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特別是宋書窈,臉紅得像是煮的蝦。
孟燼咳嗽一聲,這才想起他昨晚確實有點過火。
雖然二十八了,但他沒談過,也沒過人,昨晚是第一次,加上喝了徐潔加了料的湯,就有點不管不顧了。
這事怨他,沒考慮的,也沒及時關注的狀況。
“你先吹頭發,我去買藥。”
說完拿上外套和車鑰匙就出門去了。
等孟燼走了,宋書窈才敢大口呼吸。
這也太……害了。
不過他們那麼親的事都做過了,和他說應該是可以的吧?
孟燼回來得很快,除了藥,還買了新的巾,新的牙膏、牙刷和一塊小蛋糕。
把巾啥的拿出來放到洗漱臺上擺好,孟燼把那塊小蛋糕遞給宋書窈。
“我看那些小姑娘都買這個,想著你可能會喜歡。”
其實不是,是他在超市買東西的時候,巧遇到對小在打鬧。
孩抱著手臂噘著,男孩就抱著哄,後來孩就說哪有人空著手哄人的。
男孩哼哧哼哧跑了出去,回來時手里就捧著塊小蛋糕。
孩笑著接過,原諒了男孩,說這還差不多。
孟燼覺得神奇,一塊小東西居然有這樣的效果,于是就走過去問男生哪里買的,把那對小嚇了一跳。
他買給宋書窈這塊和那個男生買給他朋友那塊一模一樣。
連包裝都是同一個。
宋書窈眼睛亮了。
確實喜歡很喜歡甜品,以前每周都會讓家里的廚師變著花樣給做。
不過,孟燼買的這塊看起來也很味。
“謝謝,我很喜歡。”
“嗯,那你先吃,吃完我給你涂藥。”
蛋糕是檸香芭樂口味,上面有芭樂和開心果,很好吃。
宋書窈吃著,孟燼就把藥拿出來,認真翻開說明書。
一塊蛋糕很快被吃完,扔盒的時候宋書窈才想起來顧著自己吃了,居然沒問問孟燼吃不吃。
下次有機會也給他買一塊吧。
回了房間,宋書窈張地坐在床上,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,就覺得渾發熱。
要不還是自己涂吧?
孟燼洗完澡,頭發吹到半干就拿著藥進了房間。
他沒有穿睡的習慣,一般睡覺就是一件背心和一條寬松運。
天氣再熱些,就直接不穿,反正他糙人一個,常年家里也就他一個人,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今晚也是,一件白背心,領口洗得有些變形,袖口寬大,側時能約看見肋骨的廓和薄而實的。
灰運松松地系在腰之間,腰的繩隨意打了個結,一頭長一頭短地垂著,管寬大,走路時力量明顯。
他走近一步,宋書窈的心跳就加速一分。
雙手攥住睡擺,都得有些變形了。
孟燼倒是表現得很尋常,坐在床邊,擰開那管藥,了棉簽就要去沾藥。
“等一下。”
宋書窈忽然喊了一聲。
孟燼手一頓,拿著棉簽的手僵在半空中,抬眸問:“怎麼了?”
宋書窈與他對視一秒就迅速低下頭,嫣紅的耳朵格外明顯,抬手指了指燈,害道:“把燈關了吧。”
這樣一說,孟燼也是一愣,用咳嗽來掩飾尷尬,立刻起去關燈。
就在手要按下去的瞬間,他才想起來,他家里沒有臺燈啥的,把燈關了,還怎麼給藥?
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紅著臉擺弄著擺的宋書窈,孟燼覺得頭發,心底開始燥熱,抹了一把臉,他沒關燈,又走回到了床邊。
宋書窈覺到他回來了,但是眼前還是亮亮的,疑地抬頭著他。
被這麼一,孟燼瞬間繃起來,竟然覺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可能是因為張的原因,孟燼開口時聲音沙啞得不正常:“關了燈看不見,怕弄疼你。”
宋書窈愣愣地點頭。
不就是個藥嗎?怎麼搞得像奔赴刑場一樣?
孟燼開始在心里唾棄自己,人家小姑娘害就算了,你個大男人害什麼臊?
再說了,人會傷還不是你弄的,現在扭扭的算什麼男人?
把自己狠狠罵了一頓,孟燼終于有了下一步作。
“躺下吧,我輕點。”
宋書窈耳紅得滴,像是被燒著了一樣。
咬了咬牙,認命似的躺了下去。
覺到自己的擺被輕輕掀開,一涼氣鉆了進去。
呼~
太人了。
本來就宋書窈就覺得難為,結果下一秒,孟燼的一句話更是讓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“你放松些,不到,我保證,完就把看到的忘掉。”
嗯?
這人怎麼這樣?
非要提醒,他什麼都看到了嗎?
惱人的思緒被忽然的疼痛占據,宋書窈嘶了一聲,本能地躲了一下。
孟燼抬起頭,不明所以,“疼?”
宋書窈眼淚都出來了,盈在眼眶里,水汪汪地,“棉簽不舒服。”
後來,藥是孟燼用手指一點點的。
完兩個人是不敢對視,不敢待在一間屋子里的。
宋書窈憤地把自己整個人都蒙在被子里,差點把自己熱缺氧。
其實孟燼比更難。
他躺在沙發上,頭向後高高仰著,因為不想看見自己那不爭氣的東西。
孟燼啊孟燼,你是個禽嗎?
人小姑娘被你傷那樣,你怎麼還能有這麼變態的反應?
沙發上的男人長長地嘆氣,他嫌棄、鄙視自己,恨不得給自己幾掌。
可是心里再怎麼唾棄,終究是敗給了最本能地反應。
孟燼閉著眼睛,可宋書窈紅的臉,蓄滿淚花的眸子,白皙的雙,以及……
總是反復地出現在他腦海。
他剛剛說完藥就把看到的忘掉?
怎麼可能忘得掉?那麼好的東西,怎麼可能忘得掉。
孟燼忽然坐起來,低頭看著不爭氣的自己,低聲罵了一句:“沒出息。”
然後起去了衛生間。
過了四十分鐘,孟燼換了件背心出來。
看房間燈還亮著,悄悄看了一眼,發現宋書窈已經睡著了。
他走近看了看,小姑娘臉蛋還有些紅,但呼吸勻稱,側躺著,被子的一角被堆到一起輕輕抱著,乖得沒邊。
雖然新換了床單被罩,但這被子……孟燼用了好幾年了。
被抱著的被子,往常都是蓋在自己上的。
又是一熱,孟燼像是逃命地關了燈,離開了房間,站在門口大氣。
不是,他真是禽?怎麼又……
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,孟燼深深呼吸著,希能平靜下來。
十多分鐘後,他煩躁地了頭發,認命地再次走進了衛生間。
再出來又是半小時後,孟燼躺在沙發上,暗暗決定,以後要離宋書窈遠點。
他怕自己犯罪!