指都不想。
“寶珠,去沖個澡。”
溫寶珠哪里還有力氣?逃避的把自己埋進被子里,妄圖躲避傅斂的命令。
傅斂笑一聲,實在嫌棄渾泥濘狼狽,到最後還是親自抱著進了浴室。
第二天早晨,溫寶珠被窗外太照醒。
迷迷糊糊翻,想把臉埋進枕頭里繼續睡,結果手指卻無意中到帶著溫的膛。
溫寶珠幾乎是瞬間睜開眼。
傅斂轉頭向,看出眼里的震驚和不可思議,問:“怎麼了?”
溫寶珠:“……傅生今天不上班?”
看一眼外面的,應該有十點多了。
“我是人不是機,總需要時間休息。”傅斂失笑一聲,“只允許你睡懶覺,不允許我居家辦公?”
溫寶珠搖頭,表示自己沒這個意思。
起穿好服,剛準備下樓吃早餐,傅斂指一指房間書桌:“姜姨出去買菜,早餐給你端進來了。”
溫寶珠寵若驚:“傅生親自幫我拿進來的?”
傅斂:“你看看這房間,能讓外人進來嗎?”
溫寶珠十分窘迫。
走到窗邊,先打開窗戶通風,散去這一室的旖旎曖昧;然後將地上的枕頭撿起,放到一旁的架子上。
等整理的差不多,這才坐在桌前開始吃早餐。
傅斂靠坐在床頭,前架著筆記本電腦,正在瀏覽今日傅氏集團最新報表。
安靜祥和,是此時房間的氛圍。
傅斂忙完公務,合上電腦,看一眼坐在桌前的溫寶珠。
做什麼事都看起來很認真,就比如說吃早餐,也十分仔細,三明治被拿在手里,愣是一點渣都沒有掉。
餐桌禮儀,拿得很好。
傅斂盯著看了一會兒,好整以暇的打開話題:“最近都做了什麼?”
他不過是隨口一問。
溫寶珠立刻把三明治放回盤子里,將里的東西咀嚼完畢,才口齒清晰的回答:“去了黃大仙廟,還遇到了方小姐和小姑姑。”
“小姑姑那天對我很好,還總是忽視方小姐。”溫寶珠擔心傅斂生氣,說話有些小心翼翼。
但傅斂并沒有什麼反應,“不用在意。”
溫寶珠細細品味他這話中意味,卻捉不:“傅生不需要顧慮小姑姑嗎?”
這是第一次主問起有關傅家人的事。
說完瞬間,又擔心會有前車之鑒,連忙又補充一句:“如果傅生不想說,可以不說。”
傅斂失笑,“你不必這樣謹慎,我們之間沒什麼話是不可以聊的。”
這話如果當真,那實在是太天真。
有過一次不歡而散,溫寶珠已經足夠長記;同樣的錯誤犯兩次,那就是蠢到家了。
傅斂掀開被子,起坐在了床邊,沖勾一勾手。
兩人之間已經培養出默契,溫寶珠不用他說也知道他意圖,走過去直接坐在他的大上。
到懷中充實,傅斂滿意地扯一扯,并不打算避諱:“小姑姑和父親是親兄妹,可爺爺重男輕,從小并不重視姑姑。”
“就連傅氏集團旗下諸多賺錢生意,爺爺卻把大部分都給父親繼承;只是將慈善板塊和部分拍賣品分給,表明了不打算讓繼承傅氏。”
溫寶珠被他抱在懷里,聽著豪門部的八卦,只覺得驚心魄。
“前幾年,父親去世以後,傅氏集團的大權旁落,小姑姑自然蠢蠢,想趁機奪權,這幾年做了不把戲。”
他握住溫寶珠的手,察覺到的手竟然小得只有那麼一點點,能被他一手包住。
“可惜,是個蠢人。”傅斂眼神沉了沉,不以為然: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有些時候,自的能力和野心,并不匹配。”
“可很多人總是忽視這一點,從而自掘墳墓。”
對傅斂而言,傅書意不足當做是對手,但會是一把很好用的刀。
溫寶珠抿了又抿,一雙眼睛水潤明亮。
“有話想問我?”
溫寶珠低著頭,“……可以問嗎?”
很糾結,也很張,因為不確定問出口以後,傅斂會不會和上次一樣變臉。
男人的聲音溫和,從的頭頂傳下來,“今天,我們寶珠可以問任何問題。”
這種縱容和寵溺,讓溫寶珠橫下心。
“傅老爺子去世,傅生作為傅家長子,還是最影響力的話事人,傅年如今又英年早逝……傅家的大權不該在你手中麼?為什麼還會給旁人機會虎視眈眈?”
說完,心跳砰砰作響。
心里太清楚這話說出去的意味:只是一個提線木偶,一個生育工,一個最不起眼的小角。
問這種問題,甚至比之前那次還要大逆不道,還要超出界線。
實在是被上次嚇怕了,又快速補一句:“傅生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,但請不要再遷怒我。”
然而,傅斂并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把下墊在的頭頂,大手輕輕溫寶珠的手指,“寶珠,你才來港城幾個月,就這麼關心我的境況,我很。”
溫寶珠抬起頭,和他對視。
“但很憾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。”
傅斂說得很雲淡風輕,但是呼吸間卻充滿著一種落寞。
溫寶珠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傅生。
他笑了笑,但這笑容卻帶著幾分諷刺意味:“很可笑吧,本該屬于我的東西,我還要靠搶才能得到。”
“寶珠,請你不要取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